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齊苒趕緊的起身,驚喜看着那處書房門的秦湛。那些聯姻的謠聞,都是華方故意流傳出去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造成的一種秦族與華國暧昧的關系。雖然齊苒知道那聯姻,隻是個沒有答案的,但她還是歡喜着。
秦湛環顧着這房間,點頭說道:“好久不見了!”齊老頭也是起身與他打招呼,商烈則是走到跟前抱拳,秦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齊苒是一直看着他,她此時在秦湛的眼中看出了一種蒼樸,歲月的蒼樸!這個人又不一樣了!
齊老頭笑道:“其實也不是很久,才兩個月而已!”
秦湛笑道:“是啊!才兩個月而已!”對于他們來說,兩個月,而對于他來說,他在那靈台之中又度過了無量的歲月。而且在那空重石牌中的見識了無限的時間和空間,見識時間和空間的内無限天地……
“坐吧!”秦湛笑着坐到了沙發上道:“曾經有一位朋友對我說過,我應該多笑的。那時我不太明白他所說的話,此時有些感悟了,我是應該笑的。”與齊苒等人坐在沙發上,商烈給他倒了一杯清水。
齊苒說道:“我還是覺得秦大哥以前沒有表情的那會有派,總是一副淡漠無言,酷勁逼人!當然,我還是更喜歡現在的笑的秦大哥。”那時的他,是那樣的與衆不同,平靜的如水一般,永無波瀾的靜水。
哈哈!秦湛咣當一聲把那清水喝掉,笑道:“那時的我,不知道爲何要笑,沒有笑的理由!這時我發現,我不知道爲何要不笑,又沒有了不笑的理由!每一粒塵,都是那樣的非凡和與衆不同,都是那樣的瑰麗玄奧,都是那樣必然存在的不可或缺……萬物諸般如此的玄妙,怎能不笑?哈哈!”
齊老頭瞅一眼這位秦族皇帝,說道:“不明白!咱能不能說點我等凡夫俗子能明白的東西?”一粒塵土不可或缺?這地球離了誰都一樣轉!
秦湛笑了一聲,左手輕點,在身前浮現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銀絲小口袋,燈光下銀光閃閃的。小口袋的出口處由一根銀白小繩系住。“小忠!”秦湛拿起這小口袋遞到了商烈的手中,笑道:“拿去!”
商烈欣快的接過,拿在手中反複的打量,還解開那小繩向裏面看了看,隻是裏面漆黑看不到分毫。雖然不知道這小口袋有什麽用,但可以肯定這是寶貝,先師所賜之物都是寶貝!“嘿嘿!先師,這寶貝是幹什麽用的?難道是……錢包?”他們這些在秦湛身上撒過尿的小子們,對秦湛的感情是父子之情,隻有在秦湛的面前這些鐵血戰士,才會如孩童般的耍寶。
秦湛笑道:“附耳過來!”商烈趕緊的把耳朵湊了過來,秦湛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齊苒和齊老頭隻見的商烈的表情,先是驚訝,後是驚愕,最後是驚喜,再就是興奮的蹦了起來,單手舉着那銀絲口袋,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好寶貝呀!好寶貝!如今有了這乾坤袋在手,吃的喝的全都有!哇哈哈!”啪!後腦勺被秦湛給了一巴掌!
嘿嘿!商烈撓着頭笑道:“這段對于内心的極度喜悅且無法言說的興奮的肢體和語言的诠釋,是不是有點過了?”秦湛笑着點了點頭,這小子的表情太誇張了。
齊老頭剛才真是被商烈的那竄起來大笑吓了一跳,瘋了?問道:“商同志,不知道什麽事情可以讓你高興成這樣?或者說用這番高興的樣子來诠釋你那内心的極度喜悅且無法言說的興奮?”乾坤袋?
商烈神秘的對他挑了挑眼,說道:“齊老,看過西遊記嗎?如果沒看過,那我建議你去《水浒》研究會去看看紅樓夢!”突然對着齊老頭大喝一聲:“看法寶!”這聲,又是将那齊老頭和齊苒吓了一跳。但兩人的眼卻是沒有離開商烈手中的那銀絲小口袋,隻見的小口袋上銀光流轉浮現一枚奇奧花紋,緊跟着就是屁股底下一空,突然失去了支撐,向後倒去。
齊老頭慌張的想要抓持點什麽,齊苒則是反應夠快墊步擰腰站了起來。就在齊老頭要跌倒時,商烈身形到了他的身後,一把扶住。
齊老頭站起身來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瞪着眼睛盯着商烈,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肯定是這小子幹的。這時,齊苒訝道:“咦?沙發呢?”站定身形的她,回頭想要尋找原因時,卻發現那頂級的意大利真皮三人沙發不見了,四下環顧房間,沒有!
啪!商烈的後腦勺又挨了一下,回頭對坐在一邊舉着手的秦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齊老頭扶着做到了旁邊的沙發上,說道:“齊老,我這是故意的!是因爲這些天的咱們的談論,也因剛才說的那個女孩的事情,我認爲你不務‘正業’,所以要捉弄你一下!對不起了!”幹脆!有什麽說什麽!這些天與齊老頭的鬥法,雖然有意思,但也讓他越來越看不慣華國的這些權柄者,因爲他們的不務正業!他們講的是爲國爲民,卻忽視了那他們認爲平凡卑賤的老百姓的尊重!他們高喊着‘國家大事’,而去忽略了每一個‘小民’的‘小事’!在商烈看來,國家大事,就是每一個民衆的事!因爲沒有每一個民衆,就沒有所謂的國家!更加沒有所謂的國家大事!國家的存在,就是爲了每一個人的存在!爲了每一個人的利益和願望的存在!所以說,民衆的意願才是國家的意願,民衆的事情才是國家的事情,才是最大的國家大事!民衆的事情,沒有小事!
商烈最痛恨和不理解的就是,華國的自己人還在飽受饑餓甚至是因饑餓而死時候,還對别的所謂的‘朋友’大方的無償的援助,比如說每年給朝鮮癟三不計其數的物資援助。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不可理喻的,極其以及無法言語的扯淡的!那是爲了大局着想?扯臊!爲了‘大局’就要剝奪他人的生命和意願嗎?那制定這些爲了‘大局’的大人們,可曾餓死?在秦族着不可想象!
齊老頭這些天與商烈你來我往的鬥法,讓商烈十分的那啥,‘你這個掌握大權柄者,不去那些爲了爲了一口飯吃,爲了一間居處,爲了一個公平而心存萬千難過,無言訴說、無處訴說、無法訴說的人們,去爲他們讨一個公道,給他們一個公正,卻天天在這裏跟他閑扯淡……’還有比這更扯臊的嗎?
所以商烈剛才存心戲弄一下這位華國的大員。齊老頭那是經過見過的,被商烈一番話說後,不僅沒有不快,反而是一臉的笑意,說道:“商同志說的是沒錯的,我們的工作确實是有疏漏,不過我也要多說一句,那就是事有輕重緩急,也有職責分屬,有些事情我可能看得到,可能看不到,看到的也不一定是我的職責所在,即使是我的職責所在我也未必有那個能力處理所有的事情!我有時是力不從心,有時是迫不得已!”
商烈笑道:“迫不得已?是否又推導出‘權衡’二字?呵呵!”秦族的字典裏沒有迫不得已這四個字!
齊苒這時打斷了二人,問道:“秦大哥,那沙發去了哪裏?怎的一下子就沒了!”自己的爺爺是哪種想法,她明白,而商烈所說的她也可以理解,但秦族與華國的制度和環境氛圍差距太大,所以這倆人誰也不可能說服誰。誰都有充分的理由和立場,來否定對方。
商烈對齊老頭聳了下肩膀,轉頭向齊苒笑道:“沙發呀?就在我的寶貝裏!”拍了拍他手中的銀絲小口袋。齊苒和齊老頭目光轉向了那小口袋。
商烈笑了笑,拿起茶幾上的茶杯就塞進了口袋,又拿起齊苒和齊老頭的那還冒着熱氣的滿滿的茶杯塞了進去了,這三隻杯子都比那小口袋要大,可那小口袋再放了三隻杯子後還是那樣的大小,商烈把茶幾上的所有的茶具茶杯都放進了那小口袋,更離奇的是商烈單手提起那一人大小的水晶茶幾就往那裏塞……小口袋上的那花紋閃動,那茶幾居然憑空不見了……
商烈把那銀絲小繩紮緊,提着這小口袋在齊苒的面前晃了晃,笑道:“看我法寶,乾坤袋!”哇偶!齊苒驚奇的接過那銀絲小口袋,在手中掂了掂,份量很輕,不可思議的翻來覆去的打量着,而且解開小繩向裏面張望,看不到什麽。對秦湛問道:“那些東西真的在這裏面?”齊苒指了指那漆黑的口袋裏。這也許隻是秦大哥變得一個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