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鍾仁使用了自己瞬間移動的能力将張藝興和葉沫帶回到屬于他們十二個人的别墅中,張藝興的房間裏。
輕輕地讓葉沫正面躺在自己的床上,張藝興去找了一把見到,将已經與葉沫的傷口黏在一起的外套和禮服給剪開,露出了那道已經血肉模糊的傷口,刺眼的血紅實在是令人觸目驚心。
張藝興靈敏的發現了幾枚十分細小卻很鋒利的刀片夾雜在中,拿出醫藥箱,輕輕地用鑷子将刀片一一挑出。
一共七枚刀片,等所有的刀片都取出之後,張藝興擦了把頭上的汗水,看向了角落裏臉幾乎已經皺成一團的金鍾仁。
“鍾仁啊,你先出去吧。”
金鍾仁擔心的看了一眼葉沫,但是如果是張藝興的話他完全可以相信。于是輕輕點了點頭,退出了張藝興的房間。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張藝興的手輕放在葉沫的傷口上空,綠色的柔和光芒從他的手心流出,整個包住了葉沫的傷口。
葉沫蒼白的臉色漸漸有所好轉,同樣,傷口也在張藝興治愈元素的療愈下也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快速愈合,沒幾秒,葉沫白皙光滑的後背便已無任何痕迹。
治療完畢的張藝興去洗手間打濕了一條毛巾,用毛巾輕輕擦拭着葉沫背後的血迹,那溫柔的動作仿佛是在對待一件無價的珍寶。
“葉沫啊……不管在哪裏,你都不能讓我省心呢……”
這一幕不禁讓張藝興回想起了在異能界的一次,缪可蒂被雷氏兄妹綁架的場景。那個時候也是金鍾仁把他和缪可蒂送回了别墅,然後自己爲她治療傷口。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
擦幹了葉沫的血迹後,張藝興沒有要換下葉沫那件已經被血迹染紅的禮服的打算,隻是讓葉沫靜靜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
蒼白的臉色有些好轉,但是因爲失血過多,所以醒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就當張藝興處理完了這一切的同時,其他人剛好也從會場趕了回來,客廳裏雜亂的吵鬧聲便已經說明了一切。
“葉沫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啊西……早知道我就該一直看着她的!”
“鍾大,你倒是快點說啊!”
張藝興緩緩地走出了房間,對其他人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而自己則是輕手輕腳地關上了房門,以免吵到葉沫。
“你們别吵,葉沫失血過多還在昏睡中呢。”張藝興有些埋怨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們,将一張紙巾放在客廳的桌子上,而紙巾上面赫然是那幾枚他剛從葉沫傷口中取出的刀片,“我在葉沫的傷口中發現了這個,似乎是被人提前放在禮服中的。因爲很小,所以不容易被察覺。”
衆人盯着那幾枚刀片,一片沉默。
“提前放在禮服中……麽?”邊伯賢的眼神染上了危險的氣息,“葉沫的禮服和其他學生會的成員一樣是由校方提供的,所以能在禮服上動手腳的,絕對會是學生會的成員,我過會讓亦凡哥直接去調下監控。”
“你們說,這一次的刀片事件,會不會是hurt組織幹得好事之一?”都暻秀有些不确定的猜測道。
氣氛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中,樸燦烈思考許久後,緩緩啓唇,“我覺得不太可能,如果是hurt的話應該會是直接要了葉沫的命,而不會耍這種小把戲。”
“燦烈啊,性格改變之後智商都提升了麽。”鹿晗調侃着樸燦烈,不過并沒有反對樸燦烈的推理,也算是間接的符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