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學是一門非常神奇的科學,能夠闡述人們内心潛在的*和行爲的細枝末節的根源。當然了,這裏所說的心理學不是華國某些專家關上門的自我臆想、由己推人而造出來的所謂心理學。這裏所說的心理學是經過無數試驗和實驗并且正在逐漸完善的心理學。
李籍暄顯然是對心理學是精通的,而且精通的不是華國版的。‘我讨厭簡單,讨厭一切的簡化。事物的紛繁複雜是多麽美妙的事情,去創造這些紛繁複雜和解決這種紛繁複雜那又會是怎樣的一番美妙!世界因爲複雜變得精彩!’笑呵呵的說道。
‘意外!更給這種複雜帶來了偶然性,讓美妙的事情變得神妙,對,就是神妙!’李籍暄說道:‘吳思臨這個出身美斯樂的明星本是作爲指向陳先生的方向标使用,但是陳曉曦的突然醒來讓她發揮了作用。香隕之毒也許沒有典籍上的所說的那般會讓人無限期的沉睡不起,所以又指使這個已經被兩難忘控制的女子給我沉睡的二哥仲骢也下了那兩難忘,即使二哥醒來也會成爲傀儡。這是一個小意外,可這個小意外卻也構成了各個清晰的目标指示!’
李籍暄笑道:‘咱們再來說說我這次住院吧。大哥、二哥、三哥都是出了事,唯獨我沒有出事,雖然在心理學上父親會對我産生懷疑并且否定,而信任我,但我如果出事也是沉睡的話,那麽就會徹底排除嫌疑了!’
‘購買一隻青銅爵,塗抹上香隕,再燃放金星檀香。把所有的都準備好,都要齊備。當然我不會真的去觸碰那些東西。爲的就是那個如果存在的,能破解這一切的人的到來。我是真心的希望有這麽一個人出現,來識破我的一切!隻有那樣我的布置才有了舞台,有了見證!我想,我等到了!’李籍暄笑着說道:‘意外再次出現。聚會中的陳龍說是帶有珍貴的金星檀香!’
李籍暄說道:‘在陳龍燃放檀香之前,我挑起了話題,評論台灣的醫院水平,并故意對桃花醫院大加贊賞。爲的就是燃放後的我暈倒後。讓他們心裏有個預置,認爲我喜歡桃花醫院,他們就會把我送到這裏!我成功了。’
‘雲龍大酒店的青銅爵,金星檀香和桃花醫院。再次把矛頭指向陳道楠先生!’李籍暄說道:‘你們也許會問我如果假裝沉睡會怎麽醒來?那是需要一個理由的。哈哈,那就再次成就那個玉蕭寒神棍了!我指使花虎通知玉蕭寒大張旗鼓來台灣,就是方便曾宇凡請他來爲我治療!隻有這個神棍有過治愈陳曉曦的巧合,所以他們必然會請他來。我就會在一個月後奇迹般的蘇醒!’
李籍暄笑着對秦湛說道:‘不知道神醫先生對我的這些精彩可滿意?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可能出現的如果,會是聞名世界的神醫大山。我輸得也不算可惜,人和神相比本身就有差距的。我想請問神醫先生。如果不是您識破我裝睡的話,會不會透過陳道楠而找到我?我很好奇!’
秦湛說道:‘你購買的那隻青銅爵上的銅鏽不是千年銅鏽,塗抹了香隕也不會産生香隕之毒。而且你與我有因果感應!’當秦湛見到李籍暄時靈台彩雲便感應到了那模糊的因果。
‘我輸得服也不服。服的是神醫能破解諸般的阻礙找到我,不服的是神醫憑借的不是智慧而是神靈的神奇!使用的是非人的手段,我想如果神醫是一介凡人的話。也不會破解這一切吧!’李籍暄苦笑道。哎,碰上神仙他很無奈,可謂很冤!
陳道楠此時笑道:‘我想即使先師沒有諸般手段也會找到四公子的,你難道不知道先師苦行千萬裏?那樣的大毅力與大智慧,還看不破你的布置嗎?’神明先師的神明手段隻是加快的這個過程!
李籍暄說道:‘我想神醫先生以神靈之身完成那凡人看似艱難的旅程應該很簡單吧!’神仙完成任何樣的奇迹都應該是合理的。
秦湛說道:‘飛機爆炸!’
‘神靈的感應?我佩服!當年神醫爆炸事件确實是我幹的,我通過花虎聯系到台灣某黨,出資十億去刺殺神醫。過程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是台灣的一個黨派!’李籍暄說道。心内無奈,神仙不需要證據,隻憑那玄奧的感應。不說?那就是讓你生不如死!怎麽和華國某些領導相似……
陳道楠問道:‘你爲什麽要刺殺神醫先師?先師的德行難道你看不見嗎?難道你是畜生?是哪個黨派幹的?看老子不血洗了這個黨派!’神醫德行感天動地,居然還有人會對那大仁大德的神醫下手……台灣的黨派?陳道楠的眼睛眯了起來,隻要他知道是那個黨派,那麽就會是腥風血雨。
‘我也爲神醫先生的德行感動。也爲那内心的大善而悸動,但神醫搶了我的愛人!’李籍暄說道:‘愛情會使得人失去理智。’
李籍暄說道:‘我曾經的愛人古樞靈大小姐是這位神醫先生的女友!陳先生是不是很驚訝?那高高在上的似乎無情無欲的神醫居然會有女友?我當時在古樞靈小姐嘴裏知道的時候也很驚訝!’
‘平京高層古家和香港李家的聯姻,就是古樞靈和我李籍暄!但是古樞靈小姐心有所屬,而且這個人就是步行的神醫,神醫大山!而她呢。就是那個傳聞中的小山!’李籍暄神情有些激動,說道:‘與古樞靈小姐的交往之中,我真的愛上了這個充滿智慧的女子。我的一切的想法都瞞不過她的智慧,我的所有的把戲她都會一眼識破!我當時想,也隻有這樣聰慧絕頂的女子才配的上我李籍暄,也隻有我李籍暄才能配得上那女子!我們就是天生的絕配!’
‘但!神醫的步行萬裏不僅在世界上掀起了不可阻擋的道德巨浪,也改變了古家對李家聯姻的态度!古家把訂婚一推再推,似乎在等着什麽。’李籍暄笑了笑,說道:‘我知道古家在等什麽,在等神醫聲望頂峰之時,到那時抛出古家與神醫的姻親關系。憑借神醫無比巨大的影響力,古家的勢力不僅會得到鞏固,還會爆發式的不可估量的增長!’
李籍暄說道:‘可以預見,神醫和古樞靈的結合,将會把古家推向華國的巅峰之上!華國将會是古家的天下!甚至全世界都會在古家的一舉一動之下顫動!’神醫的影響力難以想象,如果神醫大山振臂一呼,華國會立即改朝換代!這話是當時的國際評論員薩斯說的,雖然有些誇張,但也不無可能!
‘古樞靈小姐不僅是我所愛的人,而且也是我李籍暄的勢力依靠。我要依靠着古家的政治勢力來掌握李氏集團。但神醫的出現讓這一切破滅了。我失去了最有利的政治外援,也失去了智慧超凡的愛人,我會怎麽辦?殺人而已!将那個滿是皺紋的佝偻的老邁神醫殺掉,那麽那一切也許就會回來的!’李籍暄說道。
李籍暄對陳道楠說道:‘陳先生,我确實不知道是哪個小黨派。想必你也知道,這樣的事情沒有誰留下任何線索。那個黨派如果透露名字,我也許就不會相信了。唯一的線索就是花虎,這個神秘的殺手!不要懷疑我的話,神醫先生有能力分辨我話語的真假!’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不知道神醫先生滿意了嗎?’李籍暄微笑道:‘是不是還需要我講一下,還未實施的計劃?針對大哥和痊愈的玲玲的計劃?豪門呐,生死都是由内而外的!由内而外的崩潰!’說完閉上了眼睛,他知道接下來的是什麽。他不怕死了,體味了那生不如死,死就是享受。
秦湛搖了搖頭,手指輕點,一絲紅線在指尖飛出,進入李籍暄的頭顱……
李玲玲站立在一邊,眼淚撲簌簌的掉着,她說不出話發不出聲,隻能見着那個操縱了整件事情的四叔,在病床上無言的掙紮着。眼淚順着臉頰流下……
皮膚之下閃紅光,似乎一團火在皮膚之下燃燒,肢體輾轉扭曲……李籍暄雙目凸出缭繞着血紅,張着大嘴似乎是想要嘶嚎,但他發不出一絲的聲音……英俊變得猙獰……
黑道厮殺出身的陳道楠閉上了眼睛,他無法面對這猶如地獄的刑罰,無法面對那張無法形容的凄慘驚懼痛苦的臉。也許是李籍暄罪有應得吧!
‘你爲什麽要折磨他,爲什麽要折磨他!’李玲玲對着秦湛憤怒的喊道,她身上的禁制被解開。跑到秦湛的身前抓着秦湛衣服:‘他罪大惡極你可以殺他,但爲什麽折磨他!’四叔臨死前的痛苦刺痛了她的的心。
李籍暄皮膚似乎被内裏閃動的烈火烤焦,皲裂破碎……碎裂的皮膚之裂隙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湧出火紅的火焰将扭曲的李籍暄包裹,不傷衣被的怪火……李籍暄在火焰中舞動了半個小時候後,化作灰燼……
潔白的病床的床單上隻留下了李籍暄的病服和一捧焦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