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運動的轟轟烈烈之下,金竹子的師傅依舊的追求着仙道。他認爲那個拴在歪脖樹上的繩套圈圈是通向天庭的大門,結果将腦袋鑽了進去。可惜!圈子太小隻過去個腦袋,身子沒有過去,将那肉身皮囊留在了這紅塵濁世繼續飄搖……
以上那段話也可以理解爲上吊!金竹子的師傅被那蜂擁而來的人關心、愛護、教育、指示、批示……時,金竹子帶着小師弟躲在了後山,等那些紅紅火火的人離去後,他們兩個回到的道觀的時候,原本可以稱爲家的地方,已是斷壁殘垣,瓦礫密布。大門倒,泥像碎,房屋塌……師傅挂在樹上蕩秋千……
金竹子在廢墟之中挖出了鎮觀之寶,十餘篇古時傳下的典籍竹簡。安葬師傅後,背着竹簡攜着小師弟遠走他方!
俗話說得好廟小神仙大,雖然這個小道觀不大,但卻是有料的。十餘篇竹簡都是古時流傳下來,乃是道家秘法典籍或殘篇。也許正是由于這個小道觀太小的緣故吧,這些東西才會手手相傳留存至今。無用者長存!這小道觀就應了這道家無用之法,因爲無用才長存到現在。沒錢即是無用!
曆代輝煌大廟可有不受戰火焚毀的?大廟有大錢!有大錢必然招大禍!
金竹子師徒的小道觀很窮很沒錢,可是也招來禍端。他們不知道這到底是人來禍?還是天來禍?他們隻知道家破人亡。
金竹子帶着小師弟曆經千辛萬苦進入到老撾境内,那時華國和華國周邊哪裏是淨土?到處都是瘋狂的人們,口口聲聲的喊着爲了理想,其實做着禽獸的行徑。老撾國那時候也是陷入到這個紅色浪潮之中。
這兩個猶如父子的人在叢林裏跟着幾個也是逃難的人由老撾進入泰國,很慶幸的的是被泰國遊擊隊俘虜。爲什麽值得慶幸?正因爲這次俘虜,才遭遇到段希儀的部隊,将其再次俘獲,否則不是被遊擊隊幹掉,就是被其他武裝幹掉。
美斯樂的生活很平靜。金竹子和小師弟爲部隊的人治療疾病和制作一些藥丸,段希儀還爲他們建了個小道觀供他們居住修行。平時兩人治病制藥之外,就是研讀那些竹簡典籍,修煉心性。可意外的發現打破了這種平靜。
金竹子在煉制典籍上所載的丹藥時。無意間煉制出了兩難忘,并以此藥控制了十幾名軍屬婦人供師兄弟兩個人‘采陰補陽’修煉,他們不認爲這是不對的,因爲他們根據典籍記載這種修煉對女子也是有益處的,修煉到極處供做鼎爐的女子也可以白日飛升。所以他們兩人認爲這種修煉是對這些女子互補和恩賜……
事發後這些女子在兩難忘的毒瘾下,一緻的說他們是在幫助她們成仙治病,沒有一人訴說這兩人惡處,并極力爲之求情。段家無奈之下将兩人驅逐出美斯樂,驅逐出泰國。
金竹子和師弟輾轉到了新加坡。新加坡不比美斯樂,美斯樂隻能算是鄉下村莊。而新加坡是國際大都市,在這裏不必使用那珍貴難制的兩難忘來控制女子供做修行,隻要有錢你就可以找到任何樣的女子來修煉。
修煉爐鼎自然是紅丸處子最佳,但紅丸處子的價格也是很高……不僅是修煉,他們還要面臨吃飯的問題。賺錢成了兩人的第一要務。金竹子憑借小道觀的玄學典籍以及師傅的口口相傳的風水面相還有各種法事的本領。做起了堪輿風水大師,十年間在馬來西亞和新加坡闖下不小的名聲!
錢财源源而來,豪宅、名車也相應而來。且有許多自願而來的美女爐鼎。爲何自願?一些明星和貴婦爲了轉運或其他事情,自願獻身兩位半仙大師,算是沾沾仙氣。當然憑借兩人的财力購買處女紅丸是小事,普通女子更是不在話下,兩位可謂是夜夜*。日日修行。
兩年前金竹子的師弟在酒後失言将兩難忘和香隕之毒透露出去,被有心人知曉。找到金竹子的師弟蕭寒子,也就是玉蕭寒,出了天價購買香隕和兩難忘。
這個天價對于兩人來說絕對是天價,如果真是賺得這一天價,兩人将終生無憂。且天天都有處子爐鼎。金竹子和玉蕭寒才動了心思,将古丹方送與陳道楠,言說兩難忘之毒的神奇以及天價購買。
金竹子自然是知道李英和陳道楠的關系,兩難忘隻能由那個号稱金三角毒王的李英能夠迅速制出。所以玉蕭寒和金竹子制造了一起與陳道楠的‘偶遇’,由此聯絡上。并将古丹方交與陳道楠,也對陳道楠訴說了這兩難忘制作不易,而且藥材多存在與泰緬交界之處。暗示佤邦李英能夠制造。
制成兩難忘之後,背後那人想要驗證一下藥物的效果。在背後那人的無意指使下,金竹子找了一個過去的老鄉,同是出身美斯樂的女明星吳思臨試藥。吳思臨是曾經找到過金竹子改運的明星,彼此很是相熟。玉蕭寒的運作之下不知不覺之間吳思臨便中了這兩難忘之毒……試驗很成功!這個背後之人也真是給了兩人天價。
‘香隕之毒是我在那古丹方上之知曉的。我以前并不相信,雖然在一個山洞中見過那香隕。也曾采過一些,但沒有千年銅鏽和金星檀香,所以一直沒有試驗效果。’金竹子的幾個謊言讓他痛苦的幾近虛脫,他要說實話!說實話才不會再受那無限之苦。
‘此次使用香隕也隻是無意之事,隻是我與師弟想要多賺些香火錢罷了!’金竹子說道。香隕之毒他是不信的,或者說沒有一絲的把握,這次使用香隕之毒是玉蕭寒向背後那人極力吹噓,吹噓這香隕的神妙。想讓那人也出天價購買。
如他們所願,這人似乎根本不在乎金錢,在知道香隕之毒後,出了大價錢購買。也許是兩難忘的出奇效果使得這人信了金竹子和玉蕭寒的話,支付了大筆錢後靜待消息。
金竹子化妝後再次踏進了闊别十餘年的泰北以及佤邦地區,憑借着記憶去尋找那山洞中的淡藍香隕。不負衆望,果然在二十餘天之後找到,并将那木頭上的香隕連根挖掉取走……
李玲玲坐在陳道楠的辦公室内已經三個小時了,枯燥的望着外面的景色,無意識的撥動着手中的鼠标,閱讀着什麽。
‘李小姐咱們先去吃飯,吃晚飯回來在等!‘陳道楠說道。天色已是下午,到了該吃飯的時候了,雖然他不餓,但不餓也是要吃飯的。
李玲玲說道:‘陳先生先去用餐吧,我在這裏等他。我還不餓!’她心裏一直在問,他怎麽還不會還不回來!幹什麽去了?難道真像陳道楠說的,木頭飛着去新加坡了?不可能,她怎麽不知道木頭還有這樣的本領。要是有這樣的本領,他們來的時候直接飛到台灣不是更簡單?幹什麽還要坐飛機嘛。
不過陳道楠說的卻是确鑿無疑,神明先師?他是神靈大山,什麽時候又改名字叫做神明先師了!李玲玲現在通過陳道楠辦公室電腦網絡,在觀看關于緬甸華夏四區内流傳的神明先師的報道。
黑西服、紫襯衣、黑皮鞋、沒有表情的臉或者叫做淡然無波的臉,這個淡然無波是美籍戰地記者麗娜來形容這個神明的詞彙。用李玲玲話來講就是木讷的沒有表情的臉。這樣的裝束表情除了木頭,還有别人嗎?木頭就是神明先師?
網絡上各種資訊齊全,各種傳言虛假也是無數。李玲玲隻在翻看這七位來自不同國家的戰地記者的文章,因爲她覺得隻有這七個人的文章還算是比較公允,也隻能是比較公允。彭家聲的聲明和其他的報道隻能算作參考。
陳道楠說道:‘我也不去吃了,一會我讓秘書買兩份便當來吃。李小姐有什麽口味要求嗎?呵呵!很久沒有吃便當了,都快忘了什麽味道了!’他是真的很久很久沒有吃到便當了。現在他吃飯不僅要求好吃,還要要求營養标準,健康……吃飯倒感覺是一種負擔。
‘謝謝!随便了,我沒什麽要求!’李玲玲對陳道楠笑了笑說道,眼神又回到了電腦屏幕上。一段段神話般的傳說吸引了她的目光,似乎那焦躁的心情也平複一些。
木頭神奇嗎?當然!李玲玲不否認秦湛的神奇,也不否認秦湛是神靈。因爲她和吳憐張小顔見識了什麽叫做一塵不染,無塵無垢,秦湛是不沾污穢的;也見識了什麽叫做知過未來的變幻幻化,哦,她們也稱作小電影;也見識了來無蹤去無影;更見識了那斷臂折骨重塑金玉脊骨……
她可以說見識了秦湛的諸般神奇,但她很難相信他用十條鋼釺擊落十架米格二十九,很難相信他招來萬千雷霆消滅緬甸軍兩萬餘人,很難相信他會飛來飛去……李玲玲想象不到這個木讷的男子會有那般的恐怖的殺傷力。那個殺人如麻的神明先師真的是這個大碗吃飯,咣當喝酒的木讷無言的木頭嗎?
神靈應該有什麽戰鬥力?李玲玲不知道!在她的眼裏秦湛這個神靈大山應該是個博愛且呆闆,仁慈且不語的神靈,而不是兇神惡煞殺人盈萬的神明先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