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之外的人們都在竊竊私語,剛才幾個醫生慌張的跑了進去了,也許老頭子已經以七十碼的速度奔向天堂了吧。
悲痛?有!但人們更關心的是錢。‘定是你們的那什麽藥丸把我父親害死了。’何琅快步走到秦湛的身前。他是極讨厭這個戴着面具裝深沉的家夥,想要伸手将秦湛的面具給掀下去,讓他也想見識見識能把那個賤貨迷得如此混亂的臉蛋,到底是個什麽樣。‘你這個見不得人家夥!’叫着沖了過來,怨念!
呃!大手抓着何琅的脖子,慢慢的提了起來。何琅的面色憋得通紅,喘不上一口氣,眼睛也是紅紅,無力的捶打的秦湛的胳膊,頸部以下身體就像散了架一般每個骨節疼痛。
何琅的面孔發紫,眼珠向外突出,紅的似乎可以滴出血來。‘木頭,放了他吧,要出人命了!’李玲玲拉着秦湛的衣服說道。何琅的兄弟姐妹,子侄親屬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勸解,一是他們也讨厭這個何琅,一是這個戴面具的人無言中透着可怕,就這麽直挺挺的把一個人提了起來……
何琅鼓脹的眼睛裏現出恐懼,大腦一片空白,在他的頭腦中隻有那一個影子,就是那雙沒有情感的眼睛,這麽的盯着他。
啪!何琅被秦湛甩到一邊,趴到地上劇烈的咳嗽,喘着粗氣。門口處的黑衣保镖見到這一幕則是有些心悸,那樣的将人提起力量不是尋常人能有的……
西裝筆挺,健步如飛,意氣風發……何泰西似乎真的又回到年輕的時候,推開病房門走了出來。三位老婆和何佩心跟在老頭的身後,說笑着。後面的幾位醫生臉上也是帶着笑容在低低的說着什麽,應該是還在讨論者那一體丸。
‘幕先生!多謝救命之恩,多謝救命之恩!’何泰西見到秦湛快步的走到近前想要下拜。救命之恩,恩同再造。當得起跪拜的。
秦湛拉住老頭,說道:‘不用!’
兒女子孫爲了上來,哭的哭,笑的笑……将何泰西圍在了當中……
‘走吧!’秦湛說道。李玲玲點頭。再次挎上秦湛的胳膊,臉上洋溢着笑容,小腳踏着歡快的步子走着。
澳門的夜,不夜!
華燈已不是初上,背對着夜的輝煌,面對着漆黑的海,兩人走在海邊上。李玲玲的腳步依然的輕盈歡喜,她喜歡秦湛那種無言中的清蕩一切的氣度,在他的面前沒有不可能,所有的所有的苦難。在他前面的都會消逝瓦解化作奇迹……她迷戀在其中無法自拔,她也不想自拔隻想沉淪其中……
浪漫!李玲玲感覺現在很浪漫,拉着自己心愛的人,走在幽暗的海邊,迎着陣陣的海風。聽着那湧動的潮汐,品味着幸福!這就是最浪漫的事,是她一生來最浪漫的事。
‘送我一隻花好嗎?’李玲玲輕聲的說道。
秦湛點頭,在他的手邊出現無數的光亮銀絲,慢慢的糾纏編織着……昏暗中出現了一支白色百合,散發着柔和白光……遞到了她的手中!
瑩瑩如玉,光滑而溫和。李玲玲的小手撫摸着這滑滑的枝莖。将花朵湊在嘴邊似乎想要嗅那花兒的香氣,緩緩的閉上眼睛……
哇!好漂亮的花朵!遠處的一聲驚叫,打破了這份浪漫的甯靜。‘拿來,拿來!我看看!’何佩心短裙在海風的吹拂下,再次露出白膩豐潤的大腿,昏暗下更顯誘惑。
‘這是什麽做的?’何佩心拿過李玲玲手中的百合。撫摸着那份溫潤。‘哪裏買的?還是幕大俠的魔術變出來的東西?’
李玲玲苦笑,她不是常有這份甯靜浪漫的,這來之不易的幸福被這個女子打破了。‘是木頭送給我的!’
哦!何佩心哦了一聲,說道:‘這百合很神奇,也很實用。在這昏暗的地方。可當作手電筒用!你們看,可以照清楚地面!’用花朵比劃着地,百合發出白光真的可以照清地面上的鵝卵石……
‘你就别耍寶了!’李玲玲苦笑道:‘你怎麽不和你的那些兄弟姐妹們去慶祝?跑來這裏幹什麽?’攪了她的好事!
何佩心歎了口氣說道:‘這個時候不是我該表現的時候,二媽、三媽、四媽以及我遠在美國的老媽,每個人都要要辦一場大型宴會來慶祝我爸爸的痊愈!争風開始了!’她不想參合那些事情,身在豪門中的她自然是該明白的都明白。這次四媽的冷漠又讓她明白了很多!
‘何叔真的很幸福,出院慶祝都可以慶祝五次!’李玲玲說道:‘其實你的五個媽媽也都很幸福!畢竟她們可以光明正大的成爲何叔的妻子,不必暗自神傷!’她的話似乎别有所指,瞅了瞅面目依然的秦湛。
何佩心點頭,說道:‘是啊!我不反對男人的一夫多妻,隻要兩個人相愛何必在乎那些條框?現在的一夫一妻不也都是情人泛濫啊,小三啊,二奶呀,華國某些大人物有一百多奶呀!與其偷偷摸摸的,不如光明正大!’
‘就像我父親一樣,一個人娶了五個太太,他愛她們,她們也愛他!這不就足夠了嗎!’何佩心說道:‘除了财産的問題,她們很好啊。我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好,比那些包養二奶和一百多奶的人,要好吧!’
李玲玲說道:‘是啊!木頭。你是支持一夫多妻,還是一夫一妻啊!’
秦湛搖了搖頭,沒有言語!
兩個女子也沒有明白這個搖頭是表示什麽意思。‘幕大俠,你這個我的绯聞男友真是豪氣。把這麽無價的東西放在我這裏,就不怕我是嫦娥偷偷的把你的仙丹都給吃了!’小木瓶子遞給了秦湛。
何佩心也不知道這裏有多少小藥丸,隻知道不管是幾顆,即使隻是這個木頭瓶子,都會是無價之寶。他居然就這麽給了自己,自己跑到這裏搞暧昧來了。真可謂是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典範,要色不要命的榜樣。
‘今天咱們的幕大俠收獲頗豐,有二十多億吧!還不請兩位女士去大吃一頓。’何佩心哈哈的說道。一天的經曆離奇、驚喜、冷暖讓她疲累。
零錢,整錢,支票。秦湛全都有!小吃,中吃,大吃。都可以!
華國人是怕官的,也是敬官的,爲什麽又敬又怕?因爲教育和傳統!
戴禮泉此時有些手足無措的坐在他家的破舊沙發上,隻知道拿着茶壺準備給眼前這人倒水!至于眼前這個華國最高層的老者說的是什麽,他不知道,國家大事小民不用知道,有這些大人物處理就行了。
他現在可謂是又敬又怕,總理史修,華國最高層的巅峰人物之一。讓他怎麽不怕?生怕說錯一句話被拉出去槍斃,怕的要死。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他是在大運動時期過來的人,說錯一句話,家破人亡的事情,見得太多了。
敬的是他們偉大!從小到大都在教育,領導是偉大的,是萬分正确的,是不可置疑的……領導的話就是指示,說出來的話就是法律,就得遵守……不管領導大小,隻要是領導就代表國家,代表人民,代表那啥……聽話就生,不聽話就死或者叫你生不如死……
這麽一群英明崇高又掌握你生死的高等人,怎麽能不讓人們又敬又怕!
‘老戴,現在屋子裏沒有人,就你和我。不用這麽客套,咱們聊聊天!’史修看到戴禮泉和他老伴緊張的樣子笑道。心裏感歎,什麽時候華國人不怕官了,華國就真的站起來了。
戴禮泉緊張的說道:‘您喝茶,您喝茶!我給您倒水……’傍晚時分有人敲門,他以爲是自己的準女婿遊而成來了,開門後卻發現是這個國家領袖。而且還說今晚要住在他家裏……
領導的級别越大,那麽說的話便是越是正确!鎮長的話,要全鎮學習;縣長的話,要指示全縣;市長的話,要教導全市;省長的話,要全省推廣;那誰的話,就要全國一片紅了……
‘哎!老戴!老戴!先别倒水了,我喝了不少了,得去撒尿!帶我去茅房!’史修說道。
撒尿?‘這裏,這裏!’戴禮泉趕緊的起身帶着史修去廁所。不過他的緊張的倒是在史修進廁所後消失了不少。原來領導也是拉屎撒尿的……
史修的幾個比較市哩的言語,慢慢的将屋子内的氣氛活躍起來。‘您抽煙嗎?’戴禮泉兩口子的心情平複了下來,他沒有發現這個最高領導人有什麽偉大的地方,和平常老頭沒什麽區别。吃飯、拉屎、聊天、打屁,而且還不時的說幾句髒話。
‘好!我來一支,什麽牌子的?’史修笑着接過紅彤彤的煙盒,看了看說道:‘牡丹!名煙呐,來一支!’說着點上了一支。
戴禮泉說道:‘沒什麽好煙,昨天而成給了我幾條好煙,我沒要。要不今天也不至于這麽寒酸!’他不好意思的說道,遊而成給他送來幾條頂級煙,但他沒要。
史修吸了一口,說道:‘煙是好煙,可惜沒的勁兒!這煙就很好了,要是華國人都能抽上這五塊一包的牡丹,我們呐就功德無量喽!’或許可以出台一個政策,全國香煙最低标價不得低于五塊,這不就全國人民一下越到可以的抽得起五塊牡丹的小康境界了嗎?戴禮泉想到。
(偉大牛年到了窮途末路了,虎年又快圖窮匕見,在這八月十五吃粽子的節日裏,我祝大家兒童節快樂。真是一塊月餅寄相思,半碗湯圓定情緣。僅此這兩句散文的紀傳體歌劇,獻給天下有情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