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正打算走的時候,金紫悅忽然說了一聲“不妥”,然後停住了腳步。
夏晨和周虹羽、令狐雪不解地看向了她。
“紫悅妹妹,怎麽了?不滿意這身衣服嗎?”
“滿意是滿意,但是,面貌沒改。”金紫悅走到銅鏡前照了照,然後說道,“我要換男裝!”
“男裝?”不僅是夏晨等人吃了一驚,一旁的店家也是吃了一驚。
這店家是一個中年婦女,剛進店的時候,據她介紹,男裝是她老伴的手工,女裝則是她做的。
聽到金紫悅說要換一身男裝,她吃驚之餘,還是走到了一款男裝前,說道:“這款應該合适你。”
夏晨瞥了一眼金紫悅身前的雙峰,然後問道:“你女扮男裝,合适麽?你見過男的前面鼓鼓的?”
令狐雪卻是笑了笑,道:“有啊!一些胖子不就是麽?”
夏晨撇了撇嘴,說道:“可人家的肚子也大啊,看起來也就‘勻稱’了!”
“哼!”
不料金紫悅嘟了嘟嘴,看着夏晨,堅決地說道,“我偏要換給你看!”
夏晨隻好敗下陣來。
金紫悅拿着店家推薦的那身衣服便去換。
這時令狐雪拿出了兩瓣胡子遞給了夏晨:“喏,你應該還需要這個!”
夏晨看着這兩瓣胡子,笑了笑,說道:“确實需要!不過,你怎麽有這東西?”
令狐雪眨了眨眼,說道:“出門在外,總得有些伎倆吧?有些時候,以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身份,多不方便啊?”
難不成你還得去青樓不成啊?
夏晨接過了胡子,往嘴上一貼,便換了樣子。
“怎麽樣?”
夏晨對周虹羽和令狐雪問道。
令狐雪微微點頭,随即回道:“多了一份成熟,我能想象到你以後可能就是這個樣子。”扭頭看了一眼周虹羽,“虹羽姐姐,你覺得呢?”
周虹羽平靜地回道:“臉蛋和這胡子有些不搭調。”
“那就是沒有經過過多的風霜。”令狐雪看回了夏晨的臉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老氣橫秋地說道,“小夥子,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
這時金紫悅已經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
“好一個俊俏的公子哥!”令狐雪看到換裝後的金紫悅的印象。
金紫悅爲了讓自己能夠勝利地女換男裝,還把紅唇抹淡了,頭發上的發飾也一一摘掉,帶上了男士發冠。
而且,讓夏晨擔心的地方,也沒有顯露多餘的痕迹出來,看起來和男的是一個樣。
想必是被金紫悅用抹胸束縛好了。
這妮子這麽折騰自己,夏晨都替她……不,替她身前的偉岸雙峰心疼了。
走到了夏晨面前,金紫悅“哼哼”了兩聲,随即說道:“走吧,成兄和兩位美人!”
“嗯?”夏晨不禁一愣。
金紫悅解釋道:“據說你以前叫夏成,乃‘成功’之‘成’。爲了不暴露,就不叫你夏公子,而叫你成兄了!”
“這你都能打聽到了!我對這個稱呼,還算滿意。”夏晨躬身一揖,“多謝金兄賜名!”
之前與翟青辰等人打鬥的時候,隻是夏晨和翟青辰互相報了姓名,而金紫悅卻是沒有。
夏晨稱呼金紫悅爲“紫悅”,所以翟青辰等人也知道這名而已,姓并不知道。
離開了裁縫店,四個人朝翟家酒樓走去。
令狐雪對翟家酒樓的位置可謂是一清二楚,帶着夏晨他們往最繁華的地段走,走到街道中間的時候,他們便看到了一家足足有三層樓的酒樓。
不過,雖說出入翟家酒樓的人不少,但是都得經過門外兩個人的檢查,才能出入。
夏晨四人走到了門口前,其中一個人立馬迎了上來。
看到他們的衣着都比較光鮮華麗,所以這人也比較客氣。
對夏晨四人拱了拱手,他說道:“二位公子和二位小姐,請稍等,配合下我們檢查。”
令狐雪問道:“爲何今日進去吃飯的和吃了飯出來的,都要檢查啊?”
這人回道:“小姐有所不知,今日翟家和另外幾個家族的代表在樓上相聚,所以這安全問題,得落實。”
“原來如此!”令狐雪象征性地點了點頭。
而這翟家和另外幾個家族的代表在此相聚,她早就知道了。
這人小心翼翼地詢問了一句:“幾位可是外地的?”
令狐雪點了點頭,道:“這位哥哥,好眼力啊!小妹佩服佩服。”
聽得美女一誇,這人是樂開了花,随即不用登記名字便放他們進去了。
“不管是住店,還是吃飯,本店都會真誠爲你們服務!”這人做了一個請姿。
“那我們可要好好體驗體驗了!”夏晨四人笑着說道,然後走上了台階,邁進了酒樓的門口。
進了這店門,立馬就有一小二走了過來,熱情地招待起來:“幾位客官,是住店還是吃飯?本店有上好的客房,上好的佳釀和佳肴!”
夏晨問道:“客房在幾樓啊?”
小二客氣地回道:“回客觀,客房在二樓!”
夏晨又問道:“三樓沒有嗎?”
小二難爲地笑了笑,說道:“平日裏三樓的客房是開放的,而且視野好,住的客房還能在外邊的走廊上看街景,隻是今日……呵呵,我們翟家家主有令,三樓不對外營業。”
夏晨裝作不知的樣子,驚訝地問道:“爲什麽?”
小二回道:“客官勿怪,今日我們翟家和幾個家族的代表在三樓議事,所以……”
“原來是這樣啊!”夏晨恍然明白了過來似的,點了點頭,他說道,“那就二樓了吧!還有多少間客房啊?”
小二豎起了兩根手指頭:“剛好還有兩間!”
“那行,就這兩間吧!”
做了登記,又點了幾個酒菜之後,小二領着他們上了二樓。
由于幾個家族在三樓設宴的原因,所以從一樓的樓梯口開始,每一段樓梯都站了兩個人。
雖然這幾個人這麽一站,頗有氣勢,能把普通人鎮得老老實實的,不過卻并不去注意上樓的人。或許,他們的作用,就隻是鎮個場子。
看他們的衣服,和那些街上巡防的人穿得一樣,所以夏晨斷定,他們也是翟家養的修真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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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