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虹羽和金紫悅這才回過神來,然後紛紛對夏晨和令狐雪說道:“你們要小心爲妙。”
周虹羽走到了夏晨的面前,交代着:“尤其是你,修爲上不是翟家那幾個老狐狸的對手,所以不可冒進,要以智取勝。”
夏晨看着她,微微點頭,應了一聲:“我會小心的,你們照顧好自己。”
金紫悅也走到了夏晨的面前:“如果打起來了,實在打不過,也不可拼命,要做到全身而退。”
“二位姐妹放心吧,還有我呢,我不會讓他冒失的。”令狐雪笑了笑,說道。
畢竟夏晨這一段時間以來,每逢大戰,要麽差不多傷及根本,雖然對方也占不到什麽便宜,要麽有人忽然趕到救了他,讓他免于更大的傷害。
三位美女都清楚,他體内的神秘氣息雖然蘇醒了,但是尚未到達夏晨完全操控它的實力的時候。
畢竟,水漲船高,随着夏晨的修爲的提高,神秘氣息顯露出來的實力,也會越來越強,在他能操控自如之前,得有一個過渡期。
……
一刻鍾之後,夏晨身穿男侍者的服飾,令狐雪身穿女侍者的服飾走在了端酒菜的隊伍裏。
加上那男領班,一共有十一個人。
其順序最先是領班,然後一女一男這樣排着隊從廚房端着酒菜上樓。
到了三樓,夏晨不禁吃了一驚。
每一個角落都站了兩到四個修真之士。雖然有些房間沒人,而且門的緊閉的,但仍然有人站在門前值守。
這翟家做事,還挺小心的。
三樓上的布局是,有吃飯的包間,有住宿的客房。
不管是包間,還是客房,都比較豪華,一看便是針對有錢人家營業的。
而幾個家族宴請翟家,則在包間中最豪華的那一間!
天字号。
而且,天字号的門也是關着的,它的門前值守的修真之士多達六個,一邊三個!
令狐雪看得出,這六個修真之士的修爲在心動初期,有一個甚至是心動中期。
領班帶着身後的十個侍者來到了天字号包間的門前,那心動中期修爲的人便走了上前,示意他們停下來,并在門前排成一排。
想必這心動中期之人應該是這六個人的小頭兒。
“這些人可都老實?”這頭兒問領班。
領班說道:“這些人都是我精心挑選的,平日裏做事也踏實。”
頭兒一個接一個地瞄了一眼一字排開的侍者,最後,目光停留在了夏晨的身上。
夏晨心裏不禁“咯噔”一下,不過他的表面依舊是不顯山不露水的。嘴上的兩撇胡子依然粘着。
不過好在,這頭兒也隻是看了一下,便移開了目光。
他對身後靠門站着的一個人說道:“開門!”
那人立馬推開了門。
頭兒對領班說道:“進去吧!”
領班對他拱了拱手,然後率先走進了包間裏。
夏晨看了一眼包間裏,發現裏面竟是做了兩桌子人。
将酒菜一一擺放在桌子上之後,在坐的其中一個人便站了起來。
夏晨一看,竟然是翟家二長老這隻老狐狸。
他拿出了一根銀針,然後走到了每一個使者的面前,将銀針紮進了菜裏,然後再拔出來看。
所有的菜,都檢查完畢,沒有任何的問題,然後這隻老狐狸對領班說道:“留下四個人在這候着,兩男兩女吧。”
“是,二長老。”領班對其躬了躬身,然後指了兩男兩女留了下來聽候差遣,其中就有夏晨和令狐雪。
其實吃飯時讓侍者在一旁候着,這是一些世家很正常的做法,可以随時讓人服務,需要拿什麽或者再上什麽酒菜,盡管吩咐即可。
令狐雪便是這麽利用他們的生活習慣,買通了翟家酒樓的人,然後順利地留下了。
夏晨和令狐雪站在了一個角落,另一個男的和女的則站在另一個角落裏。
許是因爲過了門前的那一道關,所以翟家的老狐狸并沒有過多地去關注幾個侍者。
加上夏晨換成了侍者的統一服裝,嘴上有兩撇胡子不說,腦袋上還有一個帽子,想要認出來,還得有些眼力才行。
在坐的人中,隻有翟家的少主是見過夏晨的,其他的人,都隻是通過畫像,知道這個人。
但畢竟畫中和本人是有出入點!
而翟青辰的目光,隻在和他同桌的一位女子身上。
那女子冷冷地坐在他的對面,絲毫不顧翟青辰那炙熱的目光。
忽然夏晨耳畔響起了一個聲音:“坐在翟青辰對面的女子是聞家的大小姐,我聽說翟青辰仰慕她已久,早就想将其娶過門。”
夏晨微微向令狐雪看了一眼,這聲音是她傳來的,而且用的是傳音術。
令狐雪的聲音繼續傳來:“不過,聞大小姐和另一家族的一位大公子有婚事,喏,就是翟青辰右邊的那位譚公子。可是翟家一家獨大,仗着實力,就要搶了這樁婚姻,所以無奈之下,幾個家族商議了一番,一同上這來和翟家談判。”
夏晨微微點頭,以示明白。
看來,這翟家和幾個家族之間又得扯皮咯!
一般來說,某家族一家獨大,便會引來其他勢力小的家族結盟應對,不然的話,怎會有立足之地呢?
不過從這件事,便可以看出,翟家的作風,還真不咋的!
這麽明目張膽地去挖别人有婚約的牆腳,有失道德。
“哼哼!既然你們惹到了小爺我,那小爺就不讓你們翟家得逞!”
看着翟青辰,夏晨嘴上露出了一抹邪笑。
……
見兩桌子的菜已經上齊,另一桌上坐着的一個老者便站了起來。
既沒有對在坐的人拱手,也沒有對在坐的人投以微笑,而且一副淡然的表情。
他說道:“既然菜已經上得了,各位就先端起碗,喝上一碗吧?”
令狐雪的聲音再次傳來,向夏晨介紹道:“這人便是現任翟家族長,也即翟家的家主,他也是翟青辰的父親。由于是老來得子,所以他對翟青辰甚是寵愛。”
坐在的人紛紛站了起來,雖然有些人的明明心情不是很好,但是卻依然要笑迎翟家家主。
雖然說這是翟家酒樓,但本來是幾個家族的人宴請翟家,說白了翟家在這飯局裏應該是客人,他們才是主人,然而現在翟家卻是倒反客爲主了。
對此,幾個家族的代表,也隻能無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