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炎一臉驚悚的看着她
如果她提出來的話,他那位坑兒子的爹絕對會答應
試想慕雲歌穿着手術服站在他床前:“雷炎,幫我記一下死者的緻命傷在哪裏”
想到這個場景,雷炎瞬間給跪了
“你不在現場勘察來這裏幹嘛?”
雷炎歎了一口氣:“痕迹組在幹這些,我來指使幫你做屍檢的”
慕雲歌很嫌棄的說道:“我已經交裴兮來了,你我不需要”
“死女人,你難道不知道我在培訓新人嗎?”
話剛落裴兮那怒氣沖沖的從車裏下來
隻不過看到雷炎瞬間就慫了
帥不過三秒啊!
“那個,他怎麽來了?”裴兮接到電話的時候,想都沒想直接奔過來了
沒想到這貨也在,這是冤家路窄啊!
“我是負責這個案子的,你說我在不在”
裴兮不理他直接朝慕雲歌奔去:“你身體還沒好完全,怎麽就這麽拼命啊!不想要命了”
“哈哈哈,雷炎你該娶回家了,不然放在外面不放心”
聽到這話雷炎很認真的回答:“我覺得雲爺這話很正确,所以我該回去跟裴伯伯商量商量”
“你們當我是死的啊!”
裴兮已經被當成空氣:“我先去準備,你們慢慢聊”
“我和你一組啊!”雷炎不要臉的跟過去
“誰要跟你一起”
兩個人拉拉扯扯朝殡儀館走去
而慕雲歌帶着裴君卿和程晨朝另一個解剖室走去
“師傅,爲什麽你要解剖這個?”
慕雲歌仔細的檢查着屍體:“程晨做筆記,這個很重要一定要詳細”
“好的師傅”程晨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
“****重度撕裂,四肢也有捆綁的痕迹而且這種纖維應該屬于麻繩之類的,待會拿去化驗,緻命傷在頭部同樣用鈍器敲打緻死,等等這是什麽?”
因爲解剖需要剃頭發,所以死者的頭顱傷痕看的清清楚楚
“師傅,該不會是你剝離骨膜的時候弄得吧!“
慕雲歌奇怪的看着那東西:“不會,因爲是紅色我以爲是血迹,可是清洗過後才發現這東西是陷入骨子裏的”
“這應該是油漆,依附性極強”裴君卿适當給了她一點突破口
聽到這話,慕雲歌拿起一旁的紗布,沾了一些遞給旁邊的警員
“鈍器應該是榔頭之内的,這些女人都已經确認是姐,所以****的人是民工”
慕雲歌繼續檢查者死者
沒多久就從她的指甲裏發現一些線索:“這些是纖維,還有血迹”
“前幾具屍體處理的那麽完美,這一具爲什麽就那麽草率?”
慕雲歌想了想開始檢查死者的手:“指甲裏有土壤,說明她在死之前有了劇烈的掙紮”
說着,慕雲歌心翼翼的将土壤取出來:“交給檢驗科,看看裏面是否有血迹,還有看看這種土壤屬于哪個地區的”
兩具屍體檢查下來,已經過去了十多個時
慕雲歌将屍體全部縫合好,才舒了一口氣:“你們的身體我已經複原了,就等着真相大白,那時候你們可以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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