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趕到便看到這樣的畫面,雷沫一臉驚異的站在一群黑衣人的前面,雷銘腹部滿是鮮血的撐着牆站着。
而最重要的是,缪可蒂滿身傷痕的倒在金鍾仁的懷裏,身上還披着金鍾仁的外套。
“可蒂!”張藝興瞳孔猛地一縮,立馬跑到缪可蒂的身前,“我的天……怎麽傷成了這個樣子……”
生命迹象極其微弱,傷口已經統統發炎,背後和腿上的傷口還在流着鮮血,就連嘴邊都還殘留着血絲。
“這裏先交給你們,我和鍾仁先帶缪可蒂去我們的别墅!”張藝興交代了其他人後,看了一眼金鍾仁。
金鍾仁示意,帶着兩人一個瞬移離開了廢棄工廠。
别墅的第二層裏,張藝興手裏抱着缪可蒂急急忙忙的奔向急救室。
“鍾仁你去幫我準備一套換洗的衣服,還有熱水和毛巾,越快越好!”
張藝興此刻十分慶幸當初在别墅裏建了一件急救室來,如果去醫院的話人多吵雜,也容易下手。
張藝興把缪可蒂輕輕地放在治療器上,治療器有一個特殊的地方就是它違背了地心引力,可以讓一個人浮在上面,方便治療。
張藝興把金鍾仁的外套脫下,臉上瞬間染上紅暈。
缪可蒂的衣服和褲子都隻剩下幾塊布條,簡直就和沒穿上衣一樣,隻穿了貼身衣物……
張藝興發揮了自己作爲醫生的本領,專心先給一些小傷治療。
奇怪的是,張藝興突然發現自己的異能對缪可蒂沒用了!
“該死……肯定又是雷沫和雷銘!”張藝興咬了咬牙,把一個儀器轉過來,打開開關,綠色的光芒照射在缪可蒂的身上。
一些小傷和淤青在綠光的照射下奇迹般的消失了,一些略大的傷口也在慢慢的愈合着。
這個儀器隻能治療好一些小傷,缪可蒂腿上和背後的傷口就隻能手動治療了。
張藝興給缪可蒂把了把脈,脈搏還是很弱,而且他發現缪可蒂的身體好燙!!
缪可蒂重重的穿着粗氣,時不時嘴裏還會發出一些微弱的聲音。
“被下藥了……”張藝興臉色一變。
張藝興打開了旁邊一個櫃子,從衆多的玻璃瓶中拿出了一瓶裝有翠綠色藥丸的瓶子。
輕輕地倒出一個藥丸,張藝興小心翼翼地掰開缪可蒂的嘴,把藥丸塞了進去,卻突然意識到,缪可蒂現在的狀态根本無法吞下藥丸。
這要怎麽辦?
張藝興有些爲難,卻又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俯身,輕輕把自己的唇貼上缪可蒂的唇。
缪可蒂在迷春劑的作用下下意識的回吻着張藝興,張藝興瞬間渾身僵硬了。
張藝興吞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氣,慢慢的把缪可蒂口中的藥丸吹進去。
突然張藝興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東西滑進了自己口中,與此同時藥丸也已經被缪可蒂吞下。
張藝興再也把持不住,一把卷住缪可蒂的舌頭,嘴唇一閉一合,輕柔的吻着缪可蒂。
許久,或許是張藝興給缪可蒂的藥丸起了作用,缪可蒂終于安心的睡去,張藝興也慢慢的放開了缪可蒂。
天……自己都在幹些什麽……
張藝興慌忙的拿出一條毯子給缪可蒂蓋上,臉上還是未消散的绯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