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音樂,周圍靜靜的。秦湛的聲音舒緩而出,酒吧的音響内環繞着,人們都漸漸的沉浸在這沒有音樂的清唱歌聲之中!
谷靈驚訝的盯着秦湛,這小鬼還有本事是她不清楚的?
秦湛把最後一個字唱完,睜開雙眼,出了一口氣。對目瞪口呆的酒客們抱拳拱手,回到座位上,端起劉青倒滿的酒杯,咣當!
短暫的片刻之後……哇!喔!嗷!酒吧内似乎瘋狂了,在座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鼓掌,叫好,口哨!神人也!這首張學友的《情書》,秦湛唱的比張學友還要張學友。清唱之中還帶張學友歌曲之中的情緒,高低轉寰,惟妙惟肖,分毫不差!
人們都瞅着這個在哪裏喝着大杯水的小子,不會是張學友假扮的吧?不可能,張學友可沒有那般的神奇魔術!掌聲,鮮花,美女,一個都不能少!
那位濃妝的年輕女子,幾乎是瘋狂了,在那裏跳着,喊着!啞巴王子固然浪漫,但還是會說話更有意思不是!‘再來一個,再來一個!’嘴裏不停的喊着,酒吧内所有的人都在喊着!這個年輕女子跑上台來猛然抱住秦湛,在臉上留下個唇印!香吻,弄得秦湛有些尴尬不知所措,不好意思的走下台來,對谷靈一臉苦笑。
田美似乎也被感染,也是跟着人們喊着,眼睛看着這周圍幾爲瘋狂的人們。心道,這個大山很有傳銷講師的風範,看了癡迷,聽了瘋狂!
‘小鬼,有這本事不早告送我!’谷靈笑道:‘活着的MP3,會走的随身聽!以前怎麽也不拿出來現現!’一個可以把雙截棍唱出國歌味道的人,還有這手藝?她不在乎那個女子的舉動,估計在場的很多女子都有這種上前抱着秦湛啃的心思吧!唱的太完美了!
秦湛尴尬的說道:‘以前是我在唱,今天是别人在唱!’内氣模拟聲波震動,理論上他可以模仿任何人的聲音!但那不是他在唱歌,他唱歌就是……
谷靈哈哈的笑了,她明白了,還以爲這個小鬼有意留一手呢,原來是這個意思!‘快上台吧,咱們以後又有了新的支柱産業!’笑着說道,就是不變魔術,靠着這份模仿秀,也可以秀出一個美好的未來!酒客們的呼聲穿透力讓酒吧外的行人側目。
劉青的眼睛一直就沒有離開秦湛,這個男子,這個男子她已經無話可說,她的心也已經無法擺脫了!梅雪,陶雲則是激動小臉通紅,恨不能鑽到秦湛的心裏,看看這個家夥到底還有多少的奇迹。曹玲一臉驚訝,她知道要想模仿出那樣的聲音,以及歌曲中的情感需要多高超的專業技能,還有就是現場表現力!
千呼萬喚!羅蘭琳慶幸自己今天來了,而自己的那位朋友真是沒有這個福氣。舉着酒杯随着人群呼喊着,這樣的男子隻有夢中或者童話之中才能出現。一首歌,帶着細膩情感的歌,把秦湛由大衆朦胧向往,推向了大衆情人的位置!
秦湛提着話筒再次走上小舞台,一切的聲音都在秦湛踏上小舞台的一刻消失了,就是這麽的突兀。寂靜!所有人的情緒都是跟着這個一直沒有表情的家夥,哪怕他的腳步都能讓他們起伏。他的木讷沉靜催發的激情,更加的瘋狂!
‘Music!’秦湛閉上眼睛,對着郭一惜伸出大拇指!谷靈每次給他唱歌的時候,都是這樣,先伸出大拇指喊聲Music,再開始她百靈般清脆的歌聲!
郭一惜的小臉彤紅,面對秦湛的冷峻,她,她們總是升起熱情。有些手忙腳亂的擺弄那熟悉的機器,什麽歌呢?什麽歌呢?
‘等一下!’人們的驚詫目光都在尋找這個聲音的出處。羅蘭琳奇怪的看着身邊的田美,她怎麽了?這是要幹什麽?
田美在衆人目光下平靜的說道:‘我們能點一個嗎?’她懷疑,她懷疑這個酒吧還有那個郭一惜是在配合這個大山在作秀,她不相信有人能把張學友歌模仿的如此之像,真假難辨!可能是做了什麽手腳的吧。作秀不是演員們的職業嗎?懷疑的語氣不加掩飾!
秦湛睜開眼睛看了看她,點頭說道:‘可以!二百!’
衆人對于這個女子的舉動有些反感,羅蘭琳有些反感的把頭扭向秦湛,不想再與這個田美交談什麽。田美好像一直在否定,否定大山的一切,這讓羅蘭琳有些厭惡。
二百?田美不明白,輕輕的推了下羅蘭琳。‘二百就是,你點一個節目要花二百塊錢!’羅蘭琳語氣淡淡的說道,沒有回頭!
‘好!’田美在自己的包裏掏出二百塊錢,放到身邊送酒的胡巧的盤子中,說道:‘那我點一首王菲的紅豆!’
嘩!酒吧内的酒客們一陣喧嘩,剛才她的懷疑的口氣,人們還可以接受,因爲秦湛唱的太好,好到無可挑剔,讓人覺得難以相信。可點《紅豆》,這可就有了挑釁的意味。羅蘭琳後悔了,她後悔怎麽就把座位讓這這麽個人!瞟了一眼站在那裏一臉正義的田美,沒有言語!
秦湛點頭:‘可以!’
嘩!又是一陣大嘩,鼓掌,所有的人都在鼓掌。秦湛簡單的兩字顯示出沒有絲毫的猶豫,自信,無比的自信!大山酷酷的臉上,依然是酷酷!
田美在衆人譏笑中,緩緩的坐下,臉色不變。嘭!胡巧把田美要的啤酒重重的放在她的面前,丢個一個大大的白眼。轉身去了!記者,華國記者的第一課就是淡定,不管任何環境,任何惡心的事情,首先要面不更色,再根據領導的意思寫一篇洋洋灑灑的所謂新聞!
谷靈上前笑着說道:‘模仿秀,有什麽意思?我們大山的真正的唱功可是了得,這模仿隻是小道!大家是否想聽聽的他原版風味的歌喉?’對着田美笑着點了下頭!
哦?是嗎?人們有些意動,模仿的再好也不能好過原唱,聽聽大山的原版風味也是不錯!
‘我消費了,請先唱完《紅豆》再說其他的好嗎?難道……怕了?’田美站起來對谷靈說道。她覺得谷靈是在心虛,是在掩飾躲避。看來自己的猜測沒錯,他們一定是事先用做好了準備,先以有音樂《情書》誘導人們,再放清唱版錄音來作秀,這手段不高明!
谷靈笑的很好看,點頭說道:‘那好,既然你花錢,那麽你就是消費者!’周圍的人群在這一回合裏又對這個田美增加三分惡感!‘消費者就是上帝嘛!’看着酒客們多是對田美抱以那樣的目光,谷靈心裏有些發笑。找麻煩的?那就給你麻煩!她小山可不是善男信女!
沒有什麽懸念,太沒有懸念了!在人們一片的不可思議的驚歎之中,秦湛抱拳下台!田美也是長大了嘴,半天沒有合上。這個人居然把王菲的《紅豆》也演唱的與原唱一般無二。一次可能做假,這次可是她自己點的,而且目不轉睛的盯着秦湛的口型!确實沒有作假!
鄙視,蔑視,譏諷等等目光,言語。但田美不在乎,并沒有人們想象中的羞憤而去。一臉坦然的坐在那裏喝着手中的酒水,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這份臉皮的厚度更加讓人們不屑。
‘又到了打烊的時候了,雖然我的心裏十分的不舍各位朋友,但還是要說一句,明天再見!’曹玲的歌聲結束這個激情的夜晚,雖然這激情裏出現了田美這個小瑕疵!
‘請問,山人組合明天還上演嗎?’濃妝女子對着曹玲問道,但目光卻是轉到坐在一邊的秦湛的臉上。大杯的喝着白水,她認爲那是白水,沒有那個人可以這樣的連續喝掉若幹杯的白酒,而且每次都是一口幹!
曹玲也不知道,說了聲:‘抱歉!我也不清楚,我去問一下!’
劉青看着秦湛,秦湛看了看谷靈,谷靈笑着說道:‘那就再來七天的?不知道咱們的劉大老闆可否再容納我二人在此地混口飯吃?’
劉青說道:‘這個酒吧,從此就是你的!’這話是對着秦湛說的,秦湛要什麽她都會給!
谷靈苦笑,這不是好兆頭啊,還有梅雪和陶雲,眼神裏朦胧越來越少,再進一步那就不得了啦!走?還走不了。躲?也躲不開呀。哎!
曹玲的宣布,讓酒吧内的客人再次瘋狂,急忙的跑到吧台預定明天的座位,每人隻能預定一個座位,身份證登記,雖然有些麻煩,但酒客們都理解,總比一個人把所有的位置包了在轉賣他人要好的多吧!
秦湛對着出門去的酒客的抱拳還禮,這是一個應有的禮節!不知道在哪天起,也不知道是哪位酒客發起的。每天晚上散場離開的時候酒客都對秦湛抱拳施禮,不分男女老少,好像是感謝秦湛給他們帶來了驚喜。秦湛每天也是起身與每一位抱拳的人,還禮!
過時的禮節,不過時的人!
‘兩位還有什麽事情嗎?’胡巧上前對羅蘭琳說道,沒有理會一邊的田美。這個田美今天的表現算是惹了衆怒了!
羅蘭琳笑了笑,藍色長裙顯得她清麗不俗:‘我找山人組合有些事情要談!至于旁邊的這位女士,我和她并不認識!’真的不認識!
‘請這邊來!’胡巧的小手虛引。
‘這位,不好意思,酒吧打烊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來吧!’胡巧說道,沒有給田美好臉色。這個長相還算不錯的女子,臉上就寫着刻薄兩個字。
羅蘭琳走到秦湛幾人的桌前笑着對衆人點了點頭。谷靈笑着站了起來:‘你好,請坐!有什麽事情嗎?’剛才她和胡巧的對話,谷靈聽到了,不知道這個女子有什麽事情!
‘打擾你們了,我的名字叫做羅蘭琳!對二位的表演深爲着迷,想請兩位去洛陽演出!’羅蘭琳笑着說道,她知道,山人組合的頭領應該是這個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