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金百萬也不得不先解決一個問題,那就是誰來布陣?
他們七星群島還未有能完成此事的大成者。
因此,金百萬向鲨海居士道出了隐情。
鲨海居士說道:“一人之力,自然是無法完成,但是七星群島幾萬之衆,難道還怕完不成?螞蟻雖小,卻能搬動大象!靠的不就是團結嗎?!老夫這兩天會留下來,助你們一臂之力,并且由老夫來布陣眼!”
金百萬和幾位長老一聽,激動萬分。
“多謝前輩(老哥)!”
鲨海居士說完這事,看了看天色,掐了掐手指頭,然後看向了夏晨,說道:“夏晨,爲了你的安全着想,也爲了一些人着想,你現在必須回天劍山了,不然遲了的話,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意料之外的事呢。”
雖然夏晨也很想留下來出一份力,但是以大局爲重,也如鲨海居士所說,必須回去了,不然耽誤時間一刻,陸馨兒就多一刻危險。
“好!”夏晨果斷地應了一聲。
“那我們先送夏兄弟到傳送陣,我們再會天權島商議下如何布陣!”金百萬說道。
随即幾人各自禦着自己的法寶,一起向搖光島的中心處飛去。
夏晨看到,幾位長老都是禦着法寶飛行,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像楚飛那樣的習慣喜歡禦着法寶飛行,亦或者是未能禦空而行。不過夏晨從這兩天的接觸中,他們不像不能禦空而行的修爲。
而鲨海居士,則是禦空而行,沒有借助法寶。
鲨海居士在海上經常與鲨魚一起出沒,但在地上,要想去哪裏,基本是禦空而行。
也就是說,他的修爲,已經至少在第三境,也即元神的修爲,甚至更高。
……
到了中心處,夏晨便看到了郁郁蔥蔥的一簇樹木,與所說的法陣,有很大的出入。
金百萬帶着衆人來到了樹木前,然後說道:“兩千多年前,真靈子與我們當時的周氏族長在這裏布了一個傳送陣,爲了掩人耳目,便在此種植了七七四十九棵樹,久而久之,這四十九棵樹與法陣融合成了一體。”
“這麽說,這些樹有兩千多年了?”夏晨看到這些和其他島上的樹木差不多高大,怎麽看都不像是有兩千多年的曆史了。
金百萬解釋道:“法陣形成初始,每天都需要人來護法,以維持它的運行,但在這畢竟萬能之策,于是想了個辦法,種了這些樹,樹吸收着天地日月之精華,法陣則吸收着樹的精華。不過,能量都是守恒的,不管樹長多大,法陣吸收精華的比例都是一樣的。所以,樹的生長速度,遠遠沒有其他地方的樹快,才看起來像是沒有兩千年的樣子,其實這也是爲了掩人耳目。要是樹越長越大,不會引起外人的注意才怪。”
夏晨明白地點了點頭,想不到裏面還有這道道。
“那我們要怎麽做?”夏晨問道。
金百萬回道:“請夏兄弟和紫悅找到最中心的那一棵樹,然後夏兄弟吹響之前大長老贈與你的短笛作爲信号告訴我們即可。”
“好!”
這時鲨海居士對夏晨說道:“老夫接到消息便急忙出門了,也沒什麽好的東西帶在身上,就送這個給你吧。”說着,他從懷裏拿出了一張絹帛,上面寫了一些字。
夏晨好奇地看着這張絹帛,發現它古樸中,帶着一抹墨香。
想必絹帛的歲月不少了,隻是墨迹是比較新的,字應該是不久前寫上去的。
夏晨上前接過了這張絹帛,上面寫着“辟水訣”三字!
這東西,對夏晨來說,太珍貴了,以至于他拿到的時候,一下子忘了道謝。
下次他來此,要想去解開自己的身世之謎,就得去在東海以及無盡海域找線索,而找線索,勢必會與鲛人一族有交集,這辟水訣,可以幫助他很多忙!
“希望你不要嫌棄這薄禮。”鲨海居士露出了和藹的微笑。
夏晨回過神來,感謝道:“多謝前輩厚愛!”
鲨海居士一邊捋着胡子,一邊對夏晨說道:“想必你兩三個月後還會來這裏一趟,所以,老夫想要你屆時在來這之前,到南海找老夫一趟,老夫還有東西交給你。”
“好!”夏晨對其一揖,“晚輩來此之前,定去南海拜訪您!”
“那,就此别過吧。”鲨海也還了一禮。
金百萬和幾位長老也對夏晨和金紫悅揖了一禮:“保重!”
“保重!”夏晨和金紫悅紛紛回禮,然後找樹林走去。
走了幾步,金紫悅撓了撓後腦勺:“夏公子,最中心的那一棵樹,是那一棵啊?”
夏晨還未做回答,金百萬就已經在身後給了金紫悅一個白眼了:“動動腦子會死麽?”
“哼。”金紫悅輕哼了一聲,“本小姐隻不過是想考考夏公子而已,你激動什麽呢?”說罷,她領着小白向第四棵樹走去。
“……”金百萬,竟是無言以對。
既然這裏有七七四十九棵樹,那最中心那一棵,便是從第四棵樹也就是一排的中心那棵樹開始走,走到第四排的第四棵樹即是!
然而,夏晨将寫着《避水訣》的絹帛放進了乾坤袋後,卻并不跟着金紫悅的後面走,而是——
選擇了第一棵!
金紫悅努了努嘴,也不理會夏晨,不過心裏已經在和他打賭,看誰先到達目的地!因此,金紫悅加快了速度。
然而,她走到第三排正要走去第四排的時候,眼角已然瞄到了一道身影從斜面掠了上去。
身影在一棵樹下停了下來,金紫悅不禁一愣,腳步也随即一停。
夏晨……竟然……到了!他竟然先到一步!
夏晨這時轉過了身來,看着愣在原地的金紫悅,笑道:“金姑娘,你怎麽了?是不是不想跟在下離開七星群島了?”
金紫悅努了努嘴,一邊走,一邊說道:“你竟然沿對角線走。”
夏晨的笑容還在:“我隻是覺得,第一棵樹不用數數嘛,然後對角走到第四棵樹即可。”
金紫悅翹起了她的小嘴:“那你是在說我多此一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