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蔣天文的别墅,鬼見愁開始安裝警報系統和監控系統。
看着監控畫面裏十米開外就男女莫辨的清晰度,靓坤說道:“這種監控,除了能看到是不是有人出現之外,還有什麽用?”
鬼見愁說道:“我本來就是想通過監控确定是不是有人出現。我們是保镖,不是偷窺狂、變态。”
靓坤說道:“我覺得你還不如弄幾條好狗過來,比監控有用多了。”
鬼見愁說道:“時間太緊了,人和狗的默契,很難在短時間内培養起來。”
靓坤說道:“五個人裏面,三個人是我的,我覺得你應該更尊重我。”
鬼見愁說道:“人多有用的話,你的人有希特勒多嗎?”
靓坤說道:“那你出題好了。大家比一下!”
鬼見愁說道:“老闆是文哥,我是跟文哥的。”
靓坤說道:“你出的題目是‘比關系’嗎?真特麽沒意思!”
鬼見愁說道:“你拍的電影《雨夜屠夫》我看過了,你是不是對混血兒有偏見?”
靓坤說道:“你是混血兒?”
鬼見愁說道:“應該特征比較明顯吧?我爸爸是英國人,我媽是中國人。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不是私生子。隻是他們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然後,我媽改嫁給一個中國人,一直到現在。”
靓坤說道:“我如果告訴你:我媽帶着我和我弟弟,改嫁給現在的老爸。你是不是會好受點?”
……
肥雪給蔣天文準備了一件防彈衣。
肥雪一邊幫蔣天文穿上,一邊說道:“文哥,這東西雖然叫防彈衣,但也不是刀槍不入。普通手槍子彈,隻要不是抵近射擊,會有很好的防護效果,但是如果是制式步槍子彈,200米内直接命中的話,生還幾率就不高了。這是因爲,子彈如果擊穿人體,一部分動能被人體吸收,另一部分随子彈離開;如不能擊穿,所有動能全部作用于人體。防彈衣的作用是阻止擊穿,也就是說,子彈的所有動能被防彈衣本身和人體共同承擔,巨大的動能毫無損失的被身體吸收,即便防彈衣消耗掉一部分,剩餘的能量也足以震碎五髒六腑。”
蔣天文說道:“我知道了,我不會直挺挺地站着挨子彈的。”
……
靓坤忙裏偷閑,給大D任英九打了個電話,但是聽到的消息把靓坤的肺都氣炸了,“什麽?東星梅字堆的老鼠惹皇氣,向警察舉報了我們的地下賭場?這個混蛋,你沒告訴他,我們隻是針對郭金柱的地下賭場?郭金柱的地下賭場他也有股份?給我踩過去,砍他!特麽的!”
靓坤挂了電話之後,阿信問道:“坤哥,什麽事?”
靓坤說道:“沒事,你去檢查一下文哥的車子。”
烏鴉說道:“要不要我跟梅字堆的話事人馬交馮談兩句?”
靓坤說道:“算了,你爲了幫我,已經做得夠多的了。”
……
蔣天文在财務公司處理生意,鬼見愁、烏鴉就在隔壁的辦公室裏坐着休息,隻有靓坤在門外的走廊上焦躁地來回踱步。
鬼見愁走出辦公室,對靓坤問道:“有什麽不妥嗎?”
靓坤說道:“什麽有什麽不妥?”
鬼見愁說道:“是不是有什麽不舒服?”
靓坤說道:“我們是出來混的,不是出來站的。要站,不如去站街啊!”
鬼見愁說道:“你不如去跟南哥說。”
靓坤沒有說話,隻是用一根中指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
肥雪和阿信在泊車的後巷看車。
肥雪正在嗑花生,阿信則是唾沫橫飛地吹水:“我現在是保護洪興龍頭的五個之中的一個,這種機會,外面混的小弟,想也要想幾年。如果這件事可以打響我的名聲,我想最少可以在别人面前吹個十年八年的。你以前是怎麽上位的?是不是那些江湖大事你都參與過?說出來,讓我見識一下也好啊!”
這時,靓坤、鬼見愁、烏鴉簇擁着蔣天文到了。
阿信隻好悻悻地閉上嘴,給蔣天文拉開車門。
砰!
蔣天文的肩膀中彈了。
鬼見愁按到蔣天文,兩個人趴在兩輛汽車之間。
靓坤、烏鴉、肥雪、阿信也紛紛低下身體,把自己掩藏起來。
鬼見愁問道:“文哥,你沒事吧?”
蔣天文雖然滿臉冷汗,但是還是咬着牙搖了搖頭。
靓坤、烏鴉、阿信正在努力從自己藏身之處四下尋找着槍手所在的位置。
砰!
一槍打中了靓坤的藏身之處不遠的地方。
“是狙擊槍!”肥雪大聲說道。
靓坤怒了,大聲吩咐道:“烏鴉,弄清楚槍手在哪裏。”
烏鴉脫下自己的西裝,往空中一抛,槍聲并沒有響起。
“艹!不上當。”烏鴉罵道。
“搏一把啦!”阿信彎着腰,向巷子邊建築物的陰影裏跑去。
砰!
槍聲再次響起,但是沒有擊中阿信。
肥雪已經發現了對方槍口的火焰,喊道:“對面那棟樓的房頂。”
那棟樓有十層高,再加上汽車和樓之間的距離,用勾股定理推算,雙方的距離大概有五十米左右。
肥雪說道:“對方用的是蘇聯制造的德拉古諾夫7.62毫米狙擊步槍(SVD),有瞄準鏡,我們的手槍沒辦法和對方對射的。”
鬼見愁說道:“三十六計,走爲上計。阿坤,你開車,送文哥離開這裏。”
靓坤瞪了鬼見愁一眼,慢慢爬到車門邊,剛打開後車門,就有一顆子彈打中了後車門。
靓坤不顧這些,一下子竄進後車廂,緊接着伸手又把前車門打開,接着又是一顆子彈擊中前車門。
雖然蔣天文的座駕是德國車,但是肯定不防彈。
靓坤不想在車上被打死,又打開另一側的後車門,從幾步跑到巷子邊,沿着建築物,向槍手所在的樓房奔去。
鬼見愁大聲喊道:“不要沖上去!”
槍手似乎也發現了靓坤,子彈追着靓坤的影子打。
靓坤還是沖進了樓房,開始爬樓梯。
等爬到樓頂,槍手早就不見蹤影,隻留下一地彈殼。
“shit!”靓坤罵了一句,又下樓跑回了停車的後巷。
蔣天文等人也已經駕車離開了。
隻有一輛出租車停在巷子口,司機說道:“老闆,坐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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