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心一點骨頭有點脆”
一具屍體慢慢整下來就兩三個時
幾個人分工明确,沒一會就把屍體全部搞清楚了
“這具屍體呼吸道有明顯煙灰炭末的附着,程晨血液檢驗回來了沒有?”
程晨看了一下平闆:“師父,安東尼那邊發過來,一号和三号有炭氧紅蛋白”
“很好,把那幾具屍體分開,你們兩個來做這幾具,我去解剖那幾具屍體”
沈恪點點頭看向程晨:“是你開刀還是我?”
“你,我做輔助,這東西太難搞了”
這邊的慕雲歌看向韓軍:“你還不錯,跟我做完這個案子吧!到時直接去屍研所報道”
對于人才,慕雲歌一直抱着不浪費的态度
“謝謝師父,我韓軍一定更師父一樣,做到鬼手佛心”韓軍激動的看着她,就差沒下跪了
慕雲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隻要做到,别問蠢話就可以了”
這句話說出來,沒把旁邊的程晨笑死
這句話明顯說的是沈恪
很快幾個人收起表情,開始了手頭工
想了想之後,慕雲歌打開耳朵上的耳機:“安東尼,你順便檢驗一下心血裏有沒有其他藥物”
“沒有,血液裏隻有炭氧血蛋白,如果我分析的沒錯的話,他是被敲暈之後活活燒死的”
慕雲歌沉思了一下,伸手觸摸着死者頭部
“韓軍做筆錄,死者頭部有重度敲擊,一氧化碳中毒燒死的”
幾個時之後慕雲歌才将死者縫合:“記住,以後不管遇到什麽屍體,在最後要給他們一個全屍,保證他們的完好”
“我記住了,我一定不負師父的教導”
慕雲歌笑了一下:“我跟你差不多大而已,以後叫我雲姐也可以的”
“那我們爲什麽要叫你師父?”程晨不滿的說道
“因爲你們拜師了,韓軍還沒拜師”
話一落音,韓軍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磕了三個響頭
慕雲歌一臉驚恐的看着:“卧槽,這是什麽個意思?”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聽到這句話大家都狂笑不已,隻有慕雲歌一臉黑線
對他們的說說笑笑,旁邊的人就差沒吐死
畢竟直擊解剖還是很有視覺沖擊的
裴君卿來到她身邊,揉着她的發酸的肩膀:“累不累?”
“還好,我新收了一個徒弟,以後屍研所又多了一個勞動了”
程晨欲哭無淚:“師父,咱們這樣當着别人的面說,這樣好嗎?”
“師姐,你放心以後有事髒活累活,可以給我做”
可就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後,韓軍開始了他苦逼的生活
慕雲歌松了一下筋骨:“你們看着,我再進現場看看”
再次進入現場,裏面基本上被痕迹組翻遍
雷炎仔細的趴在地上研究着
要不是套熟悉了,慕雲歌還以爲他是曠工呢!
“有什麽發現嗎?”
“我都已經在裏面待了好幾個時了,你覺得呢?”雷炎有些挫敗
畢竟這麽久都沒發現新的痕迹,真的很挫敗
慕雲歌仔細看着現場,然後朝起火點走去
“這邊你看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