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沫拖着行李箱闖入葉父葉母的視線中,兩位家長的心情無疑是驚訝的。但是心中的疑惑等一系列情緒馬上被濃濃的思念與欣喜取代,十分熱情的上前迎接葉沫。
他們的女兒啊,終于回家了。
葉沫索性直接扔掉手中的箱子,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父母。
多月不見,她的父母看起來比以前更加憔悴了。
當葉沫剛一放手,耳邊就是父母的噓寒問暖,盡管有些啰嗦,但葉沫卻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被關心的感覺,真好,至少能證明自己不是一個人。
房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破舊,但是很整齊、溫馨,更有了家的感覺。
葉沫說到學校放假,這幾天要回家住的時候,兩父母高興的簡直合不攏嘴,幫着葉沫跟她一起整理行李箱。
“你這丫頭,回來也不說一聲,路上吃了不少苦吧?”
面對葉母有些擔心的問候,葉沫隻是溫和的笑了笑,“沒有呢媽,我一個朋友剛好也要來這附近,就順便把我送回來了。”
“朋友啊?男的女的?”
“男的。”
話落的同時,葉沫無意翻出了一塊白色面具以及一支笛子,這兩樣物品讓她猛然想到了k。
他……在幹嘛呢?
“男生朋友啊?”葉母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暧/昧的神色,看的葉沫瞬間滿腦袋的黑線。
下意識的将白色面具與清靈笛放在自己床底下的小箱子裏,見葉父和葉母都沒有發現自己的這一動作便輕輕松了一口氣,随後無奈的看着葉母,“媽,别想多。”
三個人一起動手,沒出幾分鍾就已經整理完畢,而葉母則是開始去準備午餐。
等父母離開後,葉沫再次拿出了剛剛臨時放在床底下的白色面具與清靈笛,連忙将小箱子拿了出來。打開。她發現,這個小箱子裏不止有剛剛随手放進去的白色面具和清靈笛,還有許許多多,自己從小到大最珍藏的各種物件。
其中,她最寶貴的,就是脖子上的淚珠項鏈。
不知道原因,不知道它的來處,隻是忽然間就出現在自己的脖子上,而且看着淚珠項鏈的時候,她總覺得很熟悉……很熟悉……
而且,這條項鏈也不知道有着什麽魔力,當她總想把項鏈摘下來的時候,卻發現後面的扣環怎麽都無法解開。于是,葉沫放棄了摘下項鏈的念頭,也正是因爲這樣,這條項鏈是她身上唯一的首飾,也是唯一一件沒有放在小箱子裏的珍貴物品。
緊接着葉沫竟神差鬼使的帶上了白色面具,手中握着清靈笛,躲過葉父和葉母的視線來到家裏後面的田地旁,賞雪。
一片又一片的雪花從空中飄落,似乎能與葉沫臉上的純白色面具合爲一體似得。
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從附近的屋頂上跳下,降落在葉沫的身後。聽到動靜的葉沫下意識猛然回頭,卻看到了一個優雅而又神秘的男人。
“k……?”葉沫有些驚喜,“你怎麽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