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知道您是在我死後,爲一個到那鍾亭看望我的人!”法悟由自己的兒時,說到了自己的死,以及死後。“我那時魂靈迷蒙,但您的淚流在那大鍾上的時候,我醒了,我知道是您來看我了!……”如果還是血肉之軀的話,他此刻會哭,是這個被他稱作媽媽的女人把他在那迷蒙中喚醒。
劉芳拍了拍他光光的額頭,笑道:“你是一個好孩子,你長大了。”這個動作,她拍他到成人。
法悟點了點頭,堅定的說:“恩!您一直教導我,做一個人,要有自己的堅持。在我撞鍾而死的那一刻,我笑了,因爲我覺得我終于明白您說的,我長大了,我有了擔當和堅持……”他很喜歡媽媽拍打他的光頭。
法悟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您将我喚醒後,看到您趴在大鍾上痛哭,我很難過,很想勸慰您讓您不要傷心,我還在……但是我說什麽您聽不見,我想扶您卻沒有絲毫力道……我恨!我恨!我恨那些毀了我的家園,讓我的媽媽悲痛欲絕的畜生,我恨呐!……”當劉芳知道法悟撞死在大鍾上時,她昏了過去,夜半醒來後赤着腳來到這鍾亭,抱着那還有黑色血迹的大鍾嚎啕大哭,她的孩子死在了這裏,她的心碎了。
正是她的淚水,讓法悟那迷蒙魂靈醒轉,焦急的想要呼喚自己嚎啕大哭的媽媽不要傷心,但是他隻是個魂靈……看着心碎的母親,法悟大恨,極恨,也正是這極恨怨力才引來了那萬千血煞氣。
多日後,已成就鬼厲之身有了力道的法悟,憑借在那大鍾内得到一點金光靈智未泯,法悟稱這金光爲佛光。這佛光也就是當初秦湛所見的那平和卻沉重金色的六維靈息(靈息,不全是傳統意義上的雲霧氣息,而是無有定式,佛光也是靈息形式的一種,比如說這金色佛光,清靈力的藍光!)
憑借這佛光和血煞氣法悟得了曾經難以想象的力道,而且他也因此脫離了那束縛着他的血煞氣場,可以到的山下。可當他想要下山告送自己的媽媽自己還活着的這個好消息的時候,卻正好遇上,那些拆遷人員和收了錢的杏林鎮村民對自己媽媽和那些還小的娃娃們的辱罵和毆打,想要把她們趕出杏林鎮,好讓拆遷順利進行……
血煞氣爆發,七日連續殺十人,若不是他血煞氣微薄,殺完這十人後隻得回到大鍾内修養,他估計會把那些人全部殺光。也正是因爲殺了這十人,才使得齊苒和任蘭把秦湛叫來,并成就了那一日衆目睽睽之下的薛士鯉的‘降妖除魔’。
“媽媽!您是秦族人?”法悟說到秦湛和薛士鯉時問到。
劉芳笑着點頭:“是,一直都是!消了你血煞氣的那人名叫秦湛,是我秦族的神明先師,秦族的締造者,和精神的依托!那個老道名叫薛士鯉,正是他前些年爲了咱們那個小家四處招搖撞騙,賺來錢财,讓我們吃飽肚子,供孩子們上學。但他爲了不牽連我們,卻從來沒有來過這裏,也沒有見過孩子們!”
驚訝!愧疚!法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光頭,說道:“我,我上次血煞氣迷蒙,不小心傷了,傷了薛叔叔……”原來那個曾經和他交過手的道士是……他很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他不會怪你,那天也是先師想讓他曆練一下,否則你這個小和尚,哪裏能夠在先師面前出手!”劉芳呵呵的笑道。
法悟說道:“媽媽!如果您能見到那位秦族先師,請您代我向他說聲謝謝,若是沒有他幫我清了那血煞氣,至今我可能還是血煞鬼厲了!”他那日被秦湛消了血煞氣後,置于那大銅鍾之中修養,而那口鍾正是他的靈魂寄托所在。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也就是兩個月前,沒了血煞氣清明的他,那一點佛光凝化成了一粒金色珠子,他把這個珠子叫做舍利。并在那舍利佛光中悟得了許多神通,而且那個大黃鍾也被他的佛光度化,成了他的法器,随意大小,有了諸般的神妙。
他醒來後這大鍾鳴響了一天一夜,憑借這鍾聲他将自己的舍利靈識發散開來,以全新的感官見識到了這個世界。“我的末那識,哦,我自己把這個可以透過諸般實物的‘識見’稱作末那識,是佛家八識的第七識。”法悟說道:“末那識見到了曾經不曾見到的的景象!……”劉芳點頭,想來這末那識就是秦族所說的感識了!
“就在我激蕩廣法鍾(法悟的黃鍾的名字)以末那識觀看這方圓幾十裏的景物時,無意間我發現了一些鬼厲,他們血煞氣缭繞迷蒙心智,或在殺人害命,或在擾人驚懼,所以我就前往這鬼厲所在,将他們收納到我的廣法鍾之内,以佛光佛法來消解他們的血煞氣,讓他們靈智清明。”
劉芳皺眉,片刻後問道:“那五名鬼厲,就是你在外間收攝來的?”指了指恢複常态的老者幾人。
法悟點頭:“正是!每日我會敲鍾誦經,以佛光度化他們,讓他們消去那血煞氣,而且他們也借此修行出了佛光,隻是時日尚短,佛光還淺,他們有時還控制不住自己的血煞氣,這才有了今日的沖突的。”今日聽聞的木魚聲,其實是他的敲動那縮小後的廣法鍾,用來度化這五個鬼厲的。
哦!“他們那靈竅中的金光,就是佛光了吧!”劉芳問道。法悟點頭:“恩!”
“那些聽到鍾聲而來記者和信衆們也是聽了這木魚誦經,皈依的吧!”劉芳自言自語到,這木魚聲和誦經聲中含有法悟的末那識和那佛光,所以那些人聽聞這木魚聲夠感到安甯平和,而聽到誦經的經文,則會耳過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