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搞不懂自己爲什麽一大醒來,不起床就算了。還在床上躺着想誰不好,偏偏想夏雲夢去了。
喝了半杯水,沒弄懂自己是怎麽回事。郝清放下杯子看了看另一間房門,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壞笑。
自己睡不着,某人也别想舒服的睡着。
郝清看了看外面的天氣,天剛亮,而且今天上午隻有兩節課。還是後面的兩節,他記得某人昨晚打了一晚上遊戲。
轉身走到易新峰的房間門口,試探的擰了擰門把,竟然還給他擰開了。
把門推開一條不大的縫,伸個頭看了看裏面的情況。見那小子正蒙着頭大睡,隻頭出個黑不溜秋的頭頂。
郝清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擡腿對着易新峰的腿上踢了踢。
“起來!”
沒反應。
再踹一腳:“易新峰起床了!”
依舊沒反應。
“别逼我掀被子,姓易的。”郝清雙手抱胸站在床邊,一臉冷笑的說道。
這回床上的易新峰總算給了點反應,就是在被子裏轉個身。直接背對着郝清,根本沒打算起來。
郝清挑了挑眉,沒有在擡腿踹他。而是說道:“起來跟我去跑步。我先去換衣服,如果我換衣服下來。你還不起來。那你自己猜猜後果吧。”
說完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他後面床上原本睡得正香的易新峰,此時猛的坐了起來。
頂着一顆鳥窩頭對郝清的背影大罵:“特麽的大冬天的早上這麽冷,你跑個毛線步啊!特麽的你跑就自己去跑啊,吵我幹嘛?啊!你個傻逼!”
走到門口的郝清歪着嘴角偷笑,他并不是真的想叫他去跑步的。就是想把這小子給搞醒了,人一醒再睡就沒之前那種深度睡眠了。
郝清回到自己的房間裏,然後鑽進被子裏躺着,腦子裏想着王子離那邊的情況。
聽說她們最近準備動手把黃立給做了,也算是給夏爺清掉一顆隐性毒瘤。可惜他心愛的夏爺不知道。
想到夏萱的死,郝清的胸口就升起一團悶氣,讓他很不舒服。
雖然時間可以治療心傷,但卻隻能治标不能治本。想起來的時候,心裏還是會隐隐有種痛的感覺。
躺着躺着,就在他胡思亂想快睡着的時候。他的門突然被從外面打開了,已經換了一身運動服,穿戴整齊的易新峰伸了個頭進來。一見到郝清竟然躺到被子裏面去了,頓時覺得自己被坑了。
“特麽的你不是說去跑步的嗎?!跑步啊!你睡什麽睡?給我滾起來!”炸了的易新峰立即沖了進來,一把将郝清的被子抱住,然後拖走。
郝清黑着臉看着把被子拖到床外面去的易新峰,突然覺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了。
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真的起來了要去跑步!
易新峰此時在心裏冷笑,把被子往地上一丢,轉身就走出房間。
“快點啊,我等你了。”
郝清隻能黑着臉起來換衣服了。換完衣服後找了頂帽子戴上才走了出去。
易新峰站在客廳等他,見他出後來轉身就準備向大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郝清的電話突然響起。
他看了眼手機:“是徐浩。”
說着他拿出耳機插進手機上,然後邊把耳塞塞進耳朵裏接電話,邊向門口走去。
“喂?”
那邊的徐浩有些驚訝的說道:“咦?你醒了嗎?我以爲你這個點應該在睡覺。”
郝清看了一眼打開門走出去的易新峰說道:“哦,起來了。準備跟阿峰一起去跑步。”
誰知道徐浩更驚訝了:“啊哈?阿峰那小子?他昨晚不是打團戰打到三點多的嗎?現在才六點多啊,你們兩個今天搞什麽鬼?”
郝清額頭挂着一顆虛汗,他總不能說他吃飽沒事,一大早睡不着所以去騷擾隔壁的易新峰吧?
隻能避開這個話題問道:“那你一大早打電話過來就爲了跟我說這些嗎?”
徐浩這才說道:“哦,不是。你不是說最近多幫你關注一下陸勝南的情況嗎?我剛得到的消息,他昨晚就想悄悄溜進你們在的b市。不過,又被打成狗了。”
郝清正跟着易新峰走到電梯門前,等着電梯上來。聽到徐浩的話有些奇怪的說道:“陸勝南?他來這邊做什麽?”
徐浩道:“因爲那個女人啊。”
郝清這才想起來,他前不久才在這b市看到李君蘭的蹤迹。他還讓王子離去追查呢,結果他倒是忘了這事。
“你不是說他是悄悄來的嗎?怎麽又被打成狗了?”
徐浩說道:“這我也不清楚。反正是被離姐的人給打散了,應該是有人透露了消息給離姐。”
郝清有些想不明白的說道:“我就不知道李君蘭那個惡毒的女人,跑到這b市來有什麽意圖。而且那個黃立,不知道什麽就跟她勾搭上了。都是叛徒。”
“叮~”的一聲,電梯上來了。進了電梯裏面後,郝清繼續問道:“你還有什麽消息嗎?”
徐浩笑道:“有啊。哎,突然發現b市裏最近發生的事挺多的。你沒發覺嗎?”
郝清好奇的問他:“發生了什麽事?”
徐浩鄙視他:“喂,你好歹也是在b市裏呆着的。都那麽近了,有什麽事不是你先知道的嗎?”
郝清說道:“你明知道我的消息沒有你靈通,這方面你最拿手不是嗎?是什麽事,你快說吧。”
徐浩說道:“哈哈哈,你還不知道吧。今天早上天還沒亮,大概四五點的時候,b市東區的皇城大門口。有人扔了個死人在那裏,就跑了。你知道被弄死的是誰嗎?”
郝清看了一眼易新峰,見他也正在看着自己。
他知道易新峰并沒有聽到手機裏的聲音,收回視線說道:“浩子你就别拐彎抹角的了,死的是誰跟我有什麽關系?”
“死的是李定宗,就是前段時間被人踩爆蛋蛋的那個。他不是李君蘭的堂弟嗎?聽說李君蘭可是很在乎他的。”
郝清愣了一下:“你說誰死了?”
“李定宗。”
郝清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你是說那個人渣嗎?怎麽死了?早就說這種人渣總有一天會有人來收他。”
徐浩有些興奮的說道:“你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死的!那個慘啊……嗯,簡直不忍直視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