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憐撅着嘴坐下了,又被打壓下去了,瞅了眼凱瑟琳,意思是咱還沖嗎?
凱瑟琳苦笑着搖了搖頭:‘你看他那樣子,是一定要把那銅鍋帶回家的。咱們出多少錢都不會改變這個結局!’她看出來那個中年人的決心,一件價值四百萬左右的東西能出得到一千二百萬美元的家夥,足以顯示出他的勢在必得的決心。
銅鍋?吳憐點頭:‘也許他得去比你更加合适!’把銅鼎說成銅鍋的人,似乎對于文物沒什麽鑒别能力。好東西還是賣給識貨的吧!
咚!拍賣師的小錘砸下,成交!太意外了,這件小鼎幾乎以十倍的價格拍出,這就是奇迹了!
張天水對着凱瑟琳笑着點了下頭,他在别人那裏知道了這個年輕的女人是英國大皇集團霍爾的女兒,凱瑟琳-霍爾。旁邊的那小子,還是如此的沒有表情。他很想知道,到底什麽樣的家庭能出這樣如此目中無人的人物?
‘女士們,先生們。有請咱們華國内考古界兩位權威,嚴烜嚴教授,張蘭山張教授。以及兩位教授帶來的神醫大山,神靈大山親手所制的回春丸!’主持人高聲說道。
鼓掌,熱烈鼓掌!
嚴烜拿着話筒站在專爲拍賣搭建的平台之上對四周的人們抱了抱拳,所有在座的人們也都起身對嚴烜再次的掌聲。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抗住生命的誘惑,而且這個老人并不缺少金錢!他的出賣回春丸,多是爲了德行吧。回春丸就等于生命,誰願意把生命獻給别人?錢買不了命!如今這個老頭給了你買命的機會,這就是德行了!
‘謝謝大家能光臨杭木,我沒有什麽話說的。這十粒藥丸是神醫親手所制,功效就是能延續三月生命!當然某些疾病是不能延續生命的,比如說一槍打在這!吃了回春丸也是沒有作用的!諸如此類,應該沒有效果!’嚴烜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哈哈!周圍的人群都笑了。
嚴烜對張蘭山說道:‘你還來兩句嗎?給你!’把話筒遞給張蘭山。這兩個人不會怯場,這樣的場面算是小場面!什麽樣的人物大的過神靈?眼前這些不過是有些小錢兒的凡人而已,凡人而已!
張蘭山拿起話筒咳咳,清了下嗓子:‘首先,我要感謝我的媽媽,是她老人家懷胎十月把我……’不着調,也是有境界的!
‘閉嘴!’嚴烜罵道:‘老家夥,少廢話,說點實話!’
衆人也都是莞爾,也都明白了老人的诙諧!
張蘭山對四周抱拳笑了笑:‘生命啊,在于什麽?别瞪眼,這是着調的話!’旁邊的嚴烜瞪眼,他們兩個幾十年不合适跟性格很有關系。張蘭山輕松诙諧,嚴烜古闆穩重,兩人誰也瞧不上誰!嚴烜認爲張蘭山不着調,不正經。張蘭山說嚴烜是一根筋,二百五!
張蘭山說道:‘前些時日,我得了一場大病。就是依靠這小瓶裏的回春丸,才在那高達幾十米的精鐵大門的門口回來的……,跟你們說呀,那大門旁邊還寫着……’
嚴烜把他手裏的話筒搶了過來,說道:‘廢話不多說了,當時一時沖動救了這個家夥,我已然很後悔!掏出來吧,該亮相了!’就張蘭山的那故事,和他說了八百多次,沒一點正經!
張蘭山笑着在他的黑色夾克的内裏口袋掏出一隻有些斑駁古舊的木瓶子。主持人趕緊的遞過一隻話筒:‘我吃了三顆,還餘下十枚,味道不錯的,相信我,沒錯的!’對着台下還眨了下眼。
小木瓶子放在禮儀小姐的托盤之上,圍繞着小圓台,向四周的人們展示着這個破舊的小瓶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漂亮的禮儀小姐手中的托盤之上,沒有人言語。
這個木瓶子與神醫大山的那隻瓶子似乎非常的像,也許這個瓶子就是神醫那失蹤的背包裏的那個瓶吧。人們的心思紛紛,盯着小瓶子。沒有人懷疑瓶子内的藥丸是的真假,兩個世界級的考古學家以名譽作保的東西,值得信賴!
嚴烜,和張蘭山回到座位上,他們餘下的工作就是等着收錢了!
‘五千萬一枚!’一位黑人首先舉起手。衆人沒有反應,顯然這五千萬不在人們的心理預期,這隻是個開始!
吳憐興奮的攥緊拳頭,伸着脖子瞧着,右手一直拽着秦湛的衣服。‘五千萬,五千萬了!’嘴裏喃喃的說道。
凱瑟琳瞥了一眼秦湛,目光也轉向前面的拍賣台。這個男人真的是什麽表情都沒有,難道這就是父親所說的境界嗎?
霍爾經常和凱瑟琳談論她不太理解的‘境界’,霍爾總是一臉恭敬的說起神醫大山,說那才是神靈的‘境界’,不爲外物所動的境界,或者神靈早已經超越了這個境界,到達了他不理解的境界。霍爾已經把神靈大山作爲信仰。
‘一億一千萬!一億一千萬!還有沒有更高的先生或者女士嗎?’拍賣師手中小錘子哆嗦,臉上的肌肉在跳,眼珠已經紅透。他一輩子的拍賣總價也不如今天的這一枚藥丸。
一位肥胖的阿拉伯裝束的人,和氣的對四周的人笑着緻意,這個價格是他給出的!一枚一億一千萬,十枚就是十一億。十一億美元!
嘭!拍賣師手中的小錘子狠狠的砸下,木柄在他激動之下敲斷,錘頭飛了出去!‘成交!’兩個字在他在喉嚨裏喊出。拍賣師的一生經曆這麽一次奇迹,值了,傳奇了!
‘走吧!’秦湛起身,張小顔跟在身邊也站了起來。現場正在進行的工作就是驗資交易了。這樣的宴會拍賣會也就那長條桌子上的食物有些意思。
水晶城參加拍賣的人們沒有起身,都在等待着驗資交易成功。如果那個阿拉伯親王隻是開玩笑呢?他們還有再一次競拍的機會。雖然這幾乎不可能!
吳憐走到李玲玲身邊:‘玲玲,我們走了,你跟我們一起走嗎?’她外公嚴烜,還有張蘭山估計要很晚才會回去,他們還有很多的應酬。對旁邊的李建初笑了笑。
李玲玲看了一眼自己的爺爺,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去吧,不用陪我了,安心治病吧!春節前回去看看家裏人就行,最好是回家吃個團年飯!不費什麽時間的。’李建初對李玲玲的眨了下眼。他把‘治病’兩個字咬的很重,很有幾分調侃的意味。
李玲玲高興的說道:‘那我可走了,過年時我一定會去吃團年飯的。謝謝爺爺!’臉有些紅的搖了搖李建初的胳膊,她當然聽出了她爺爺的意思,同意她與他交往,或者說不反對!
羅蘭琳的眼睛緊緊的盯着電腦屏幕,心情在飄搖之中。首先在水晶城下來的是一男三女,而那個男人居然是,居然是大山,神醫大山!那張臉她永遠忘不掉的!
筆挺的西裝,有些淩亂時尚的頭發,左右兩個美女!這真的是他嗎?真的是那個木讷喝着西鳳酒的大山嗎?是哪個步行千萬裏的神醫大山嗎?那張臉太像了,太像了!
猛然拉開經理室的門,皮鞋的尖跟高頻的點在地面上,叮叮的聲音在樓道裏傳播。‘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一位身穿侍者服裝的人,上前攔住狂奔的羅蘭琳!
‘讓開,我有事情!’羅蘭琳情急之下,想要推開這位侍者。
侍者稍一閃身,左手按住羅蘭琳的頸子,嚴肅的說道:‘羅經理,有什麽事情請對我說!完全的把羅蘭琳攔在那裏!
羅蘭琳啪的把那位侍者手打開,冷聲道:‘别碰我,這裏是喜悅樓。’她知道眼前這個侍者打扮的人是國安局的人員,也叫特工。但她才是喜悅樓的主人!
‘這裏是華國!’國安人員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是去見我的一位朋友,他就要快出喜悅樓了!’羅蘭琳有些洩氣,也許現在他們幾個已經出了大門了吧。
國安人員問道:‘真的沒有什麽問題?我看您的面色很焦急不安!’
羅蘭琳氣道:‘你管得着嗎?讓開!’她居然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自己的酒店自己去哪裏還要請示嗎?一番糾纏!
等羅蘭琳出現在喜悅樓一樓大廳的時候,秦湛他們幾人已經離去好一會了。冷冷的看着跟在身邊的侍者,說道:‘我一定會投訴你!’
國安人員笑了笑:‘您請便!’很有侍者的風範。
吳憐獨自駕車跟在李玲玲的車後,撅着嘴,爲什麽他會上她的車?不過一想起剛才那藥丸價格激烈的上漲的情形,她就興奮的不得了,這才叫拍賣。
‘大火!我們回來了。’吳憐進門大聲的喊道,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大火趴在沙發上,頭下面的地上是一個大大的紙桶,桶内的爆米花已經見底了。黑黑的眼珠,瞅着電視機。大舌頭不時的在桶内舔起一粒奶油爆米花,大嘴裏咔嚓咔嚓的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