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衆人向目的地掠去不到十丈,就聽到了身後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
夏晨等人急忙停住,轉身向後看去,一個中年男子站在堂屋的屋檐上,正看着他們。
“五師叔!”林沐雪看到來者之後,忍不住叫了一聲。
看來,他便是幽水澗的五長老了。
“沐雪,你怎麽在這裏?”幽水澗五長老看到林沐雪的時候,吃了一驚。
他完全沒意料到林沐雪會出現在這裏!
“我……”
“我不是讓你待在家裏的麽?!”顯然這五長老對她還是挺擔心的。
畢竟幾個長老中,成親了的,也就左長老得了一個女兒,其他的都是兒子,所以這些長老都視林沐雪如己出,甚至還讓自己的兒子将來娶了她。
隻不過,對這幾個長老的兒子來說,競争有點大啊,幾個搶一個!
幽水澗五長老看了夏晨和金紫悅一眼,最後視線停留在了周虹羽身上。
“如果我沒有猜測,你應該是天劍派的弟子。”
周虹羽不禁一愣,心道:看來還是自己沒有隐藏好啊!
趙鎮長對幽水澗的五長老說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鄙人慕知秋!”幽水澗五長老跳下了屋檐,“趙鎮長,你這的看守可真不嚴啊。”
“要是嚴了,你還能來這?”趙鎮長輕哼了一聲,說道。
“廢話少說吧!”金紫悅手捏鱗片,對慕知秋說道,“既然來了,那就乖乖地留下吧!”
話音剛落,她便沖了過去,眼看就要打開!
林沐雪則一臉緊張地看着金紫悅和慕知秋。
“姑娘!”不料慕知秋伸手擋在前面,說道,“鄙人現在來,不是爲了打架的。”
“那是爲了救人?”金紫悅冷冷地說道,手中的鱗片已經出手!
慕知秋猛然一側身,避開了鱗片的鋒芒,不料剛一避開,鱗片竟是回旋而來!
“結!”
幕知秋手訣一打,身外便布了結界。
鱗片猛然地向結界切去!
“嘣!”
一聲震響,竟是把幕知秋震退了幾步,不過他并沒有受傷。
這時候,林沐雪飛身而至,擋在了他們之間:“别打了!”
金紫悅收回鱗片,随時準備再戰的架勢。
幕知秋則撤掉了身外的結界。
金紫悅看了一眼周虹羽和夏晨,問道:“虹羽姐姐、夏晨,你們不抓他?”
夏晨走到了金紫悅的身邊,讓她把鱗片收回去。
然後,他說道:“要抓的話,哪裏還輪到你,我早就上了。”
金紫悅不解:“什麽意思?”
這個時候,金紫悅竟然不靠譜了,看來不到關鍵時刻啊!
夏晨說道:“他應該是有事要找我們,而不是救人。”說着,他看向了慕知秋,“不知在下說的對不對?”
慕知秋笑了笑,說道:“年輕人,你很聰明!”
“謬贊了!”夏晨說道,“有事你不妨直說吧!”
“好,跟聰明人說話,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免得到時候在下贻笑大方。”慕知秋拱手道,“慕某此次來,的确不是救人的,而是來找幾位的!”
金紫悅想了想,提醒道:“夏晨,你就不怕他是在用調虎離山之計?”
“姑娘也是聰明人!”慕知秋直言,“慕某在這之前,的确是計劃用調虎離山之計,但是思來想去,還是罷了。”
周虹羽這時對慕知秋問道:“你好像并沒有受謝小雲那粒丹藥的影響?”
“不!”慕知秋搖頭道,“影響是有的,隻是大小的問題。謝小雲那妖女的丹藥是修爲越高的人,受的沖擊就越大,我慕某人之所以在門派的長老中排行老五,便是修爲的原因。我們幽水澗有個奇怪的現象,便是到了心動期修爲之後,彼此的差距是永遠一樣的!你長,他也長,永遠無法超過前者!”
這的确很奇怪!
金紫悅問道:“所以說,你的修爲沒有左長老的高,因此你受的影響小,他受的影響大?”
慕知秋回道:“目前看來,便是這樣。”他看着周虹羽說道,“那塊木牌,是慕某故意落下的。”
“哦?”周虹羽和夏晨不禁互相看了一眼。
“這麽說,你是故意在給我們透露信息的?”周虹羽問道。
慕知秋點頭道:“我受的影響比較小,所以我的心念比林師兄要堅定。在謝小雲成功脅迫我們之後,我便明面上替她辦事,暗地裏卻是計劃着怎麽破壞她的事,讓她無法達成目的!我知道時間還有不到二十天了,時間也是越來越緊迫,好在今日和林師兄在擄走吳老米閨女的時候,碰到了你們。”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會得我們會幫你?”夏晨問道。
慕知秋自信地說道:“既然你們已經插手了,就說明你們對此事上心,所以我便賭一把,賭你們會幫我,當然也是在幫我們幽水澗。”
夏晨微微一笑,說道:“看來,你還真是賭對了!”說到這,夏晨語氣嚴肅起來,“不過,我們并不隻是爲了幫你以及你背後的門派,還有爲了天下蒼生!實不相瞞,謝小雲早在半個多月前,就與我結下了梁子,我同樣與她有着仇恨!”
趙鎮長走了過來:“既然我們心力都指向同一事,何不握個手,去解更大的結?”
“這倒無妨。”夏晨說道,“但我有一個要求。”
趙鎮長和慕知秋竟是異口同聲地問道:“什麽要求?”
夏晨走了兩步,然後轉過身來,說道:“從此以後,幽水澗不在獨立于正魔以及其他諸道,而是——加入正道!這件事,想必你們幽水澗也有了教訓,便是置身事外結果卻換來了差點毀滅整個門派的結果!”
“這……”慕知秋卻是有些犯難了,畢竟幽水澗建派以來,其宗旨都是中立,各不相幹的,即使要改變這個宗旨,他一個區區的五長老,又怎麽做得了主?
夏晨似乎看得出他的憂慮,便尊稱道:“慕前輩,在下先在此提點你一下,要是此事你救了幽水澗,到時候你還怕沒地位?左長老還在,可右長老不在了。到時候,你跟掌門一提這事,還怕不成?在下相信,貴爲一派掌門的他,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