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虹羽喚出了她的仙劍,說道:“我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們乘機越過牆,直搗翟家!”
翟家二長老立馬擋在她面前,說道:“姑娘,還是由我來吧!我這把老骨頭了,要是被中了竊魂術,死了也不足惜!”
令狐雪笑道:“二長老現在是性情大變啊,以前可是處處咄咄逼人。”
翟家二長老則認真地說道:“活了大半輩子,也該明白過來了!不然的話,翟家從此衰落,亦或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我何臉面去見列祖列宗!”
說罷,他轉身沖了出去!
手訣一掐,他那把不凡的劍,便出現在了他手中。
未等門口的人反應,他便“唰唰”地劈出了兩劍!
不得不說,元神修爲的劍氣,不是夏晨現在的修爲能比的!
地上一些稀稀拉拉的落葉,被劍氣掃過,猛然向外翻騰!
“铮!”
劍氣應聲而到,劈中了一排看守大門的人!
有的人來不及忍受疼痛,便被攔腰截斷,命喪黃泉!
終于,有人在這兩劍之下,僥幸活了下來,從而扯開嗓子喊道:“敵襲!敵襲!”
翟家二長老殺氣騰騰地看了一眼下,下一刻,未等對方張開喊話的嘴巴回閉,他便出現在了對方的面前。
“刺啦!”
手中的劍,刺穿了對方的脖子!
一抹鮮血,噴-射而出!
兩招下來,翟家大門前,已然血味腥濃!
其他人也随着時間的推移,反應了過來,紛紛應戰!
夏晨喚出了月晨劍,對三位美女說道:“我留下,你們沖進去!”
令狐雪則說道:“虹羽姐姐也留下吧,這樣你們可以相互照應,翟家的情況我也相較熟悉,藍姬和我還有紫悅妹妹先進去!”
周虹羽微微點了點頭,同意了令狐雪的安排。
“那就這樣定了!”夏晨說罷,擎着月晨劍沖了出去。
令狐雪這時看向了藍姬,說道:“你的傷好點了沒?”
藍姬被令狐雪這麽一問,不禁眉頭輕蹙,随即活動了下,感受了下,竟是驚奇地發現,傷好了不少!
她不解地看着令狐雪。
然而令狐雪并沒有要對她講明原因的意思,而是對身後噬月教的人揮了一下手,便朝大門一側的牆掠去。
一時間,十幾個黑影跟着她。
金紫悅對藍姬提醒道:“走吧!”
藍姬回過神來,對她身後的翟家死士說道:“跟我來!”
周虹羽已經殺入了門前的打鬥中,她對那些非翟家的人可謂是劍劍見血,而對翟家的死士,則以擊打爲主,能打暈的便打暈,實在打不暈的,便讓其受些傷而失去戰鬥力倒地不起。
夏晨則重點對付那些非翟家的人,而翟家二長老已然殺紅了眼,不管是翟家的死士,還是那陌生勢力的人,隻要擋在他前面,他便殺無赦!
頗有清理門戶的感覺。
而在打鬥中,他們都看出了這些人的武器都帶着些許黑霧!
這黑霧,看起來甚是詭異,要是武器掃來,這些黑霧還能形成一個猙獰的骷髅!
好在三人的修爲高于對方,不然的話,被這些黑霧骷髅侵襲了,恐怕就中了竊魂術了!
剛才在城門外見到的箭矢并沒有黑霧,這也說明,現在面對的這些人的武器,比那些箭矢更爲厲害!
而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這些人被殺了之後,這黑霧也不會散去,反而迅速侵入這些人的屍體裏,竊取魂魄。
一時間,不少黑霧骷髅在夏晨三人的四周飛來飛去,對他們也是虎視眈眈的!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夏晨一劍震開迎面而來的一人之後,迅速拿出了那枚黑棋!
其實剛才令狐雪還忽略一樣可以進化邪力的東西——那便是這枚黑棋!
将黑棋祭到半空,夏晨凝神聚力,閉上了雙眼。
不管是體内的真氣,還是體内的神秘氣息,此時如同沸騰的水,湧遍全身。
忽然,他如置身于棋盤天元之上!
柳暗花明!
二品棋法!
“柳暗花明”法與天元棋局息息相關,古人雲: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置天元以号令八方,故此法立敵中心,凝神聚力,喚八方之棋以攻之!
身邊的黑霧骷髅,張開了嘴,向夏晨、周虹羽、翟家二長老撲來。
二品棋法中,黑棋隻能分裂出八枚,不能像一品棋法那樣随着修爲的提高,黑棋分出來的就越多!
當初夏晨悟出柳暗花明棋法的時候,便被告知“喚八方之棋以攻之”,所以,每一枚棋子,對應的是一方,八枚棋子剛好對應八個方向!
……
當八枚棋子出現在夏晨身周的時候,他猛然睜開了雙眼,雙手忽然一握開,當手掌打開手指伸直的時候,這八枚黑棋拖着一道清光向外激-射而去,所到之處,空氣如水波一把被劃開,形成了有形的氣流!
這些氣流,比之夏晨領悟柳暗花明時的要強勢!想必是夏晨有了修爲,或者是體内的神秘氣息蘇醒的緣故。
黑棋所到之處,那些黑霧骷髅瞬間就被其氣流沖得嘶吼了起來,很快便被沖散了去,最後化作了虛無!
見狀,有些後面一點的黑霧骷髅,竟是急忙一停接着調轉方向想逃離!
但是夏晨豈能讓它們得逞!
體内的神秘氣息猛然外放,推了那八枚黑棋一把,八枚黑棋如虎添翼,急速向那些想要逃跑的黑霧骷髅追去!
“嗞,嗞,嗞!”
如同火遇到水一般,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這些黑霧骷髅,比之前的那些更慘!
最後,還是化作了虛無。
翟家二長老看着這一幕,難以置信似的!
他看着夏晨的目光,就如同看着一個妖孽一樣!
翟家正門的戰鬥,結束!
收回了黑棋,夏晨身子忽然一晃。
周虹羽急忙掠了過來,扶住了他:“怎麽了?”
夏晨搖了搖頭,回道:“沒事,可能是太久不用這一招了,所以體力有些不支吧。”
周虹羽拿起了夏晨的手腕,把起了脈。
一會之後,她不禁眉頭一皺,說道:“心脈不穩!想必是今日下午留下的後遺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