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沫瘋狂的攻擊下,缪可蒂已經滿身傷痕,衣服也變成了破爛的布條,勉強遮住身體。
雷沫大喘着氣,過度的使用元素能量讓她開始疲憊。看着仍然不打算求饒的缪可蒂,心中一股怒火升起。
“呐,缪可蒂,若你向我求饒,我或許還會放你一命!”雷沫收回了雷光鎖鏈,缪可蒂失去了雷光鎖鏈的支撐,重重摔在地上。
“嘶……”經過這麽一摔,身上的傷口撕裂一般的疼痛。
手腕因爲雷光鎖鏈長久的捆綁,皮膚已經被電流烤焦,鮮血淋漓。
“你做夢……”缪可蒂艱難的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對着雷沫說着。
“你!”雷沫拿起一旁的銀劍,對準缪可蒂直接砍了下去。
缪可蒂的瞳孔急速收縮,慌忙之間翻了個身,雷沫的銀劍就這麽直直擊中了缪可蒂的後背,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但雷沫似乎是不滿意一樣,竟開始把插在缪可蒂體内深約兩三厘米的銀劍慢慢往下撕扯。
“啊!!”
缪可蒂撕裂的慘叫聲回蕩在工廠裏,最後居然直接給活活痛暈了過去。
“呵呵呵呵……哈哈哈!”雷沫瘋狂的把劍拔了出來,又在缪可蒂的後背上留下幾道深深的傷口,最後把銀劍丢到一旁。
雷銘在一旁輕輕皺了皺眉,他從沒見過自己妹妹如此瘋狂的樣子。
十二少對她來說真的有這麽重要麽?
“上鹽水!給我潑醒她!”
一盆高濃度的鹽水随着雷沫的命令被端了上來,鹽水會使血液濃縮,尤其是對現在的缪可蒂來說,這一盆鹽水潑上去足以緻命!
黑衣人沒有絲毫的遲疑,一大盆鹽水一滴不露的潑在缪可蒂身上。
缪可蒂被痛暈還沒多久就再次被痛醒,雙眼再次睜開時血絲滿布,嗓子因過多的痛吼已經喊啞,渾身使不上一丁點的力氣。
缪可蒂狼狽倒在地上,重重地喘着的粗氣。
“你……殺了……我吧……”
尤其在這裏忍受殘酷折磨的煎熬,她甯願去死!
“那可不行!”
雷沫還未開口,一直沉默不語的雷銘搶先回答,他有力的聲音與缪可蒂似有似無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過會将會成爲我的玩具,怎麽能讓你就這麽死了呢?”雷銘邪魅的舔了舔嘴角,眼神饑渴的看着缪可蒂。
缪可蒂聽了雷銘的話後,一股濃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轟隆隆!”
外面的雨越下雨大,暴風通過窗口吹在缪可蒂身上。
本來因爲炙熱的天氣隻穿了一件單薄短袖的缪可蒂,在雷沫的攻擊下已經幾乎隻剩下布條,在鹽水的洗禮下更是緊緊地貼在身上。
暴風此刻吹在缪可蒂身上,刺骨的冰冷幾乎已經麻痹了缪可蒂的全身。
好冷……
尤其在這裏被折磨,還不如直接死了到來的痛快!
她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啊……
雷沫見缪可蒂這奄奄一息的樣子,當然不會讓她就這麽死了。
“黎醫生,用你最慢最輕最弱的力量慢慢給她治療。”雷沫陰笑。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近缪可蒂,一絲絲極其微弱幾乎都要看不見的綠光從手心流進缪可蒂的體内。
因爲治愈元素的力量,缪可蒂冰凍的身體漸漸升溫。
原本冰冷的身體本可以麻痹痛覺神經,現在身體溫度的上升更能讓缪可蒂感受到傷口劇烈的疼痛。
傷口處仿佛有千萬隻蟲子在啃咬一般的痛不欲生,雷沫的方式不僅僅可以從上折磨一個人,甚至可以從精神上折磨一個人。
好狠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