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福笑容很親切,走到三人跟前說道:‘看不出這位先生還是聖手,剛才失禮沒有請教名諱!’聖手本是形容高明老千,但是這個人始終站在那裏沒動,甚至都沒有觸碰到桌子,哪裏來的什麽聖手,不過連續壓中圍色一點肯定也不是運氣。這已經不是幾率的問題了。
‘幕王!’秦湛說道。
蘇福笑道:‘失禮,失禮!原來是幕先生,請這邊坐!小十二,一起過來休息下,赢錢不着急,慢慢的來反正都是你的!’何泰西有十二個子女,何佩心就是最小的女兒,他們這些跟随何泰西的老人們就稱呼這個小女娃爲十二。對這個小女子都是極爲的寵愛。
何家賭場内規矩很嚴,即使何家直系來到這裏都要用現錢來換取籌碼,而不是随意支取,誰都不例外。但這一條嚴格規矩對于何佩心來說等于沒有,她每次來都是随意的提取籌碼,當然了她不會過分,隻是随便的來玩玩而已。由此可見這位十二大小姐在何泰西的心中的地位。
坐在休息區内侍者端來幾杯酒水,放在了四人的面前。‘這位想必就是李家大小姐,李玲玲女士了。真如傳聞中所言的是個貌若天仙的天仙。’蘇福對李玲玲笑道。
‘傳聞?那我是不是傳聞中的*蕩婦?蘇叔您這話好像是在影射我呀!’何佩心說道:‘玲玲,這位是我老爸幾十年的好友蘇福蘇叔!’
李玲玲點頭說道:‘蘇叔您好!’
‘佩心你這麽做可就不對了,怎麽能招來幕王先生這樣的高手來砸自家的場子?哈哈!要是你父親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樣說了!’蘇福笑道。他如果不及時的出現,那些賭客就會紛紛跟随押注,那時可就不是賠幾百萬的事情了。
蘇福又說道:‘不過幕王先生真是神人,我曆經賭場數十年變幻也沒有見過這樣神奇的賭技。或者說不能叫做賭技了!神人,神人!’可以說各樣的老千他蘇福都見過,但剛才的場面讓他心慌。
何佩心說道:‘咱家偌大的家業還怕他赢嗎?我想他也就碰巧了!’何佩心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那樣的幾率,連開那樣極小幾率的極小幾率。
‘幕王先生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您是不是财神下凡?’蘇福笑着對秦湛說道。
李玲玲說道:‘蘇叔不要見怪,他就是這個樣子,很少言語。’趕忙解釋,秦湛這種無言的姿态會很得罪人的。給人一種倨傲的感覺。
蘇福對秦湛的沒有回應怔了下。然後笑道:‘我怎麽會見怪,凡是有大本領的人都是驕傲的,人之常情!不知道幕先生還想不想繼續玩,玩點大的。我給您介紹一位高手,這樣才有意思!’蘇福與黃立跟随在何泰西的身邊,内外打拼幾十年,蘇福主内管理十二家賭場,黃立負責對外事務,兩人成爲何氏臂膀,何泰西的左右手。上到國家元首下到市井流氓。無不對他們有幾分恭敬。
‘我們也就是玩玩,還是算了吧!’李玲玲說道。
何佩心興奮的說道:‘好!我也想見識見識咱們的高手對上這個超級魔術師是個什麽結果!’何家賭場之所以幾十年不衰敗,自然有鎮山之寶,也有鎮山之人。
蘇福笑道:‘哦?難道幕王先生是魔術師?難怪有如此的魔法,三位請。咱們去vip房間,不要去大廳了。’vip房間一般是賭客之間的賭博的地方,賭場隻不過是抽紅而已。很少有人去vip單挑賭場的。
所謂的vip房間其實就好像是一間居家客廳,有沙發,有茶幾……中間的一張賭桌才顯示這是一間賭場的房間!
‘這位是賭場内的高手名叫棗紅馬!’蘇福介紹到:‘這位是超級魔術師幕王先生!’棗紅馬是這個三十歲年輕男子外号,他的本名叫做馬京,因爲左眼角有一顆紅痣。被稱爲棗紅馬。還有一層意思就是手法速度奇快。
馬京笑着對秦湛說道:‘您好幕先生,久聞大名!兩位小姐也是下午好!不知道三位想要玩點什麽?’他自然是認識和大小姐的,也真的是久聞了這個绯聞中的左擁右抱的幕王。他在猜這張面具後是一副怎樣的臉孔!
蘇福笑道:‘大小姐對于骰子的玩法是很明了的。’滴滴,他腰間的電話響起。‘佩心,李小姐,幕先生我還有些事情。不能多陪了。有什麽需要讓他們通知我!失陪了!’說完走了出去。
何佩心瞅着眼前的骰盅,琢磨着到底怎麽玩,說道:‘還是先來猜大小吧!其他的其實也沒有什麽特殊的玩法,無非就是多加幾個骰子而已!要不就是他擲完,你再擲。比點數。還是猜大小的技術含量比較高!’
秦湛點頭,又将他的那五枚一萬的籌碼放到了圍色一點上。
‘vip房間沒有上限的,但是有下限!最低十萬!’何佩心說道。
嘩啦!李玲玲抖了抖自己手中的小布袋,掏出五枚一萬的湊夠了十萬,放在了圍色一定上!興奮的坐在一邊等着收錢,她就沒想過這個神仙會輸。神仙會輸嗎?
馬京依然是臉帶微笑,說道:‘兩位小姐不押注嗎?’
‘對呀!我們也可以玩,來來!我押大!李玲玲你怎麽又押小,我耳邊有一種聲音在呼喚,這次一定會是開大!’何佩心在李玲玲的袋子裏搶過一枚十萬的大籌碼放在大上面。
‘各位買定離手了!’馬京笑道。三枚骰子在骰盅内嘩嘩的撞擊着,排列着順序。馬京很有信心,隻要骰盅掌握在他的手中,數字大小會随他的心意。一百五十倍的圍色不會出現的。
哇!兩個女子鼓着掌,驚叫着。
馬京則是有點發傻,瞅着開出來的三個一點,不應該是三三五嗎?怎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擡頭瞅了一眼看不到表情的秦湛,不可思議!取出十五枚百萬大籌碼推到了秦湛的面前,他也不是沒收獲,收獲了李玲玲和何佩心的兩個十萬籌碼。收支比例有點大。
李玲玲将十四枚大籌碼放回到小袋子,将一枚百萬籌碼又放在圍色一點上,問道:‘是不是還是押這一個?’秦湛點了點頭。
馬京咽了一口唾沫,僅僅一個回合這個蒙面男子就将他的自信打擊到最低,神秘的莫名奇妙的詭異的!他出道以來第一次失手,就是那樣不可思議的失手了。瞥了一眼圍色一點上的百萬大籌碼,發虛!
嘭!一聲輕響馬京将骰盅放在骰盤上,額頭滲出汗水。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會有人在十幾分鍾内讓他變得的如此的小心謹慎甚至猶疑。他以前會斷定自己盅内的點數,但現在他左右徘徊!幕王沒有使用老千,這一點他敢肯定,沒有千術是可以隔空施展的!那麽這就是詭異了!
呦!李玲玲想要吹個口哨表示慶祝,可是她不會這麽高技術含量的活計,大聲的呦了一聲。小手興奮的晃來晃去,左右搖擺等着收獲那千萬大籌碼。不知道有沒有千萬大籌碼!
兩個回合,這位号稱棗紅馬的賭壇聖手虛脫了,不是因爲輸了一個億,而是因爲他的自信和驕傲完全的被打碎了。猶如朽木一般,無神的盯着秦湛的面具!一個驕傲的人當驕傲崩塌,那麽會怎樣呢?
‘小馬哥!小馬哥!’何佩心喊道:‘你沒事吧,區區一個億你愣什麽神!咱們繼續!’
馬京在何佩心的呼喚中醒來,累,他隻感覺自己累,說道:‘我去給這位幕王先生取錢,不來了!我沒有信心了!’說完出去了。
何佩心對秦湛說道:‘是不是感覺很爽,咱們來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有一億七千萬的收獲!來錢很容易吧!’她似乎也覺得這樣赢自家的錢有些不太對頭。
秦湛點頭說道:‘很快!’比扛活搞搬運來錢快多了,每天隻要這樣工作上六個小時,很快就會有房有車的娶媳婦了。
‘哈哈!幕王先生真是好身手,或者說是好運氣。這麽一會的功夫就把我們的棗紅馬給消滅的幹幹淨淨!’蘇福進門笑道:‘這是您的支票!大小姐,您可不能經常帶着幕王先生來這裏玩喽!’寫着一串零的支票遞到秦湛的身前。
‘爲什麽?蘇叔不歡迎我來了?我太傷心了!’何佩心說道。
‘不敢不敢!我哪裏有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大小姐要是多帶幾次幕王先生來,還不把咱們的錢全都赢去了。咱們就會破産喽!’蘇福現在對秦湛有别樣心思,這個人太神秘了,難怪昨天老闆何泰西回家後笑而不語!
蘇福說道:‘如果大小姐真的想玩的話,那樣不是沒辦法!澳門又不隻是一家賭場?’澳門大賭場有數家,除了何家控制的賭場外還有外國人投資的大賭場!
‘對呀!與其自己賺自己的錢,不如去賺别人的錢!幕大俠,咱們去賺大錢!賺那些外國佬的錢。以咱們的運氣,搞他們一個晚上,賺個滿滿足足!’何佩心哈哈大笑的說道。
蘇福望着已經遠去的車子,在思索着這個男子的出現和昨晚何老闆的态度有什麽意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