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幾許遠，也不知幾許近，不知是瞬間，不知是永遠。漆黑的虛空之中，閃爍萬千的光線，有的簡單的平直，有的簡單的彎曲，有的交錯繁亂，有的奇奧變幻……有的如線一般，但轉換角度，才發現這是一張紙一樣的面；再次轉換，這張紙又化作一立體多邊；再次翻轉，這立體多邊成爲糾合的内外交錯；……無數次轉換，這一條線化作極小之中萬千組合……

秦湛盤坐在一條光線之上，閉目無言。這條光線隻是簡簡單單的一條光線，不玄奧，不繁複，就是單單一條光線，也是這無盡虛空萬千光線的的最後一條。他在這不知歲月裏，走過了那一道道光芒，每一道光芒他都會如這樣一般，感悟着那萬千光線的萬千變化，從繁奧複雜，曆經無數載，走向這簡單平直的虛空深處。

秦湛身下那條光線，突然間光芒大作，頓時間這虛空中，上下左右，遠近内外，的那如星辰一般的萬千光線也是光芒四起，遙相呼應……頃刻之間這萬千光線的光芒在虛空之中交錯相融，形成以巨大的光球，秦湛盤坐在這光球中心……這光球之中萬千光線，緩緩的運轉，變幻着姿态，化出無數的圖形……

“原來如此！”秦湛睜開眼睛，指着那些運轉的光線，笑道：“莫要再如此變幻，我已是明了。”晴朗之聲在這虛空之中傳蕩。驟然，那遠離不知幾許遠的靈台彩雲出現在秦湛的腳下，那彩雲間的極亮散發出萬千道白光，向外放射開來，每一道白光都是擊在一道光線之上。

又不知許久！那光球之中閃動的萬千光線，在靈台白光之下，變幻融合成爲一百零八枚閃着藍光的奇奧符文，盤旋與靈台彩雲之外。“時間！空間！……陣法！禁制！……萬千光線，萬千法則……”秦湛望着那一百零八符文笑道。

那萬千光線乃是玄黃之中的萬千法則，而那一百零八符文，正是這萬千法則之根本！可以說，每一枚符文之内的有着無量的信息。“道法萬千，道法無量……你們不過是玄黃法則無量之一二，就如此玄奧迷離，真不知道那無量的玄黃是個怎樣瑰麗，我很期待！”秦湛輕笑。

揮手間，靈台放出一百零八道白光，将那一百零八符文拉進彩雲攪碎，被那彩雲内的一點極亮吸納。就在此時，秦湛的周身的那五彩光絡，突然間閃過光彩，刻畫出一百零八符文，又轉而消失。

“地球還在嗎？”秦湛微笑說道。

“先師！”“秦大哥！”商烈和衛水兮聞聲大叫。隻見那黑炁之中的光亮已是盡墨，盤旋其上的青石牌也是藍光不再。黑炁忽而一收，化出秦湛的身形。

“地球還在！火星沒事嗎？”衛水兮撲到近前說道。

“哈哈！火星沒事！”秦湛哈哈笑道，輕輕的拍了拍衛水兮的頭。“過去多久了？”

商烈說道：“一個月零十二天！”這一個月來，他守在先師的身邊寸步不離，雖然知道先師不需要他的守護，但這是本心尊敬。

“那就好！”秦湛說道，他那虛空之中猶如過的億萬載，真怕醒來後物事而人非。“給！這石牌内是玄黃之一百零八玄奧法則符文，每一符文又由萬千神通之軌迹所組合，玄妙非常。法，乃爲道之神通規則！術，乃是規則之訣要！所以，也可以說，這石牌内是一百零八法術！”将那石牌交與衛水兮。

啊？衛水兮接過石牌，說道：“有神通嗎？就如秦大哥那光絡之上閃現的軌迹符箓嗎？”她從未感應到這裏面的有什麽神通軌迹，她所會的神通都是秦湛教的。

秦湛點頭，說道：“我那光絡之上的天生軌迹，即是神通軌迹，也是道之法則，但我從未修過那些神通，也未探索過神通法則之法，所以所會的也隻是那些感悟天地，冥冥自生的神通。而這石牌内的萬千法則，或是前人所遺，或是玄黃天生，乃是道之感悟，也是道之法術！”說着感歎一聲：“修道，即是追求那玄黃未知之則，未知之絢麗。其實這些神通訣要，隻不過是副産品吧！法，才是道之根本！法至，則術生！”

衛水兮似是沒有聽到秦湛言語，興奮的問道：“這一百零八法術都是什麽？秦大快教教我，教教我！……”商烈也是瞪大眼睛，似乎也是也想聽。

秦湛笑着搖頭說道：“我所擔心的就是如你這般，人們隻修‘術’，而不求‘法’。‘術’固然威力無窮且變幻萬端，或天雷，或地火，或禁制，或法陣，或生息，或聚氣……萬千神通！也正因此，人們會忽視根本‘法’，而迷失在萬千‘術’中……”

“秦大哥，你就教教我吧！你就教教我吧！……”衛水兮拉着秦湛的胳膊膩聲說道。

秦湛被搖的說道：“好吧！好吧！這些法術我本就想記錄下來，一是供族人修行，二是讓他們自悟道法，隻不過要提醒修行之人，不要本末倒置，隻求‘術’之神通，而不顧法之根本！感悟玄黃，才是大道！”感悟玄黃！這枚石牌給他打開了真正的悟道之門！

秦湛淡言那一百零八符文：“這一百零八符文雖是法術，但要想運用必現感悟每一符文之中的萬千神通，否則難以施展……”一邊緩緩的道來，一邊輕揮出那法則軌迹（也就是符箓），以供衛水兮的拍照記錄。

秦湛隻是講了這一百零八符文内的神通與陣法，并沒有講這符文之中的萬千玄黃天道之法的感悟。倒不是秦湛不想講，而是無法講，那玄黃法則是修行的感悟，得了就是得了，悟了就是悟了，本心自悟而得，是言傳不得的！所以，秦湛所言的隻是神通法術訣要，那些‘法’是要修行者自悟的。

如此又是三天！“一共一千二百九十六種神通，禁止，陣法！”衛水兮的筆記本電腦已經加裝了十二個超級容量硬盤，如此才剛剛将這一千多法術記錄下來。爲什麽需要這樣大的容量？那是因爲需要！

這一千餘法術之中，即使最簡單的那個單體的符文防護立場，就有大量的數據，神通絕不是畫個圖案了事，那般簡單。何況還有後來那些頗爲複雜的，由數個或數十個神通軌迹組合成的陣法，數據量更加難以計數，因爲陣法還要運轉，那無窮變化是不可想象的。即使這十二塊超級容量硬盤，也隻是記錄的部分。

秦湛說道：“那一百零八符文之中有萬千的道法，自然也就有萬千的神通，這一千餘神通，隻是萬中之一，但也是那些法術基礎，其他的神通等待人們自己去感悟吧！”這一千二百九十六中法術，乃是那萬千法術的根本，修行人可根據自行的感悟去衍化其他的神通。

商烈不好意思的山前說道：“先師，聽您說這些神通我們這些凡人也可以用？怎麽用啊？”衛水兮的記錄這些法術時，他就在一邊旁聽，法術雖然聽不懂，但他能聽明白這些的法術神通，似乎不隻是先師這樣的神明可以使用，凡人似乎也可以使用。

秦湛笑了笑：“别急，很快你就會知道！水兮，你應該去完結你的因果去了！”

“我的因果？”正在整理法術資料的衛水兮一愣，問道：“是不是在那石牌中知曉了什麽？”胡謙和李曉函不是死了嗎？難道還有……

秦湛點頭，揮手一指地闆，蓦然間一團白雲憑空而生，漂浮在大廳之中，将衛水兮和商烈托起，驚得商烈不知所措。“我居然可以感覺到這雲朵！“衛水兮沒有驚慌，而是驚訝，瞪着大眼睛蹲在雲上輕輕撫摸着那白雲，軟軟的，暖暖的，捧一塊來貼在而來臉上，感受着這份實在。她都已經快忘了，這種真實存在的感覺，人的五感！

商烈很快安定，一臉驚奇的跺了跺腳下的白雲，軟但實在，也如衛水兮一般的蹲下撫摸着那白雲。“這就是一百零八符文中的第一符文，清雲符文！”秦湛說道，别小看這雲朵，這可不是以前秦湛所搞出來白色雲氣，那些雲氣隻是水蒸氣或者形似白雲而已。這雲朵可是真真正正的大神通，高級存在，載得人神鬼，度的魔妖仙，大神通！（一百零八符文，每一枚都是萬千道法的集合，所以每一枚符文都是大神通，而衛水兮所記錄那一千餘神通，不過是萬千道法中之一千基礎法術罷了！）

噢！嗚！商烈似是又回到了兒時，像隻猴子一樣在這白雲上跳躍，一會跑到東來手搭涼棚望望，一會又跑到西來向下面那萬丈大地喊幾嗓子，好不快活！早就忘了，剛才初上高空的恐懼！

“苒姐！你怎麽想起來到這滋味女子會所？”任蘭駕着車駛進那黑漆鐵栅欄大門。

齊苒說道：“根據趙安這些日子調查，查明了那個林紅，似乎不隻是‘委托’了薛靜和衛水兮，送包裹或者信件給胡謙和李曉函等人，她在這兩年之内‘委托’了十五人，而這十五人中可以證實的，有十三人因爲這‘委托’遭到過性侵犯。”

“苒姐的意思是……”任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