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艇向南航行兩個小時後,安吉麗娜和秦湛又登上一艘遊輪,乘坐遊輪上的直升機再向西南飛行。而陪同安吉麗娜和秦湛的人員,已經是換成了全副武裝的人員。直升機機艙中,六位黑衣武裝人員,将安吉麗娜和秦湛夾坐在中間。
“這銀币還是放在你那吧!等咱們回家後,你在交給我,還是放在你那裏安全。”安吉麗娜把手中的銀币放在秦湛的手中,并且抓着秦湛的手緊了緊。那六名武裝人員坐的筆直,就這樣瞅着他們倆人。
安吉麗娜之前所說的,如果秦湛把這銀币給她他就不接這個任務了,而是去過像樣的富婆的生活。這句話其實是她的一句玩笑,或者說是願望。自從那人找上她,并且邀請她參與這個任務後,她就知道事情不會是那樣的簡單。她在那人的眼神中看出,無論她同意與否,這次的任務她都會參加,而且極有可能這是最後的一次探險。也就是傳說中的滅口!這時很常見,那枚三百萬的秦族銀币不就是‘滅口費’嗎?
她不知道這群自稱是克勒斯打撈公司的人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這次任務是否真如那資料上所寫的去打撈一艘沉船,但她能清晰的感覺到,情況很不妙,這是她在極限環境下求生時練就的本領,那就是對危險的本能反應。所以,她在同意參加這次任務的同時,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帶上她的朋友,秦湛。否則,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參加。這一招是她跟薛士鯉學的,帶上個神仙,幹什麽都放心。她對那人說,這位秦湛雖然籍籍無名,但他對于極限環境以及考古學都有着極爲深厚的造詣,他的無名,是因爲他的隐士性格。沒有這個人參加,她不會離開冰島。那人在見到安吉麗娜如此強硬後,商量了一下,同意了她的要求,允許這個叫做秦湛的人參加。
有了這位神仙在身旁,天下大可去的!自從見到秦湛的那一刻起,安吉麗娜的心情就由壓抑,轉換到極爲的輕松,因爲她相信無論出現什麽事情這位無所不能神仙都能解決。跟在他的一邊,探險也就成了觀光旅遊。至于面前這些人的手中的槍彈,毛毛雨啦!
由于安吉麗娜的手表被沒收的緣故,她也不清楚直升機飛了多久,心裏估計大概有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中,她的手一直抓着秦湛的手,并且非常親密的與秦湛說笑着。
“安吉麗娜小姐,秦湛先生,我們的目的地到了!”直升機終于漸漸下降。
下的直升機後,安吉麗娜望着那幾十米高的艦橋發愣,又打量着這巨大的有着三架直升機起落甲闆的後甲闆,以及還有那……環顧一番後,興奮道:“多利亞号科考船!世界上最大的科考船!船長二百一十一米,寬五十五米,最大吃水十五米,滿載排水量十萬噸,最快航速十八節,巡航速度十二節,最大自持力(沒有補給的情況下獨立自給的能力)一百二十天,動力是核動力,載員二百五十人,一百二十個單人艙,六十五個雙人艙,有兩台世界上最先進的通海井……而且具有極強的破冰能力,以二三節的速度可以破三米以上的多年冰……能夠從事多種的科學研究,如,地質學,地球物理學,冰川學,氣象學,生物學,化學海洋學……恩?”安吉麗娜的興奮被終止。
她看見那三層後甲闆的最上一層上的直升機降落甲闆上停放着一架墨綠色‘烏爾’直升機,安吉麗娜皺着眉頭走到左側舷遠望,然後又跑到右舷,嘴中喃喃的說道:“果然如此!”在這艘多利亞号的右舷的遠處有三個白點。對走到身邊的秦湛問道:“那遠處的三艘艦船是什麽艦船?”她的目力隻能看見那是白點,但這個神仙一定能看的見。
秦湛說道:“一艘大型補給艦,另外兩艘也是科考船。克拉多号和斯蒂芬号!”他又指了指東方,說道:“三十五公裏處五艘護衛艦,北方是三艘驅逐艦,南方八十公裏是一個航空母艦戰鬥群一共十艘艦艇,西方水下四艘核潛艇。”擡頭看了看那碧藍的天空。“三顆衛星!”
“嚯!看來這次任務的老闆,真的是美國軍方。”那‘烏爾’武裝直升機是美國軍方非賣品,她剛才再見到那直升機時就懷疑這此次行動和美國軍方有關。這個神仙的話,已經确認了這一點。安吉麗娜不奇怪秦湛爲什麽能知曉這一切,一個神仙若是不知道這些,反而不正常。“不知道是什麽樣沉船,需要這樣的陣容來打撈。”
克拉多号,斯蒂芬号,以及她們腳下的這艘多利亞号是世界上最先進的三艘大型的多功能科考船。但這三艘船中隻有克拉多号是屬于美國籍,其他兩艘都是來自歐洲。尤其是這艘多利亞号,是歐洲多國聯合研發的最新型的超級科考船,其設備之完備,科技之先進,功能之強大,都是世界頂級的,這也是爲什麽安吉麗娜登上這船後的興奮,能見識到世界上最先進的‘移動科學院’,自然是興奮地。這樣的被歐洲視爲珍寶的科考船,美國軍方居然能租借來,而且還把世界上最先進的三艘科考船集齊。這份本事不多說,單說這目的就很有意味了。
“你好!安吉麗娜女士,秦湛先生!我是摩爾上尉!”一位身穿美軍軍服的上尉來到兩人的身旁伸出手與二人握手,說道:“在這條大的不像樣子的大船上,我将作爲二位的向導,請跟我來。”摩爾在登上這條超級科考船時也是吓了一跳,比航母還大。
摩爾上尉引領兩人穿過甲闆進到艙内,一路上介紹着各層甲闆和房間的用途,以及路徑上的标識。“安吉麗娜女士是不是很驚訝這條船?”摩爾笑着對這位漂亮的始終處在驚奇之中的安吉麗娜問道。
安吉麗娜點頭,顧盼着船上的一切說道:“我在上大學時這多利亞号還在建設中,不過在那時這艘世界上最大的科考船的就已經名動世界了。可能是由于我生在阿克雷裏的緣故吧,對于海和船有着天生的敏感……你們可能不知道,我上大學時的奮發讀書的動力之一,就是希望自己畢業後能在多利亞号上謀一份工作,哪怕是做清潔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