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尚宛妗所說,觀音殿距離貝禅院不遠,所以韓平安很快就去了一趟回來。81中Ω文┡』Ω網
他一如既往的面癱着臉,心情卻十分的不平靜,看了眼自家爺的臉色,道:“觀音殿沒有人,屬下問過解簽僧了,并沒有看到宛妗小姐回去觀音殿。”
一時之間,韓阆和郦陽都想起了郦陽之前說尚宛妗臨陣脫逃的那句話。郦陽怕自家六哥火,趕緊道:“妗妹妹定然是遇到什麽事情了,絕不是臨陣脫逃……她來都來了,走什麽啊!”
韓阆聽了這話,心裏更不高興了,黑着臉道:“讓你的宮女們出去找找。”
郦陽忙答應着去吩咐自己的宮女嬷嬷們去找人。
尚宛妗本來是想出去找老神仙的。她心裏想着,既然老神仙來這裏是爲了見她,她離開了郦陽身邊,老神仙一定主動現身了,并不需要費什麽力氣去找。
因此出了貝禅院之後,尚宛妗就隻挑着偏僻的地方走。
誰知老神仙她沒有看到,路過放生池的時候卻看到另外兩個熟人。
一個是韓懷瑾,一個是尚宛儀……他們也來了報國寺!
尚宛妗不想招惹他們,轉身欲走,視線卻落在放生池裏面,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個放生池因爲地處偏僻,基本上是廢棄了的,很少有香客走到這邊來。與大放生池不同,這個廢棄的放生池裏面,除了養着放生的烏龜鯉魚,還養着一對鴛鴦。
此時此刻,放生池裏面的烏龜在中央的大石頭上排開,組成一個儀字。
尚宛妗聽到韓懷瑾對尚宛儀道:“這些放生龜與外面大放生池的不同,據說百年前圓明大師在這裏坐化,這裏的烏龜都跟着他一起周身光芒大震,是有功德的。你看到那個儀字了嗎?功德加名,這世上,隻有你能與我共榮辱,我會讓你成爲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你不要爲了鍾家那個庶女傷心,等過幾日,你便知道我的真心了。”
尚宛妗駭然,哪裏還顧得上老神仙,忙不疊的拉着錦書離開此地。
難怪,難怪老神仙說長邪的因果在自己身上,難怪長邪先是賴在武威侯府,然後突然就跟着韓懷瑾走了!
那韓懷瑾,他竟然也是重生的!上輩子的事情,不隻她記得清楚,韓懷瑾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甚至,他比她知道得更多!
尚宛妗上輩子隻是一個連門都不能出的可憐女人,知道的事情有限得很。韓懷瑾卻不一樣了,他上輩子都做了皇帝,這輩子悉知朝堂走向,要成就霸業,比上輩子多了不少的捷徑!
難怪他一眼就看上了尚宛儀。
尚宛妗心裏亂得很。上輩子韓懷瑾也用功德龜排字讨了尚宛儀的歡心,不過那個時候她們二人交換了身份,功德龜排的不是一個儀字,而是一個妗字。那個時候她已經嫁給了6展沉,韓懷瑾和尚宛儀成親的前夕,傳出一些不好的話來,尚宛儀不高興,鬧着不肯嫁,韓懷瑾傷透了腦筋,最後想了這麽個辦法,帶着尚宛儀來了報國寺。
尚宛儀出嫁前那一晚,她被6展沉送回武威侯府給尚宛儀添妝,尚宛妗親口聽尚宛儀對别人說的,讓功德龜排字的這個法子,韓懷瑾是從一個南洋的商人那裏學來的。
現在的錦都城,根本沒有什麽南洋商人!結合種種破綻和出入,尚宛妗已經肯定,韓懷瑾跟自己一樣,是重生來的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重生的,比自己早,比自己晚,還是跟自己一樣?
尚宛妗又想起長邪和老神仙來,長邪作爲老神仙的關門弟子,不可能真的隻有欺世盜名的本事,他們能通過星辰看國家運勢,也一定能通過星辰把人送入輪回重生!
韓懷瑾上輩子是皇帝,自己重生,隻怕是長邪送韓懷瑾回來的附帶品!難怪老神仙說他的因果在自己身上!
錦書從來沒有在尚宛妗臉上看到過這麽難看的神色,眼見着越往前走,人越多了,錦書忙拉了尚宛妗一把,提醒道:“小姐,如今尚二小姐跟咱們已經沒有關系了,她在放生池旁邊談情說愛,就算是被人撞破了也影響不到小姐的名聲。再說了,世子爺既然敢在放生池旁邊跟尚二小姐相見,就有辦法不讓人看了去,您擔心做什麽!”
是啊,韓懷瑾能做到皇帝,心機定然不簡單。他把尚宛儀當自己的心肝脾肺,又怎麽可能讓外面傳出什麽不好聽的話來?暗處一定跟了不少他的暗衛!
可自己帶着錦書過去,沒有一個人現身攔住了她!
尚宛妗頓住腳步,臉色變得越的慘白,她知道了,韓懷瑾暴露了自己的同時,也是在試探她!
他應該早就打聽到自己今天要跟郦陽一起來報國寺,正好尚宛儀最近心裏不安,所以就拿着這件事來試探自己了。自己就算沒有出貝禅院,也一定有人看到這一幕,然後說給她聽!
他之前就在查自己了,這一世和上一世自己和尚宛儀的身份明顯對調,韓懷瑾他起了疑心!
那她這麽倉皇的帶着錦書離開,豈不是也暴露了自己重生的事情?尚宛妗心裏有苦難言,萬般後悔起來。
主仆二人站在那裏,一個着急萬分,一個面無人色。
正在這時,一個宮女打扮的人找了過來,看到二人,眼睛一亮,趕緊上來,笑道:“尚大小姐怎麽在這裏?殿下到處找您呢!尚大小姐快跟婢子過去。”
尚宛妗勉強收拾心緒,點了點頭。
她有意讓錦書扶了自己……饒是冷靜如她,突然知道這麽大一件事情,都忍不住腿軟。
走了幾步,錦書問道:“不是貝禅院嗎?怎麽往這個方向走?”
宮女笑道:“姐姐不知,嘉葉縣主也在這裏,殿下與嘉葉縣主許久未見,兩人說話投機,去講經堂聽講經了。”
“原來如此。”錦書恍然點了點頭。
尚宛妗回過神來,卻覺得不對勁,立馬停住了腳步,開口就道:“既然如此,我還是回貝禅院等殿下吧……那個嘉葉縣主與我有嫌隙,這會子見面了,怕是會鬧起來。反而讓殿下難做人!”
錦書愕然……她們都不認識什麽嘉葉縣主啊,什麽時候與人家有了嫌隙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