夏晨禦着月晨劍,金紫悅坐着小白道别了衆人,來到天權島的上空,夏晨問道:“我們要不要去一趟天璇島,跟奶奶道聲别?”
平複了點心情的金紫悅,搖頭道:“該交代的事,奶奶已經交代好。”
夏晨想了想,說的也是,昨天周奶奶該說的基本說了,隻是她和爺爺的事沒有說。
“對了,我奶奶不是給我們一個月的時間嗎?爲何你跟長老們說的卻是兩個月?”金紫悅忽然想起了這事。
夏晨道出了緣由:“此事,我已經跟你哥說了,讓他去跟奶奶解釋下,畢竟一個月的時間有些短,我和你姐姐也有其它事要去完成。我怕到時候來不及。”
蝕心劍在宛州,雖然它不會長出兩隻腳自己跑,但不代表别人拿到它之後不跑,知道目标還好,不知道的話,又是漫長的尋找才能确定目标,期間也不知道還會生出什麽枝節呢。何況,得到蝕心劍之後,還要去對付謝小雲和程夢夕,解除陸馨兒的痛苦。
一個月時間,實在太短。
周奶奶思孫女心切,夏晨能體會到,但是有些事,比起她的心切更爲急切!
“你要和我堂姐去做其它事?什麽事啊?”金紫悅好奇地問道。
“此事暫時還不能說,到時候再告訴你把!”
金紫悅叉腰道:“嘿,你還買起關子來了!這還沒到出我們七星群島的範圍呢,你就開始欺負我了!”
“被你這麽一說,我還真需要好好醞釀醞釀怎麽欺負你了!”夏晨笑着說道。
“哼!我要跟你拼了!”金紫悅像個淘氣小姑娘一樣,指揮小白像夏晨撲去,夏晨身形一晃,躲開了來,然後腳下的月晨劍一聲劍吟,便加速了前進。
在追逐間,兩個人來到了搖光島的上方。
據金紫悅介紹,搖光島的面積和天樞島差不多,而傳送陣在島的中心地帶,不過不在地面上,而是在一個山洞裏!
“那我們直接飛過去吧,不用在邊上停了。”夏晨提議道。
“嗯,當然啦,節省時間嘛,反正每個島的景色差不多,不用帶你去欣賞了。”金紫悅說道。
随即兩個人朝搖光島中心地帶飛去,不料就在這時,他們眼角的餘光,瞥到了身右側的海面上出現了波動!
“嘩啦!”
巨大的破水聲傳來,而海面也濺起了無數水花。
如此大的動靜,惹得夏晨和金紫悅急忙扭頭看去,當他們看到真相後,表情不禁一滞。
——一頭大鲨魚躍出了水面約摸兩丈高,然後回到水中,露出了半邊身子。
大鲨魚的腦袋,是朝着夏晨和金紫悅的,它列開嘴巴,露出了那尖利的牙齒!
“這個鲨魚……”金紫悅定睛一看,“上面站着一個人!”
夏晨這時候,也将視線放在了鲨魚的背上,如金紫悅所說,它的背上,站着一個人。
由于距離有些遠,所以夏晨無法看清楚是誰,不過身上的衣服看,能看出對方是個男的。
“那人是你們族人?”
金紫悅果斷地說道:“不是!我們族中沒人去駕馭鲨魚,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誰。”
她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我哥昨天還讓六叔安排了人手加強巡防的,今天就有外人進來,不是巡防的人玩忽職守了,就是此人有些過人之處!”
“要不要通知他人?”夏晨問道。
“不用!我們先會一會他,如果沒有惡意,我們就請他回去,如果有惡意,我們就抓住他,交給我哥。“金紫悅說罷,招呼了小白一聲,小白便呼嘯着疾飛了出去。
夏晨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來者何人?”金紫悅來到距離鲨魚不到三丈的地方,警惕地問道。
鲨魚上的人,是一位滿頭白發的老者,他負手而立,既沒有行禮,也沒有不敬,而是捋了捋下巴處的胡子,語氣平靜地說道:“鲨海居士。”
“鲨海居士?”金紫悅眉頭一皺。
“哦,是鲨魚的鲨,海洋的海。”鲨海居士補充了一句。
“恕我直言,我長在此地十七八年,可未曾聽說過‘沙海居士’這一名号。”
鲨海居士看向了夏晨,問道:“年輕人,你可聽說過老夫的名号?”
我連鲨魚還是第一次見,怎麽可能還聽說你的名号呢?
雖然夏晨心裏這麽想,但是嘴上卻不是這麽說,畢竟他是有素質的人:“恕在下未見過世面,未曾聽過老前輩的名号!”
鲨海居士移開了視線,笑了笑,說道:“也罷!也罷!”
見這老家夥還挺慈祥的,不像有惡意的人,于是金紫悅放松了警惕,語氣也柔和了不少:“不知您來我們七星群島有何事?”
鲨魚居士說道:“我是爲他而來!”
說罷,他的視線再次投向了夏晨。
不管是夏晨,還是金紫悅,都吃了一驚。
金紫悅看着鲨海居士,不解地問道:“您認識他?”
不料鲨海居士一邊搖了搖頭,一邊回道:“不認識。”
不認識?
金紫悅眼珠子轉了轉,然後看着夏晨,問道:“莫非,你認識他?”
夏晨攤手說道:“我如果認識他的話,怎麽不知道他的名号呢?”
“說得也是!那就奇怪了!”金紫悅又問鲨海居士,“既然不認識他,爲何您要找他?”
鲨海居士還是笑了笑,說道:“受人所托!”
受人所托?夏晨心頭一跳,急忙問道,“受何人之托?”
“一位老朋友。”鲨海居士回道。
“姓什麽?”夏晨又問。
“恕老夫不能透露!”鲨海居士這時卻是賣起了關子。
“什麽事,竟然搞得這麽神秘?”金紫悅努了努嘴。
夏晨也是一臉迷茫的樣子,這地方,他除了七星群島的一些人,還真不認識誰了。
“不知前輩來自何地?”夏晨幹脆換個問題,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麽。
鲨魚居士笑道:“你是想問出點什麽線索吧?”
“……”夏晨一愣,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的心思,被看穿了。
“也罷,告訴你也無妨,料你也猜不出什麽。”鲨海居士捋着胡子,豪爽地說道,“老夫來自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