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歌捧起紙盒朝書房走去
看到這樣的她,慕朝陽他們也沒有跟上去
因爲他們知道現在她需要一個人的空間
看到紙盒裏的人頭,慕雲歌回憶起他們剛剛見面的時候
那時她用半年的時間修完了法醫學,然後順利進入了,屍體研發所
“雲歌,介于你那麽優秀我給你配了一個助手”
說着布倫羅示意旁邊的男人:“他是法學院的高材生,博士”
“我不想要廢物”慕雲歌看也不看,直接去了解剖室
喬治一臉挫敗的看着離開的人
布倫羅拍了拍他的肩:“去吧,她還是一個孩子,需要一個朋友”
那時的慕雲歌才18歲,的确還是一個孩子
喬治看了一眼他:“謝謝教導員,我會努力的”
說着,直接朝解剖室跑去
“死老頭,那個做筆記的人又去吐了,下回給我一個心理素質好的學生,再來一個廢物我直接廢了你”
喬治看到氣急敗壞的少女,不由的好笑
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姑娘,表情都寫在了臉上
“我可以幫你,因爲我不會吐”喬治經常實地解剖,所以他已經習慣了
慕雲歌看了一眼他:“好,你過來幫我記錄”
說着,直接走到屍體旁邊:“死者年齡在31歲左右,身高178,體重65公斤,頭部有重度擊打不過不是緻命傷,緻命傷是一氧化碳中毒”
“四肢均由束縛傷,所以死前被控制,還有死者生前受到非人的待遇,也就是強奸,死後嘛也一樣”
喬治在她落音後十秒鍾:“還有嗎?”
“死者淋巴癌晚期”
“記好了,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喬治擡起頭問道
慕雲歌抱着手:“法醫系的高材生,你可以自己觀察一下我漏了什麽地方”
“死者懷孕了?”喬治看到殷紅色的子宮,驚訝的道
就在這時解剖室外走進一個人:“怎麽樣?”
“兇手大概183左右,性格暴躁沒耐性還有點自備,左撇子右腳有點不方便,比較喜歡子啊陰暗的地方”
北堂楚皺了皺眉頭:“還有更清晰的嗎?”
“還不清晰嗎?再不清晰那就是地理位置不清晰了”
“對,能分析出兇手主要活動舒适區嗎?”
慕雲歌靠在牆上:“我要是能全部分析出來,你們幹什麽?”
對于她的毒舌,真個a組都領教過了
“好,就這些已經很好了,你休息我們去忙了”
“兇手大概躲在廢棄工廠最好在貧民區”
剛要走的北堂楚仿佛看到希望,這丫頭簡直是塊寶
喬治看着她:“你是怎麽分析出來的?”
“你導師沒教過你們嗎?”
“沒認真學”喬治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慕雲歌笑了一下:“看在你沒吐的份上,你以後跟着我了”
面對殘缺不全的屍體,能面不改色的做完筆記,這也是一個考驗
隻是慕雲歌不知道的是,當晚喬治在家裏吐到昏天暗地的
看在那毫無血色的頭,慕雲歌摸了一把臉:“對不起”
“貝蒂,我可以把我的命交給你,是因爲我相信你,亦如你相信我一樣”
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