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稱呼我爲幕後就可以了。古小姐這個名字我是很久沒有聽到了,如今一聽還有幾分的不自在。’谷靈笑着說道。自己的母親還好吧,趙城監獄……還有那個少帥的爸爸……她不想去想,但又忍不住。
小梨端着小盤子跑了過來,盤子内是幾塊紅紅的水果,不知道是什麽果子切片。‘師母,師母,這個果子很好吃。我拿了幾塊,您嘗嘗。師父也嘗嘗,二叔你也過來嘗嘗。還有田阿姨也嘗嘗……’小梨對每個人都說道,她可能沒想到這一會的功夫,又來許多人。
‘你們稍等一下,我和小三小四再去弄一些回來,得快點,要不然一會就被人吃光了。’說完帶着小三小四又跑掉了。
谷靈嘴裏咀嚼着小梨取來的果子,說道:‘味道真的很不錯,諸位咱們還是吃飯吧。我認爲吧,還是吃飯比較重要。霍爾先生,激動是不能當飯吃的。’秦湛身邊的霍爾猶如大姑娘似得含情脈脈的目不轉睛的瞅着秦湛,哎,信仰的力量讓人瘋狂,也讓老頭瘋狂。
何泰西與自己的女兒何佩心對視,又再次将目光轉向秦湛,這個人真的就是神靈嗎?李建初的話語,霍爾的态度,以及曾經的那些難以理解,都在昭示這個年輕的男子的身份。
輝煌的寶石号的燈光逐漸的熄滅,使得燦爛的巨輪歸于黯淡的朦胧之中。正在輕聲談論的名流貴族,或是工作的船員侍者,都默契停下了來,靜靜的站立在那裏。大船在這一時刻寂靜了下來,沉浸在一種祥和之中,人們都在等待着。
嗚!一聲蒼涼的狼嘯……嘯聲中似乎是在呼喚着自己的孩子,似乎控訴着那可惡的獵人,似乎是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的悲怆的傾訴,我的孩子在哪裏……嗚嗚!小狼在媽媽的身邊歡快的跳躍。撲弄着媽媽的耳朵,咬着媽媽的尾巴被媽媽拉着到處跑……嗚嗚!小狼餓了,蜷縮在媽媽的身邊尋找着那早就幹癟的*……媽媽去打獵了,小狼藏在一個小樹洞裏……嗷嗷!小狼驚恐的叫着。它在叫喊着媽媽,叫喊着媽媽……它被一雙大手放進黑漆漆的袋子裏……嗚!蒼涼!她回來了,窩裏卻沒了孩子……
人類的氣息,人類的氣息……血紅的眼睛帶着仇恨……一條孤獨的仇恨跟随着那些痕迹……小狼此時已是奄奄一息,它餓但它不會吃眼前食物,它甯可餓死也不吃這些東西,它在等待打獵歸來的媽媽……夜晚這瘦弱的媽媽走到籠子前,它的孩子已是沒了聲息,喉嚨裏輕聲的嗚嗚叫着,呼喚着孩子的醒來……瘋狂!撕咬!……嘭!嘭!那個獵人被它撕成碎塊。但它的身上也被趕來的人類打出了血洞……蹒跚的走到籠子前,舔舐着孩子的皮毛,閉上了眼睛……
悲涼!溫馨!疼惜!惶急!驚懼!瘋狂!……
寶石号上的人都在哭泣,都在流淚……隻有兩個不是人的人閉目微笑着聽着這種種的聲音。
三首歌曲之後,人們在那内心的諸般感受之中清醒過來。鼓掌!鼓掌!寶石号再次被掌聲所包圍。似乎這條巨輪都在這掌聲中震動。
‘你真是木頭,人家都哭的凄凄慘慘的,你卻是一臉的笑容!’何佩心走到秦湛的身邊一邊說道,一邊抹着眼淚。她最怕傷心了,每次都不敢聽潮汐英勇的歌聲,但每天又都忍不住的期待着那份感動。雖然谷靈也是面帶微笑的,但何大小姐與她不熟。況且這個一直挂着微笑的小山,似乎不是太好惹。周邊的人對她都是恭恭敬敬的,就連似乎是情敵的田美對她也是客氣三分。
秦湛說道:‘一份真摯之情,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何佩心反而被秦湛弄得一愣,這個家夥居然說話了,說的貌似還有幾分道理。她的内心裏一直在不停的否認他是神靈的這個事實。她想回到以前的那個時候。與他自由自在的沒個約束,是面對一個木頭而不是一位神靈。她在試探着前進,她想試探着他是不是還是曾經那個他。這位出身豪門的大小姐大大咧咧,但誰又知道這份大大咧咧的粗神經是她追求躲避的手段呢。那樣的家庭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凱瑟琳在霍爾的身邊,她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态度面對這個神靈。跪拜?還是怎樣?這個年輕的男子有着愛人。有着食欲,有着朋友,有着人類有的一切,但他卻是一位神靈。人一般的神靈,讓她無措。
‘不知道接下來又有那個大明星上演節目。’何佩心瞧着與以前有着些許的變化的秦湛,他似乎還是他,但又似乎不是他。
白晝宴會當然不隻是吃吃喝喝了,不過也差不多。每天潮汐英勇演唱完了以後,都會有參加宴會的世界級大明星演出一些其他的節目,但沒有一人是唱歌的。在那般的天籁之後,沒有人的歌聲能與之相比。
谷靈笑道:‘何大小姐不是他的經紀人嗎?這個宴會似乎因他而起,這樣出名出風頭的表演怎能不參加?我還指望着他一戰成名,多賺些錢,買房買車全指望他了。’
何佩心瞪大眼睛,說道:‘他真的要表演嗎?’一個神仙真的要去賣藝嗎?
‘當然!我們是走江湖的賣藝人,不賣藝吃什麽?’谷靈笑道:‘何大經濟人去安排下吧。咱就來個神迹級魔術,也讓那些人見識見識,什麽才叫做的魔術!小鬼,你說來哪一個?’
秦湛說道:‘你說!’
‘我說的話,那咱就給他們來個全套的十八獄。’谷靈對這十八獄有着十分的癖好的,笑着說道。自打她研究出這套魔術後,每次有狀況她就會很欣然的搬個小闆凳,看戲似得瞅着那些人享受這痛并痛苦着的魔術。其實十八獄的折磨程度未必就比秦湛的傷脈種骨更厲害,但表現形式比較前衛。
何佩心問道:‘在那裏演?是在大廳裏還是讓他去一層的公園,還是直播?’寶石号上有直播設備,比如說在大廳一層表演,所有的大廳和客房,或者是隻要有電視的地方都可以同步播放。潮汐英勇沒有用任何的擴音設備,他們的聲音是通過神奇未知的方法在船内傳播的,每個人都能清晰的聽見,但又都找不到聲音的來源。他們的聲音被稱爲心傳之音!不是用耳朵聽的,而是傳達到你的心靈深處!
谷靈笑道:‘不用,咱們是神仙,自然要有神仙的手段。一會叫大家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神迹級的魔術!神仙才會的魔術!’他們周邊的人都是知道秦湛身份的,即使有路過的人聽到這話也隻以爲是開玩笑。
何佩心回想起她花十萬美金看的那個神迹級魔術刀山獄,那個魔術就是忽然之間她和李玲玲進入到虛空之中,然後面對那無數的滴血刀鋒……打了個冷戰,難道他能讓幾千人都同時進入到那漆黑之中?‘好吧!我去找趙明達,但,但一會我能不能站在他的身邊。那魔術太可怕了!’何佩心說道,她是真的怕那刀山獄,站在他的身邊也許好些,安全點。
谷靈笑道:‘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沒有關系。’
小英小勇一路行來,所有的人都會對這兩兄妹抱拳躬身,這兩位就是剛才帶給他們心靈震撼的人。他們是兩位行者。
‘大哥!我們唱的怎麽樣?’小英和霍爾等人見完禮後,跑到秦湛的身邊拉着秦湛的手說道。他們的這一切都是大哥教的。
秦湛點頭說道:‘很好!發出了感情之音,離着無情之音不遠了。’
小勇驚喜的問道:‘大哥,上面還有多少境界啊。我覺得我似乎難以有什麽進步,隻能在現在的境界徘徊了!以前問您,您都不告送我們。’又有些懊喪的說道。他和小英修行似乎到了一個瓶頸難以突破,他們已經徘徊在這感情之音的境界很久了。
秦湛笑了笑,拍了下小勇的頭說道:‘我不告送你們那些境界便是不讓你們去追求。當你苦苦追求的時候就已經喪失了自然,那又怎麽能得到呢?求不得!’
‘大哥你就告送我們吧,你就告送我們吧!我們不知道更加的不自然的……’小英撒嬌似地搖晃着秦湛的胳膊。她的撒嬌引來的旁邊的李建初和何泰西大大的瞪眼,這還是那個面容嚴整的大德行者嗎?此時的小英就似鄰家的小女孩,那裏有半點無言行者的影子
秦湛笑了笑說道:‘好!我告送你們,時候也到了。感情之音,無情之音,生靈之音,死寂之音。這四種境界稱之爲天地之音。還有天外之音,天外之音有歸化之音!歸化之音以外我也不知道了!’秦湛所能感知到的隻至那歸化之音,之外難以探知。
‘什麽是無情之音?’田美輕聲的問道,可能是出自記者的本能吧。小英小勇也是支起了耳朵想要知道怎樣才是無情之音。
秦湛說道:‘有求不存,無意乃得!’
田美瞅着秦湛等了一會,問道:‘沒了?’秦湛點頭。
‘這就沒了?故弄玄虛吧你,我沒聽懂。你看小勇的表情多茫然!’田美切了一聲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