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時間昨天晚上十一點,死者緻命傷在頭部,傷口由五公分的鈍器所造成。”</p>
沈恪歎了一口氣:“依舊是粉碎性骨折,兇手可真狠啊!”</p>
“恩,不過這一次兇手是在現場作案,看來兇手越來越大膽了。”慕雲歌看着周圍說道。</p>
兇手突然在現場作案,看來他作案手法越來越熟練。</p>
尋找殺戮的感覺越來越強烈。</p>
慕雲歌突然間看向一個地方,那裏确是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p>
“你在看什麽?”雷炎看到她的動作疑惑的問道。</p>
“沒有,可能是錯覺吧!”</p>
如果是錯覺的話,爲什麽接二連三的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而且那種目光讓人不舒服。</p>
就在這時程晨走了過來,慕雲歌微微皺眉:“程晨裝作驚恐跑開。”</p>
聞言,程晨立刻尖叫了一下立刻跑開。</p>
慕雲歌看着程晨的演技,感歎了一句:“這丫頭不去我mg真的是浪費了。”</p>
說完這句話之後,慕雲歌再度看向那個地方卻依舊空空如也。</p>
而剛剛從那裏過的黑色車輛。</p>
裏面的人慵懶的靠在車座上邪魅的笑道:“慕雲歌的敏銳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悍,難怪我哥會敗在她手上是應該的。”</p>
“那爺,計劃還進行嗎?”顔歡平靜的問道。</p>
“當然進行隻不過換一個計劃而已,走回去我要想想該怎麽實行我的計劃。”</p>
顔歡皺了皺眉:“那大少那邊怎麽辦?”</p>
“一顆沒有用的棋子,你說該怎麽辦。”男人邪魅的看着顔歡說道。</p>
而這句話讓顔歡有了一種危機感。</p>
這種危機源于這個男人。</p>
車子朝郊區開去,沒人知道這輛車還會不會出現。</p>
慕雲歌伸手摸了摸心髒的位置,爲什麽剛剛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悲傷。</p>
“現場已經勘察完畢,雲爺有什麽指示?”蘇北嚴肅的說道。</p>
“我去走走,你們在這六界看一下。”</p>
說着,慕雲歌随便朝着一個方向走去。</p>
因爲案發地點在小區外面所以圍觀的人很多。</p>
慕雲歌走到人群外面,淡定的看着圍觀的人。</p>
人生百态可能就在這裏可以看得出來。</p>
要是嫌疑人喜歡刺激的話,那這裏應該就有他的蹤影。</p>
如果可以代入的話。</p>
她作案之後可能會留在這裏觀看。</p>
看來半天,慕雲歌将目标鎖定一個人。</p>
那個人看起來不高,生的極其猥瑣。</p>
低着頭小心翼翼的看着命案現場。</p>
慕雲歌仔細的觀察着那人,隻見他雙手抄在自己衣服口袋裏。</p>
然他自己不知道的是,口袋那個位置有了一點血迹。</p>
看到這裏慕雲歌悄無聲息的來到那人身邊,敏銳的嗅覺告訴她。</p>
這個人身上帶着血腥味,而且是人血。</p>
“雲爺,你在這裏幹什麽?”蘇北疑惑的看着人群中的慕雲歌。</p>
“沒事我隻是在用一個平常人看一下這個案子。”</p>
蘇北更加疑惑了,來到慕雲歌身邊看向命案現場。</p>
然後用一種圍觀者的目光去看。</p>
“沒什麽啊!”</p>
慕雲歌笑眯眯的看向他:“我看得不是案子,而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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