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清盯着夏萱說道:“你一定要去當夏雲夢,我也沒辦法。但是,你确實也是夏爺沒錯。”
夏萱面無表情的道:“你爲什麽就要把我當成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你覺得你這說法誰會相信?需要我打電話給精神病院嗎?”
所以,他那經常把她當成另一個人看的目光,原來看的是以前的自己嗎?可是她都死了一回了,現在的她,跟以前的她有什麽關系?這小子還纏着她做什麽?
說有什麽企圖嗎?可是她以前的一切,不都已經推給王子離處理了嗎?有什麽的話,要找也應該去找王子離吧!
想到這裏,她冷冷的說道:“你到底有什麽目的?還是說,你對已經死了的夏爺有什麽目的?”
郝清拿手上的酒杯,往嘴裏倒了一口。道:“我說過,你是我的。我不會再讓别的男人來把你搶走。”
夏萱一聽他這回答,覺得這家夥腦子不知道爲什麽跟她對不上了。他這意思還是要繼續纏着她嗎?這人真是說不通啊。
她把杯裏的酒液,一口全部喝完。
伸手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說道:“你就是因爲這種不可思議的想法,才來介入我的生活的?你還是放棄吧,我不是夏爺。夏爺已經死了一年多了,不管你有什麽目的。也沒辦法完成了。”
看這郝清的話裏,夏萱已經感覺出了。這小子,似乎對着以前的她,有着莫名的執着。
以前的她,也是有着很多對她着迷的人。可是,在她的記憶裏。似乎并沒這個人的印象。爲什麽這個人,到她死了都這麽久了,還把現在的她,當成是以前的她來糾纏呢?
這讓夏萱有些搞不明白了。
這時的郝清,卻平靜的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酒杯。說道:“不可思議嗎?我也覺得。可是,如果你不是夏爺的話,那你爲什麽會把這b市東區四大會所的調轉書,都找出來,又交給李元成呢?爲什麽還要親手殺了李定宗、李君蘭,還有陸勝南這三人?”
當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眼神中閃着讓人琢磨不透的光芒。
夏萱卻覺得心底一寒,雙眼射出了冷厲的寒芒來。背脊一挺,眼睛緊緊的盯着郝清。
他怎麽會都知道的?竟然全都知道了!不過也是,他一定是在暗處也盯着自己的行動。那她行動的時候,隻要他找人仔細的查一查,還是會查出來的。
爲什麽要這麽執着啊!對一個已經死去的人,需要做到這種程度嗎?非要找另一個人來代替嗎?
夏萱想着想着,心底有些煩躁起來。
“夏萱已經死了!一年前就已經死了!你就算把我當成她的替代品,我也不是真正的夏爺。”
她現在是夏雲夢,隻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而已。不再是那個在道上拼死拼活的混着的夏爺,也不在是以前的她了。她明明已經改變了很多了,不是嗎?
不去插手現在這b市裏的黑-道,盡量不接觸以前的生活。
這樣的她,早就跟沒死之前的那個夏爺,判若兩人了。爲什麽還會被這小子纏上呢?
郝清突然把手裏的杯子放下,站起身朝着夏萱走了過來。
夏萱下意識的一繃身體,但還是冷靜的坐着沒動。
郝清走到夏萱的身前,對着坐在沙發上沒動的夏萱彎腰,雙手撐在夏萱背後的沙發背上。面對面的把夏萱整個人都籠罩在了他和沙發之前,他低着頭,眼睛也靜靜的盯着夏萱看。
夏萱仰着頭,因爲郝清突然的臉離得太近。讓她下意識的微微向後傾斜,面色不變的回望着他。
“我愛你。就是因爲愛你,所以我才沒有去破壞你和陸勝南在一起的感情。隻能在旁邊默默的看着。一邊讓自己嫉妒痛苦,卻又無法壓制着想要看到你的欲望。就算你的眼裏,隻有陸勝南那個人渣,我也不在乎。”
他一開始輕輕的對着夏萱說道。
但是夏萱卻能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愛慕、癡迷、痛苦、悲涼,和執着。
“可是,我竟然沒有發現陸勝南在暗處所做的一切。竟然讓你死在了他和那個女人的手裏。”說到這裏,郝清眼中溢滿了悔恨和一絲瘋狂。
可是夏萱卻依然不爲他所動,仍舊冷靜的與他對視着。
她淡淡的說道:“人死不能複生。你應該學會放棄。”
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對以前的她感情深到這種程度。暗戀的人,都是很累的,尤其是心。
但是那又怎麽樣?以前的她并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人在暗處這樣看着她。這些都随着她的死亡,已經結束了。
郝清這時擡起一隻手,手掌輕輕的撫摸到了她的臉上。
“我從來不知道什麽是放棄。除非是我本來就不想要的東西。當初聽到你死去的消息後,我渾渾噩噩的過了一段時間。最後打算了,不要接受任何女人時。你卻出現了。”
他溫熱的手指,觸摸到自己臉上的皮膚時。夏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神情卻依然沒有變化。
不是她不想避開這小子的觸摸,而是……
“你在酒裏下了東西!”
此時的夏萱,全身無力。原本挺直的背梁,在這時已經靠在了沙發靠背上了。除了還能動動嘴,開口說話外,她的手腳根本使不出力氣了。
這個混蛋!竟然給她下藥!
夏萱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在這裏給她下藥。而且,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竟然對他沒了戒心!最後這一點,讓夏萱感覺非常郁悶!
郝清這時嘴角一勾,身體一轉。就靠着她坐在了她的旁邊,跟她挨着。
“嗯,下了一點麻醉劑。不然我怕跟你說話時,你突然動起手來。我才不想被你打。”
夏萱眼中冷光連閃,心底一股莫名的怒意升騰起來。
确實,要不是剛才突然手腳無力。她早就站起來,推開他走出這間屋子了。哪裏還會讓這小子摸到她的臉上來。
“你是别有目的。”她冷冷的說道。
别以爲她後面沒看到他眼中閃過的欲-望,這小子早就打算對她動手動腳了!
對于他還是把自己當成以前的那個她,這一點,讓她心底不知道爲什麽有些憋悶,一股莫名的火氣出現。(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