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慕雲歌手上的手術刀,劃開屍體的一刹那
膨大的屍體,噗的一聲開始迅速萎縮
“走走走,待會再進來”
巨人觀的屍體再被切開之後,腹腔的有毒氣體和腐臭迅速被釋放
縱使帶了防毒面具也得出去呆一會在進來
走出去之後,慕雲歌摘下面具看向程晨:“怎麽樣?”
程晨臉色蒼白的看着她:“師父啊!那孩太可憐了”
“我以爲你是被惡心到了呢!做法醫不要有太多的感情,不然很容易忽略掉隻要細節”
安德裏點點頭:“都說我們做法醫的冷漠,其實我們是看透了生死”
“滾,我的徒弟需要你教導”
“那還是我師侄呢!”安德裏敲了敲腰:“腰間盤突出了都”
慕雲歌白了他一眼直接來到慕朝陽身邊:“你們就這麽看着不覺得惡心嗎?”
“那有什麽,你不也是這樣過來的”
“我是工需要,你那是沒必要”
慕雲歌這話說的沒錯,軍人和法醫沒什麽交集
可最後兩者之間還是有了更加親密的關系,一個是親哥哥一個是愛人
一個時之後,解剖室的氣味消散和多之後,而安德裏和慕雲歌也休息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開工吧!”
安德裏帶上防毒面具:“看看艾維斯這一次是用什麽極端的手法害人的”
“我都說了,這不是艾維斯幹的”
艾維斯這個人爲什麽會是慕雲歌的對手,因爲他也是一個心理學家
不然當初慕雲歌花了兩年時間,跟這個大魔頭鬥法
慕雲歌切開死者的胃:“程晨你來給我記錄,沈恪給安德裏記錄”
“好,師父你可以說了”
“食物成食糜狀态,未進十二指腸,末次進食後1個時左右死亡”
程晨寫好之後,彎腰觀察着死者的腳部
而那邊的慕雲歌開始清理死者的頭部
慕雲歌拿着止血鉗敲了一下,然後開始觀察:“死者頭部有鈍器敲打的痕迹”
“是緻命傷嗎?”程晨疑惑的問道
“不是,緻命傷不在頭部,所有的傷痕都有生活反映,這人是活生生痛死的”
在疼痛中死亡,這是有多大的仇恨
解剖女死者慕雲歌根本沒發現什麽:“安德裏,你那裏呢?”
“死者緻命傷在頭部,用錘子連續敲打緻死”
“很好,看看工具有什麽不同”
安德裏認真的觀察着:“雲歌,你來看看這裏”
慕雲歌走過去,看到男死者頭上有一個指甲大的洞
“這才是緻命傷”安德裏笑眯眯的說道
“看樣子應該是錐形的器具”慕雲歌一瞬間想了無數的錐形的物件
突然間,一樣東西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鄉村是不是都有燭台?”
安德裏想了想:“我那知道,這是你的國家,你不清楚我更加不清楚了”
“慕朝陽,讓雷炎去看看現場有沒有錐形帶血的東西”
看死者身上的傷,基本上出自于好幾種案工具
“走,我們再去現場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