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局擋在地上打滾的劉安的身前,小聲的喝道:‘小趙,你這是幹什麽?就是他再不對,你也不能打人呐!’
趙中尉狠狠的盯了地上的劉安一眼,轉頭對徐局說道:‘徐局,這個事情你做的可是不對,爲什麽隐瞞這些罪犯的身份?’他認定了這個屋子裏隐藏的是特種兵,而且不是一個!
‘這!這!這怎麽可能,情報上顯示這裏面确實隐匿着,一個,搶劫團夥!’徐局肥大的臉上,也有些冒汗!說話有些含糊,這些當兵的雖然不值得一提,但他們不屬于地方上行政管轄,而是受到軍區直接管制,如果真被發現了……也是不好說!
趙中尉盯着徐局:‘我知道這裏面有個犯罪團夥,但你爲什麽不說明這個團夥裏有特種兵?而且還不止一個?’
這話倒是把徐局問的一愣,說道:‘什麽特種兵?這裏面有特種兵什麽事?’
趙中尉被氣的對徐局點了點頭:‘好,好!沒有特種兵什麽事,那我的十五個戰士進去怎麽不見出來?十五個戰士啊,沒有哼一聲就倒了。你還說沒有特種兵?你最好把所有的信息說出來,要不然我現在就對總隊報告!’
十五個武警死了?或者說沒消息了?徐局激靈的打了個冷戰,擡頭瞅着這三間平房,沒錯啊,就是這裏啊,難道真的碰上犯罪團夥了?這個犯罪團夥裏還真有特種兵?機會!大機會!肥碩的腦袋裏瘋狂的轉悠着!
可一想到自己兒子,有些洩氣,自己就是弄到再多的錢有什麽用?升再大的官又有什麽用?偌大的産業留給誰?哎!都是那個臭苦力害的,一定要他死!眼内兇光閃爍,哦?徐局愣了下,小四說他懷孕了,自己前天叫她把孩子做下去,她還又哭又鬧非要把孩子生下來。昨天自己的兒子又出了這麽檔子事,腦子亂的把這事忘了!
可千萬别把孩子打掉呀,徐局不顧趙中尉還有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的劉安的詫異,趕忙掏出手機,撥了出去:‘小四呀,是我,是我,你把孩子打掉了嗎?’滿是焦急,關系着後代子孫,傳宗接代!
靜悄悄的夜,電話裏傳出來的聲音很清晰:‘這才幾點,就是爲了這個事兒?催,催,催命吧!好!好!徐龍圖既然你這麽狠心不要我們娘倆,我明天就把它做掉,嗚嗚!’年輕女子的聲音,還有哭聲!嘟嘟!嘟嘟!挂斷了!
徐局趕忙又撥:‘小四,小四!是我,先别挂,我有話說!不,不是!這個孩子一定要留住!真的,我說的是真的!明天去醫院,做個檢查,開點保胎安神的藥,一定要保住啊,好好!先挂吧!’一陣的嘀咕,心滿意足的挂了電話,臉上笑滋滋的!小四,就是他家排行第四的情婦,還是個大學生呐!
‘好!既然徐局長認爲,我剛說的事情不重要,那我隻有向總隊報告了!’趙中尉也是拿出手機,想要撥号!
‘别,别呀,小趙!’徐局笑着拉住中尉的手,笑容很親切:‘我真的沒有隐瞞什麽情報,等等,老弟!’看到中尉又是舉起手機,趕忙說道:‘老弟,你想想,先聽哥哥說幾句!’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果然天不絕他,自己的四奶懷孕了!又有了後的徐局,開始琢磨這間屋子裏強悍的犯罪團夥的,大機會。
‘徐局,有什麽說吧!’徐中尉淡淡的看着這個人稱徐閻王的新上任的局長。
‘老弟,你說,是擒獲一個小偷的功勞大呢?還是抓住一群極具威脅的暴徒,或者根本就是一夥恐怖分子的功勞大呢?’徐局笑咪咪的問道,五十多歲了,這體格,還能有孩子,這也是天意啊!升官發财的心思,又開始活動!
‘徐局什麽意思?’趙中尉愣了下,問道!
徐局掏出一支煙遞給中尉,還扔了一支給蹲在旁邊支着耳朵聽的劉安。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指着,那三間平房說道:‘咱們遇上的是一夥,手持槍械,具有相當的偵察,反偵察能力的,殘暴的犯罪分子,甚至是恐怖分子!河西縣公安局副局長徐龍圖,京西市武警總隊第三支隊趙中尉,帶領武警刑警,在付出巨大傷亡的情況下,擊斃或者抓獲這夥喪盡天良的暴徒!徐局長,趙中尉,不顧危險,身臨一線,親手抓獲了三名暴徒,身負重傷!’抽了口煙,看着趙中尉!
趙中尉靜靜的聽着,十五位戰士啊,哎,自己混了這麽多年還是個中尉,自己的同學現在都有團級幹部的了。‘徐局,這裏面的暴徒手段非常!确實具有非常手段!我建議向總隊請求支援,還有,就是劉安大隊長在與暴徒搏鬥的時候受傷,需要治療!’他也是真怕了,這黑洞洞的屋子裏的人!
徐局長肥膩的臉上的笑容,很肥膩:‘對,劉大隊長很需要治療!’對身後還在隐匿身形的刑警們招手喊道:‘過來幾個人,把劉隊長送去醫院,英勇負傷了!被暴徒打得!’
秦湛眼内精光閃現,盯着地上的幾把81式步槍,這就是傳說中的槍!現代最基本的熱兵器,能打穿鋼闆,一槍斃命的武器。
槍,他在電視上見過,初次見到機槍掃射場面的時候真的把他震撼的目瞪口呆,如此小小的東西,竟然有如此的速度,如此的殺傷力。與他在那本近代史上見到的那些書面上的槍,震撼性不可相比!突突,突突!十幾個人,身上滿是血洞!
他沒有拿起那槍,這槍的結構在他的眼裏沒有什麽秘密,原理也很簡單。就是用火yao把彈丸發射出去而已。他在感慨,這些還算是強壯的普通人,如果握有這麽一支步槍,即使是他,面對面的沖突,也難以抗衡!
化作殘影,出現在谷靈的身邊,低聲的說道:‘他們撤了,都撤到院子外面了!’
谷靈被他突然的聲音吓了一跳,神經緊繃的她,手指探出直奔秦湛的頸項,被秦湛抓住!‘他們沒走嗎?’輕輕的問道!
秦湛搖頭說道:‘沒有,全都在院子外面!’
谷靈心道,這都是什麽地痞,看來她和秦湛是惹上難纏的家夥了!
天光漸明!院内院外都在期待着天明,黑夜給人以壓抑和恐懼,隻有那大餅似的太陽能給人帶來希望和力量!
啊!谷靈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漸漸的光亮讓他清楚的看清的地上所謂的暴徒,都是清一色迷彩,鋼盔,步槍!
‘怎麽了?’秦湛趕忙問道。
‘這些是武警!’谷靈指着地上的一個武警的胳膊上的臂章說道。
秦湛問道:‘那又怎麽了?’武警了不起嗎?看着谷靈一臉的驚恐,還不是一下就倒?
谷靈的腦子快速的運轉,武警?武警?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隻有兩個可能一個是他們的情報錯誤,錯闖了民宅!另一個就是,就是,有人能驅使武警來報複自己和秦湛!霍三?就他那癟三樣,是沒有能力驅動武警的,那個什麽大龍?
‘咱們惹麻煩了!’谷靈有些沉重的說道:‘這些不是流氓,而是武警,也就是兵,國家機器,專門對付犯罪分子的部隊!’
‘可,咱們沒有犯法啊,他們也都是扛活,我也扛活,能犯什麽法?’秦湛有些迷惑,貨場那麽多扛活的,都犯法?他們沒有犯法,怎麽就有這些所謂的國家機器來找他們?
谷靈笑了笑:‘犯沒犯法,不是咱們說了算!隻要扔包毒品在咱們的床底下,那就是犯法!或者随便說點什麽的!’這些事情太簡單了,扔金條,扔汽車,都行!栽贓陷害的活兒,簡單易行,沒什麽技術含量!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報複咱們?’秦湛問道,他不傻,就三個頻道的電視,也多少演過一些這類型的電視劇!‘那咱們怎麽辦?’
谷靈平靜的說道:‘拖!他們估計是怕了咱倆,等待支援了吧。一般天亮之後都會有記者跟蹤拍攝,或者内部拍攝。那樣他們作弊的可能就要小些,他們也是低估咱們的能力!’谷靈笑了笑:‘我是在想,誰跟咱們有深仇大恨?想要把咱們置于死地!’
眼前的一切很明顯,如果他們反抗,就是擊斃!地上的槍支都是開了保險的,而且,對付一般的罪犯,也沒有使用武警的必要。武警出動,說明情況危急,情況危急這些大兵就有開槍的權利!‘我給京西市電視台,電台,還有一些著名的媒體打電話,說這裏有具有爆炸性的新聞!’谷靈笑的很好看,牙很白!她的手機已經半年沒開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