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治愈學院的路上,缪可蒂默默觀察着張藝興,黑色的披肩是十二星等級的代表,然後她還記得十二星等級的學生在月殇裏隻有十二位,而且還都是校草!
缪可蒂心裏默默汗顔……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治愈系的校草叫……張藝興!
“姐。”缪凱恩見缪可蒂在發愣,便用胳膊肘捅了捅她,“你盯着人家在看什麽啊?不會是想給我找一個姐夫回來吧?”
缪可蒂臉頰微紅,直接給了缪凱恩一個爆栗,“什麽呢!”
“哎喲……”缪凱恩一臉痛苦的捂着被打的部位,“本來就是啊……不然你在看什麽……”
缪可蒂丢給缪凱恩一個眼刃,缪凱恩馬上閉嘴了。
“我那叫觀察,什麽叫盯着人家看!”
“……你難道還能觀察出他的名字來麽?”缪凱恩白了缪可蒂一眼。
“當然能,他叫張藝興!”缪可蒂百分百确定的。
“還真能觀察出來啊!”
“傻啊你,沒仔細看新生手冊吧!黑色披肩是什麽等級的知道麽?”缪可蒂指着張藝興身上的黑色披肩。
“十二……最高等級。”缪凱恩後知後覺的看到了張藝興身上的披肩,“哦!想起來了,手冊上有寫十二星的學生名字,可是總共有十二位,姐你又是怎麽知道這個叫張藝興?”
缪可蒂翻了一白眼,“你果然沒有仔細看手冊,十二星的學生隻有十二位,每個都在不同的學院,既然他也是治愈系的那麽我問你,治愈系的十二星學生有幾位?”
缪凱恩愣愣的聽着缪可蒂的解釋:“你這過目不忘的記憶到底怎麽來的……怪不得你每次考試都是全校第一。”
“嗯哼~”
走在前面的張藝興聽着後面兩位的對話,無奈笑了笑,“兩位,你們是幾星的學生?”
兩姐弟才發現,自己這是當着對方的面在議論他麽?
缪可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呵呵呵……不好意思……我們是六星的……呵呵呵……”
張藝興笑了笑:“沒事,六星的話是初等級,你們的班在教學樓的第一層,第二層是中等級的班,第三層是高等級的班。”
“謝謝你,那我們先走了,有緣再見。”缪可蒂點點頭,正準備和缪凱恩走的時候卻被張藝興叫住了。
“那個,請等下。”
缪可蒂疑惑的轉過頭:“怎麽了?”
銀白色的披肩,張藝興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
“你是……缪可蒂?”
“你怎麽知道我姐的名字的!”還未等缪可蒂做出任何反應,缪凱恩先喊出口。
“呵呵,校長過,全校唯一一個擁有銀白色披肩的學生,叫缪可蒂,讓我們好好照顧下。”
缪可蒂一驚,校長該不會和他了她擁有十二屬性吧?
“不過你爲什麽有銀白色的披肩啊?”
缪可蒂松了口氣,看來校長并沒有自己擁有十二屬性。
“呵呵呵……我也不知道啊,要問校長才知道。”
缪凱恩鄙視一眼缪可蒂,你明明知道的。
“哦。”張藝興看了看一旁的鍾,好心提醒:“快上課了。”
聽到這話缪可蒂開始慌張起來,“那我們先走了,藝興學長再見!”
拉着缪凱恩飛速跑走了,張藝興隐隐約約還能聽到缪凱恩聲音微顫的了句:“再見啊啊啊!姐你慢點!!”
到教室門口,缪可蒂見教室門大大的打開着,門旁邊的牆上還貼着一張紙,寫了‘初等級治愈班’。
缪凱恩直接走了進去,學生們都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隻不過和旁邊的人聊來聊去的。
“凱恩。”缪可蒂的聲音從缪凱恩背後傳來,掃了一眼周圍,發現空着的座位之後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了。
“去那邊坐吧。”缪可蒂拉起缪凱恩的手,往最後一排的位置走去。
“誰坐裏面呢……”缪凱恩看着兩個位置,知道自家老姐喜歡最後靠窗的位置,直接把缪可蒂推進去,“你坐裏面,我坐外面。”
缪可蒂愣了一下,随後笑着坐下:“好。”
上課鈴響起,老師也剛好在這個時候進入教室。
“同學們好,我是治愈初等級的老師,有什麽問題想問嗎?”
“有!”一位男同學舉起手。
“請。”
“老師你幾顆星的?”
“九星,教你們初等級的足夠了。”
“哦。”同學乖乖坐下。
“還有問題的同學嗎?”老師再次開口,不過這次沒有任何人都問題,看起來剛才的同學問的問題是所有同學的心聲。
“既然沒問題的話,我們先開始上課吧。”老師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花瓶,裏面裝着幾朵枯萎的花朵。
“現在我們先複習一下最簡單的,将枯萎的花朵複活,請那位銀白色披肩的同學上來演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