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薛真人提過塌方處的人們,是風馳電掣,峭壁行走,刺激!而被秦湛帶過塌方處的人們,則是平平淡淡的,沒什麽奇特,很輕松的就過來了,沒點**的感覺。
一行人繼續上路,轉過這山路登上這山壁上後,展現在人們的眼前的是一片壯麗。站在這山端之上,隻見那遠處:漫漫群山,茫茫大雪。漫漫群山起伏峻嶺深谷平,茫茫大雪淩亂呼嘯雲難停。起伏峻嶺挂白,淩亂呼嘯聲驚。深谷平處不見草木,雲難停處難停聲!
遠山,大風,狂雪,壯哉!一行人都是背靠着山,望着這一份極目曠遠的奇景,似乎這風雪也不再那樣的暴亂,耳邊尖嘯但心卻是平靜!“你們看!”安吉麗娜驚呼,手指指向高空!人們随着她的手指望去。籲!人們皆是驚歎!
高空之上在那灰白的雲氣中,一個巨大的黑色雲團出現在衆人的視界裏,那雲團極大,漆黑如墨,猶如巨大的烏黑華蓋一般,籠罩在那前方的山川之上,不搖不動,沉寂濁重,就那樣的靜靜的立在那空中!但在望遠鏡中可見那黑雲中黑色雲氣騰躍翻滾,且那巨大的黑色華蓋延着順時針緩緩轉動。
“那是什麽呀!”魏明喃喃自語,這巨大圓盤的黑雲給他太大震撼了。每個人都在這天地所施展的奇異下震驚不語。
“先師!那雲……”薛士鯉輕聲的問道。雖然他不能感應到那黑雲有什麽不同,但這般的異象,絕對不是正常應有。
秦湛說道:“規則之雲!”太遠了,他的一炁之體尚未完成,靈台彩雲所運的神識範圍也是有限,甚至遠不如兩兩儀之體時的感識所能探測的範圍。兩儀時,他的靈台感識能感知五十裏,他如今神識卻隻能探查十裏,當然兩者的性質是天壤之别。
規則之雲?一定和尚不解問道:“什麽是規則之雲?”他還未在那疑惑中解脫。
秦湛說道:“那黑雲乃是規則之力所凝華的雲朵!”正是這規則之力,與他在萬裏之外有了那冥冥間的感應!
薛士鯉問道:“是不是就如您的那白雲一樣?”薛士鯉是坐過秦湛的白雲,也知道那不是白色水蒸氣,而是大神通的規則白雲。
秦湛點頭:“是!同是規則之力凝華的雲朵,但那黑雲中規則之力要比我那白雲繁複的許多!”他的神識在這距離,雖不能探查到那黑雲,但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那黑雲中隐隐的規則之力。
“呵呵!最起碼在塊頭上,這黑色的大家夥,就比您的那白雲要大上許多!”薛士鯉呵呵的笑道:“個兒大自然存貨就多嘛!”秦湛和李定義都是笑着點頭。
“你們在聊什麽?”安吉麗娜見三人說笑,走到近處問道。
薛士鯉笑道:“我們在說,這偌大的風雪會不會與那黑雲有關系。那黑雲,看的貧道實在是心慌,而且貧道剛才閉目所感,那黑雲之中似有不尋常之力!”好一派的仙風道骨,隻不過可惜了,他現在身穿厚厚的羽絨股整張臉都藏在了雪鏡和毛氈内,那份神仙派頭散發不出來。
哦?衆人聞言後都是看向他,仇剛問道:“薛真人的意思那黑雲有問題?”在薛士鯉連續施展了那一系列的不可思議的雷電、超人速度等等手段後,這個小隊的人對薛士鯉都是信服的,無論她以前是不是無神論,還是什麽論,此時都是相信這位華國道教的三大真人之一,最起碼承認他有着超乎想象的能力。這超的自然能力,他們已經親眼所見。
“尋不尋常,有沒有問題,到了那裏就知道了!”趙千斌說道:“咱們現在的目标是下面的那個斷崖處的凹處,到了那裏就可以休息和進食。呵呵!我是很多年沒有玩滑梯了,而且還是這樣的天造地設的‘超級大滑梯’!”他的那張冷臉難得的出現一次笑容,指了指這個山體形成的巨大的坡度,其上是厚厚的白雪。
安吉麗娜在檢查了一番這山體的大斜坡上的積雪厚度等各方面的情況後,笑道:“這大雪給了我們大麻煩,但現在可也給了咱們大幫助。這裏的積雪厚度以及山體的情況,完全可以支撐一次集體的高山極限滑雪!這樣可以大大的節省我們下山時間!”
滑雪闆!這是這次行動必備物品,但這一群人隻有安吉麗娜和王劍臣迅速且熟練的穿戴整齊,其他人則是一臉的茫然,包括趙千斌和那七名士兵。“你們不要跟我說,這滑雪闆你們不會用?”安吉麗娜問道。
趙千斌猶豫了下說道:“來之前,我閱讀了這滑雪的要領……”士兵們也跟着點頭,他們也是閱讀了。而仇剛幾人則是連滑雪要領都沒讀過,這是第一次看見這闆子。
“我的天呐!你們以爲隻要看看書就可以滑雪?”安吉麗娜重重的拍了下額頭,這群人簡直是瘋了,這次的行動也是瘋了。“不會滑雪你們帶着滑雪闆幹什麽?你們,你們,哎!誰不會滑舉手。”
唰!除了秦湛有點猶豫,其他人都是齊刷刷的舉手,基本上都不會滑!哼!王劍臣在一邊嗤笑了一聲,仰着頭驕傲的瞥了一眼衆人,尤其是那秦湛,轉身登山杖用力,嗤一聲先是滑了下去,而且還是左右擺動,似是在在繞杆兒……
“你……”安吉麗娜說話時王劍臣已是風一般的下山去了,皺着眉頭看着他那炫耀的花式,回頭對衆人說道:“如果不會用滑雪闆,那就不要用了,秦先生在雪橇上取幾塊鋪地用的防潮厚帆布來,每人一塊。”秦湛點頭後在雪橇上取下十幾塊帆布,每人一塊。
安吉麗娜說道:“那帆布鋪在地上,然後坐上去,身子向後仰,雙手抓住帆布,然後往下滑吧!雪橇推下去即可!祝大家玩的愉快!”這裏的積雪厚度足以讓下滑的人們,避開山體的碎石。
秦湛說道:“我坐雪橇吧!”嘭!嘭!兩聲悶響,秦湛輕拍,兩架雪橇沖了下去。再次揮手拍在身邊這雪橇上,雪橇瞬然下滑,他向前幾步他左手一搭這雪橇側壁翻身而上,背着手站在這雪橇上潇灑的沖了下去。急速中迎着風雪,他笑得很開心,這個遊戲他小時候玩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