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何?包括風磨子在内,在座的都是問出這兩個字。秦湛笑道:“你們知曉魯西人所去的那顆星球嗎?”
沉冰說道:“這支魯西人殘餘在星空中巡遊了五十餘年,左躲右閃,試圖迷惑和避開追蹤,并自以爲得計的前往了那顆星球。可魯西人并不知道,那顆遙遠隐秘的作爲避難的星球雖然未在魯西人的星圖中記載,卻在魯西人大首領的腦中存在……超人的毅力也許可以抗的住科技,但怎麽也抵不過搜魂大法……”嘿嘿!笑的很燦爛。卓木說道:“不過,那個鳥人真是漢子,千般折磨,萬種手段,隻字不言,哼都不哼一聲,好一把硬骨頭!厲害!厲害呀!可惜了!”面露佩服和惋惜。搜魂大法,乃是暴力破解大腦記憶,受法者不死即殘。那位大首領,如今已成了無知無覺的木頭人。
曲火問道:“難道那顆低級生物星球有什麽不對嗎?”他們所知的是,地球是一顆有着低端文明的生物星,但這位無上真魔既然問了,那必然是有緣由的。
秦湛說道:“那些魯西人已經在地球上尋求了庇護,而庇護他們的據某所知,至少有兩位天人境修士。”秦族的修行品級與修界不同,秦族的一到三品爲凡人境,四到六品爲天人境,六品至九品爲仙人境。六品,秦族天人境,與修界來說相當于飛升後的仙人境界,都是六維純粹之身。(修界的仙人隻限于仙靈力,秦族與修界修行并無可比性,隻是權宜相比)而秦族,七品,才可以稱呼爲仙人境。
天人境?曲火問道:“天人境是何種境界?”
秦湛笑道:“相似于天界仙人。”嘶!倒吸一口冷氣。仙人!“我曾聽聞,說是人間界不會有仙人,前輩如此說……”曲火反應很快。驚愕之後想起,修界已經不知多少年沒有仙人存在了,仙人,與人類有着本質上的區别,強大到不可思議,翻手間滅星毀地……可以說仙人在人間界是無敵的,不死的。正因如此,傳說天界帝君,爲防止仙人擾亂人間,下令嚴禁仙人下界。
秦湛道:“你們可以試一試,再向前三十億公裏,就會得到結果。”秦族之人醒來多少秦湛現在也不知,但至少大鬼和球球在,一個是不知幾品,一個是六品高峰,一個手掌道器紅藤,一個拿舉射日彈弓。雖然與那個将他打落輪回之人差距甚遠,但較之所謂仙人,還是有些把握。更不要說這些凡人修士和科技文明,去多少,都沒有用。
這!誰會去試?不過,單憑秦湛的這一言就撤退,又未免簡單。曲火與沉冰相視,半響無言。秦湛笑道:“也罷!也不用你們前進三十億公裏,就在此地,也可以打消你們的念頭。”一伸手,空中現出一柄鏽紅小刀,迎風而漲,片刻便成百米大小,無視空間内的物質的阻礙繼續延展,千米……“不退,此刻便是死!”大刀已有十裏,魔氣缭繞百丈,且秦湛的每一字都是震動這巨大的球形飛船。
“晚輩知了!晚輩知了!”曲火和沉冰驚駭道。那震動,那熾盛魔息,那……太過吓人。害怕的當然不止他們兩個,歸土,卓木,風磨子面如土色,飛船上的所有人在那凜冽魔息之下戰戰兢兢。
秦湛彈指那巨刀和沖天魔息化無,笑道:“若是去了那地球,遇到的遠不止如此。回去吧!”他剛才施展的不過是飛升境的手段,要真是碰到某碎球球,一彈弓,也就幹淨了。
這個!沉冰遲疑問道:“回哪裏?”
秦湛道:“索爾星系,某很想見一見三宗高端,以及那位索爾的皇帝。”事到如此,也差不多明了七八:數千年前,或者更早三邪宗修士發現了那仙府,并知曉魯西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化解仙府的禁制,又由于世俗界與修界的協議,不能直接捕殺,所以加入索爾陣營,對魯西人發動攻擊。可能是邪派,也可能是遠離修界,更可能是沒有将魯西和索爾人納入‘凡俗’,所以介入或者主導這場文明戰争的三宗做的并不是太隐秘,公然的在索爾飛船上出現三宗修士。這在修界是不可想象的,即使是邪宗,也不能這樣的明目張膽。
這!沉冰,曲火幾人猶豫,爲難。沒錯,他們是這支艦隊的實際最高指揮者,但他們的任務是監視和放養,就這樣不言不語的回去,宗門長老會同意嗎?宗内的手段……嘶!沉冰和曲火不自主的相視,同時打了一個冷顫。秦湛道:“你們傳話便是。”
也隻有如此!聽了這位的也許會死,不聽這位的,肯定馬上死。“隻是前輩,艦隊遭遇到了莫名粒子風暴,通訊以及……”曲火的話未說完,隻見通訊器上傳來粒子風暴結束,飛船系統全部恢複。“哦!好吧!我們馬上去聯系宗門長老……您是在這裏還是跟我們去指揮艦?”沉冰說道。這支艦隊上隻有五個修士,五個之中還包括風磨子這個醜廚子,最高修爲不過十階,打得過眼前這位嗎?明顯找死!那還是聽話的好。
回程的路途總是愉快的,尤其是在這個私人宇宙港平台上,沒了戰争壓力的索爾士兵們要想尋樂子,最近的,也是唯一的地方就是這艘随軍補給艦,宇宙娛樂城。美女,金錢,酒,放縱……和地球都市幾乎沒有區别,男人們窄袖禮服,皮鞋,體面人梳着油光锃亮的發型,女人們暴露……如果不考慮背後的那翅膀和長相,這裏就是地球。
三個月的時間不短,但在以光年計的路程來說,不是很長。“前輩,您怎的會那魔刀譜?”風磨子憋在心裏的問題終于問了出來。當然,這是在她再次确定秦湛是‘自己人’且斟酌再三之後問出的。
秦湛走在街上觀光着那各色的酒色,笑道:“法無正邪!你是否想問,某怎的會那邪魔手段?所謂魔氣,與靈氣有何不同呢?”
風磨子說道:“我曾聽聞宗門長者說,魔氣都是以邪法,或害生,或妖異,或淫亂,或……才能練成,所以魔氣就是邪氣,有魔氣者必是……”例舉了很多。
哈哈!秦湛笑道:“按你那意思,越是壞,魔氣越是熾盛?那樣修煉豈不是太容易了嘛!”
風磨子說道:“聽聞一個魔頭爲了修煉魔功,每日要用殺十名孩童,取其精血煉至魔法。待到這魔頭被正道修士剪滅之時,在其山洞中發現了數千孩童的頭骨,罪衍滔天。這樣的魔功,難道不是大惡?”她不理解爲什麽秦真人有着那樣的魔氣,也不理解他爲什麽還有同樣凝實的玄門正宗的浩然正氣,正邪怎能同存?
秦湛訝道:“還有用小孩練功的?這倒是奇聞,有機會要去見識一下。”小孩子的精血和靈息有什麽關系嗎?
不隻是孩童精血,還有處子天葵,女子元陰……風磨子再次例舉了一些在秦湛看來頗是奇特修行方法。“其實魔息與靈氣佛光絲毫不差,也沒有什麽不同,你若是有機緣應該嘗試一下。”秦湛說道:“以魔氣催動青劍法訣,那是何等的樣式?”手中出現一柄鏽色小劍,盤旋飛舞,轉瞬消失。
啊!風磨子愕然:“您,您怎麽會,青劍法訣?”而且真的是以魔氣催動的青劍法訣,這,這該怎麽理解?“是劍冽送的!”秦湛說道。
再半個月,映入眼簾的是索爾星系外圍的那一座座巨大的宇宙平台。這些虛空中的‘大城市’,懸浮在星系之外,以特殊的錯落布置,一艘艘各式的飛船穿梭其中,停靠或出發。“您看那些三角形的宇宙平台,是防禦平台,而其他形狀的則多是私人的宇宙港。這些宇宙港來往于美索,阿納,索爾之間,爲旅途中的客運貨運等飛船提供臨時補給和休整,就如咱們乘坐的這艘相同。”風磨子指着舷窗之外的那一個個直徑至少在五十公裏以上的巨大平台說道:“他們所作的更多的是走私和地下交易,也和咱們這艘相同。”除了那些宇宙港,有的就是那些秩序排列的三角形防禦平台,那些平台是索爾星系的防禦體系,酷似地球上的金字塔,而它們真是金屬的。
越過一道道的‘金字塔’,最後終于到的索爾星系之内。秦湛和風磨子以及索特莉莉絲在沉冰等人的陪同下,轉乘軍方艦船前往索爾星系的主星索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