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鬼是沒有辦法把孩子撫養長大的,她隻是想讓人們跟随着她,去把這孩子救出來!這也是爲什麽,那些跟蹤她的人們,無論快慢都會看見她在前面。若非如此,以她的速度,怎會讓凡人如此跟随。
女子的目的其實已經達到了,她引了那孟家女婿跟随,但在半路因爲害怕他跑了回去。她還把那些派出所的‘臨時工’協勤引到了那山坡下,但咱們偉大的那派出所長隻在那小山坡停留了一分鍾,就作出了一個‘科學’的結論,而錯失了發現孩子的機會!所以,在女子的幫助下,所長大人才會把車開到河裏淹死!
之後,之後沒人敢再去那山坡,李定義和薛士鯉的雖然跟随,但在次次的戰鬥之後,精氣耗盡,靈覺大減,根本就發現不了那孩子。而且他們也沒想到,這女子是這樣的意圖。直等到今天他們才發現這個孩子。當然,女子的這一切,都非是她的靈智所爲,而是對孩子的那種天性母愛的本能驅使!她早已被血煞迷蒙了靈智了!一點母愛本能的偉大!
“她不想報仇!”李定義說道。
殷秀和薛士鯉都是點頭,這個女子确實不想報仇。“爲什麽?”孟家女婿不解的問道。一個懷孕待産的女子,被人殺死,而且差點害死那可愛的孩子,她怎麽會不想報仇?要是他,他會把那個害死他的人千刀萬剮!
殷秀說道:“若是她想報仇,她就不會自我消散了!”她在那一瞬間靈智戰勝了那血煞的迷蒙,她是清明的,她之所以自我消散,是她相信殷秀三人能夠找到她的孩子,了了自己的心願,二是因爲她不想再被那血煞氣控制變成那無神無知的行屍走肉,也就是說,她不想并憑借這血煞氣去報仇了。她隻想自己的孩子好好的長大,至于那冤仇,她不再考慮了。
一夜無話!天明時分,孟老頭起床來到了坐在客廳内的李定義的身邊,輕聲的與這位一定大師詢問,這女子該如何處理,是報警,還是……他還好說,自己的老伴血壓高,總不能讓這個女子一直躺在這裏!
李定義與薛士鯉、殷秀商量之後決定報警,讓警方查找這位女子的真實身份,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們來處理!什麽其他的事情?女子的怨氣之源,到底是誰害死這個女子,殷秀會給那女子一個交代。
輿論嘩然!山西震動!這震動不是因爲某副省長和某二十幾位大員一夜慘死在那普陀寺的藥王佛大殿,這件事沒人知道,即使知道也隻是小道謠傳,反正媒體上沒有見到任何關于這二十幾個大員的任何消息。這裏所說的震動,說的是那五原縣城外二十多裏處的一處方圓五百米的被萬千雷電擊打出的大坑。這大坑内寸草未留,且一片焦土,據當地人說,那天晚上可是山崩地裂,地動山搖……其實也不是因爲這個大坑而震動全國,真正吸引無數媒體前來觀瞻的是,這個大坑的來曆以及那個女鬼救子的故事!
一個女子被害,在狹小的洞窟内生下孩子後死去,但那偉大的母愛使得那即将魂歸的魂靈留了下來,照顧這個剛剛出生的孩子……爲了讓人發現找到這個孩子,她每天都會去一家小賣部買奶粉,以吸引人……最後在見到孩子被救後,化作漫天的紅塵……
這個故事的事實,掀起了滔天大浪,無數的媒體前往山西五原縣,來到那個大坑,來到那個洞穴,來到那個故事發源地孟家小賣部!無數的報道,尤其是先前的有關這女鬼的報道全部被再次張揚開來,之後的延續的報道更是鋪天蓋地。
五原縣的警方經受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一是爲什麽那女子把派出所的人吸引到了那洞穴所在的小山坡後警方未作任何的調查而是給了一個很扯淡的理由結案。二是這個女子的死因,無數的網友媒體等等,都在催促五原警方盡快破案,找出那個畜生……每天五原縣公安局和縣政府的門口都是蹲守這不少的記者,這給了當地政府和警方極大的恐懼感。華國官員是怕記者的!
當然,作爲事件的主要人孟家,也是沒少接待記者同志,特别是當記者們知道了那個被救出的孩子,現在正寄養在孟家的時候,更是席卷而來。
爲什麽那孩子會寄養在孟家?這話還要從孟家女婿說起。孟家女婿三十二歲,與妻子結婚多年但一直沒有孩子,經醫院檢查發現兩人均沒有生育能力。兩人得知這結果後,猶如晴天霹靂,孟家女兒整天以淚洗面,孟家女婿則是長籲短歎,也正因爲不能生育,所以他們對孩子那是相當的喜愛,每當看到别家的孩子,不管認識不認識,他們都是喜的不得了,買糖買東西。而孟家老兩口也因爲膝下無後輩承歡,也總是暗暗歎氣。
孟家女婿因爲自己不能生育,就常常去山上的普陀寺求神拜佛讓老天給自己的一個孩子,無論這個孩子是疾病還是傷殘,他都會精心照顧。也正因他經常前去普陀寺,才認識了在寺廟内做大廚的師傅,這次能請到李定義,就是多虧了這位掌竈的大師傅。
那日,在殷秀抱出那孩子的時候,孟家女婿聽到那孩子哭聲就心有所感,就好像這孩子是上天賜給他的一般,那哭聲就好像是在呼喚他,在他巴望着孩子時,孩子對他咯咯的笑,讓他更認爲這就是上天給他的機會……所以,回到家中後,當聽到一定大師三人商談要把這孩子送往何處的時候,他給三位神仙跪下,腦殼重重的敲擊着地面,哀求着三位把孩子讓他撫養,額頭是一片血迹……最後一定大師終于同意把這個孩子先寄放在他家,但當找到那死去的女子的家人後,再商談這孩子撫養問題。即是如此,孟家女婿也是千恩萬謝,所以這孩子就寄養在了他家!他有時心裏在想,那警察找不到這孩子母親的家人才好……他是愛極了這白白胖胖的娃兒了。
孩子的收養問題當然不會這樣簡單,那些民政部門等相關部門大義凜然的出面,說是這個孩子的領養或寄養的程序不合法,并且說孟家女婿沒有撫養條件,并且說有人舉報他們夫婦有虐待兒童的傾向,還不知道在那裏得來一張證明夫妻二人有精神疾病的診斷證明……說孟家女婿夫婦很危險,怕傷害到孩子,所以民政局要将這孩子帶走撫養。孟家女婿當場就把自己的小手指,剁了下來,說道:‘我可以讓孩子喝我的血長大!你們敢說我沒有撫養條件!你們敢說我會傷害孩子?我對天發誓……’但民政部門的大人們似乎鐵了心的想把孩子走,他們可不管你是斷手還是斷腳。結果是在當地警方的‘配合’下,這個孩子被民政部門的同志帶走。
孟家女婿被按在地上哭喊掙紮着看着那孩子被帶走,手指甲抓地全部掀開,十指鮮血淋漓,嚎啕之聲十裏可聞……是夜!此次事件的另一個主角,殷秀,血洗了五原縣民政部門,警察部門等,與此次事件相關的一切人等,共三十七人!并用這些人的鮮血寫下一行大字:秦族照看此子,違者殺!當晚,那孩子再次被送到了孟家女婿的懷中!
嘩!五原縣内一片沸騰!或者說是全國沸騰!無數的記者開始深挖這次搶孩子事件的背後的故事,很快結果就出來了,原來是一位無兒無女的縣領導想要收養這個孩子,所以民政部門才上門進行了那次‘義正言辭’且多部門聯合的行動,當然,這位縣領導和那些‘義正言辭’都被殷秀給‘扶上了馬再送一程’的地府終生遊了。
秦族戰部殷秀,普陀寺大德高僧一定大師,道教三大真人之一薛真人!這三人是這次事件的另三位主要人物,也是這次事件的如此聞名的原因之一。而人們也是在此時才知道,那位一定大師,其實也是秦族人。
好了!前兩個月被視爲華國本土神通者的宗教領袖薛真人和一定大師,先後都被證實是秦族人,這說明什麽?
普陀寺的門檻也幾乎被前來拜見大師真人的信徒們(他們不在乎這薛真人和一定大師是不是秦族人,他們在乎的是這兩人都是有着大神通的活神仙)踏平,當然不隻是信衆,還有無數的記者。
薛士鯉和李定義爲了此事召開了一次記者和信衆的講法之會,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訴說了一遍,并且接受了媒體和信衆們的提問。無數的問題中,最有影響力最普遍的是爲什麽人間會有鬼厲!薛士鯉笑着把那鬼厲的由來細細講來,‘鬼厲!是蒙受極怨而生,混雜血煞氣而成,無靈無智,單憑本能和怨氣而行……他們的所生,就是爲了那極怨而來!殺人!殺那些不公之人……故!鬼厲非是邪魔,而是可憐之人,每一鬼厲都有一凄慘怨事……’‘因果之事,乃是必由之圖,世間萬物皆有所選,所選必有所果……’李定義講的是那先師所講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