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話是真的?”皇帝陳衛國也是一臉震驚,那個什麽《擎天日報》他還是知道了,裏面内容挺有意思,所以幾乎隔兩天他就會讓人去買幾分回來看看。
“千真萬确,父皇,我們早上經過的時候剛好事情還沒結束,可是當我們快馬加鞭來到了皇城,那日報上已經登了出來。”陳怡心說。
“這擎天日報我也讓人查過,不過他們很神秘,一直沒有頭緒,不過聽你這樣說,這擎天日報的背後勢力不可小觑,而且很可能跟楊家村屠村有關。”陳衛國說。“看來我真要對這個擎天日報重視起來。哦,對了,心兒你剛回來,恐怕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他不想自己閨女一回來就說那些提親的掃興話。
“兒臣不累。倒是父皇要注意身體。”陳怡心說。
“嗯,你這次回家,父皇給你介紹個好玩的人,保證你不會感到無聊!”
聽到父親的話,陳怡心心裏糾結了一下,明明就是賣女兒的行爲,可是父皇卻在幫對方說辭。
還說什麽有趣?
“是那個摩天國皇子嗎?”
“不不不,他恐怕後天才能進城,我說的是馬護國的兒子,小驢!”陳衛國說。
“小驢?就是那個整天挂着鼻涕,喜歡逛青樓的小孩?”陳怡心還是有印象的,這家夥跟自己年紀差不多,自己去師門的時候還是個鼻涕蟲,不過他卻喜歡去那種地方。
“對對,就是他!現在可不挂鼻涕了!”提到馬小驢,皇帝心裏也是難得的樂了起來。“這家夥胡鬧是胡鬧了一些,不過挺有意思。”
說完,想到馬小驢的身體卻也是歎了口氣“這孩子啥都好,隻是可惜了呀?!”
“他怎麽了?我除了記得他胡作非爲,爲非作歹,又喜歡逛青樓以外,他就沒做過好事。”
“那你是不知道,”陳衛國提到馬小驢就來勁了,不過想到這些事還是讓自己女兒自己去發現才不會無聊,轉而說道“可憐我嗎馬老弟,一生戎馬,可惜卻後繼無人啊!”
“他死了?”陳怡心直接一句差點沒讓陳衛國噎住。
“沒死沒死,反正你見到就知道了,就是這孩子不能修煉,也不能生孩子了!”陳衛國說。
“哦?”這她倒是不意外,纨绔子弟,就算修煉又有幾個能有大成就的,至于不能生孩子,那麽小就不學好逛青樓,能生才怪呢。
從小就對馬小驢沒有好印象的陳怡心更是對他沒有好印象了。
而此時正在皇宮的涼亭上躺着扣腳丫子的馬小驢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被嘲諷值竟然上升了兩個點?
怎麽回事?這玩意還會自己提升?
不過反正提升了是好事,自己也沒有必要在意,然後又開始自顧自的扣起腳丫來。
話說。人這輩子最爽的事情就莫過于曬着太陽扣腳丫了,越扣越癢越撓越癢!
馬浩天跟他說過之後,他就麻溜的來宮裏了,父親都說是自己兒媳婦了,那他還不抓緊啊!
……
陳怡心跟父親又說了幾句,就回後宮了。當然,随身她還帶着那個擎天日報。
這東西挺有意思,自己可以回去研究研究。
剛進後宮,她就看到四皇子陳喬君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九妹,九妹,四哥聽說你回來了,就趕緊過來了,幾年沒見九妹出落的更是漂亮了!”陳喬君長的珠圓玉潤,氣宇軒昂,倒是一表人才。
“見過四哥,幾年沒見,四哥也是偉岸了不少!”畢竟親兄妹,陳怡心見到親人也是感到親切。
“呵呵,咱們都長大了嘛!咦,九妹,你也看擎天日報,哈哈,這東西太搞笑了!”陳喬君見到陳怡心手裏的擎天日報說。
“四哥也看嗎?”
“整個皇城,誰不喜歡看擎天日報啊,奇聞異事茶餘飯後真是看的人笑的肚子疼。”
兄妹兩人一邊客套一邊往裏走,說起來都是離别幾年的趣事。
“咦,那是什麽東西?”突然,陳怡心看到中心湖上一個圓形像傘一樣的東西。
“哦,那個呀,叫做什麽旋轉木馬,是馬小驢那個廢物弄的?”說到馬小驢,陳喬君滿臉鄙夷。
“旋轉木馬,那是個什麽東西?”陳怡心倒是覺得挺有意思。
“其實說起來都是些無用的東西,就是利用假山上沖擊下來的水流帶動木馬旋轉,然後讓大家坐在那上面一圈的木馬上,純粹消遣的東西罷了!”陳喬君一點也不喜歡馬小驢設計的東西,特别是他設計的東西太後貴妃們都趨之若鹜愛不釋手,這讓他更不爽。
“哦?”陳怡心雖然嘴上沒說,倒是覺得這東西的确挺有意思,晚上無事,坐在上面乘涼,倒是挺好。
“那家夥就會弄着沒用的東西,修煉不能修煉,自己還是個太監,看着就鬧心!”陳喬君說。
正扣着腳丫的馬小驢又一次感到自己的被嘲諷值上升了。
不過他耳朵裏也聽到這嘲諷聲音。立即就從涼亭上爬了起來,剛好看到三人走了過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四皇子啊?怎麽,今天沒去怡紅樓,那裏的姑娘可等着你呢!”馬小驢故意裝作沒看到陳怡心的說道。
不過這句話倒是說到了陳喬君的短處,立即一張臉憋的通紅,自己本想在自己妹妹面前留個好印象,結果這家夥讓自己臉面全無。
“滾你個死太監,那也比你去怡紅樓隻能吃奶強!”陳喬君脫口而出。
陳怡心聽着兩人的污言穢語,卻是不動聲色的皺起眉頭。
“哈哈,四皇子生氣了,真是小心眼,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嘛,何必那麽認真呢?”馬小驢說着就跑過去抓着四皇子的衣服不挺揉啊揉的,一臉的親切。
“哼!”四皇子早就知道他的臉皮厚,倒也無法,
“咦,四皇子,這位又是哪個窯子裏的姑娘,長的真真是貌美如花,絕對的頭牌啊?”馬小驢那雙眼睛說着就已經直了。
“大膽,這位可是九公主,豈容得你随口污蔑?”身後的小歡聽到,立即容顔大怒。
“哎呀,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污蔑公主,真是罪該萬死!還請公主饒過小人死罪!”馬小驢立即動作誇張的跪下來。不過,他刻意跟公主保持了距離。
而陳喬君則是心中樂了起來,小兔崽子,平時仗着太後喜歡爲非做歹,現在竟然公然污蔑九公主,看你還有好果子吃?
“你真是狗膽包天,九公主可是要嫁到摩天國做太子妃的,将來就是摩天國皇後,你竟然将她比做頭牌,真是罪該萬死!”陳喬君罵到。
“你起來吧!”陳怡心的确挺讨厭他的,不過畢竟都是一起長大的,不知者無罪,她還可以接受,不過自己四哥的話卻讓他不舒服,什麽太子妃什麽皇後,這正是她深惡痛絕的。
“雖然九公主大人大量,不過奴才深知污蔑了公主,定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馬小驢說。
“你還能洗心革面?你怎麽洗?”陳喬君故意拿話嗆他。
“小人說道做到,你切看着!”馬小驢等的就他這句話,立即爬起來沖到湖邊,洗洗手洗洗臉,然後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耀武揚威般,說,洗好了!
他的動作誇張表情嚴肅,立即逗的大家哈哈大笑,九公主雖然自持身份,強力憋着,可是那小歡卻笑的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原來這就是洗心革面啊?哈哈,我今天總算見識了!”
“真是蠢材一個,大好的詞語被你理解成這樣,真丢人!好了,别在做跳梁小醜了,九公主大人不記小人過,你趕緊滾吧,别在這丢人現眼了!”陳喬君說。
“擎天帝國皇城之水,難道還不能洗心革面?我倒是覺得洗過之後全身舒适,人啊,可能是要注意衛生的,咦,我怎麽聞到一股臭味,還是腳臭味呢?四皇子,你是不是昨天沒洗腳啊?”馬小驢煞有其事的問到。
“滾犢子,要有腳臭味也是你有腳臭味,我……”四皇子剛說一半,還真的聞到一股腳臭味,而且這腳臭味還好像是從自己身上傳來的。
“哇哇哇,就是四皇子你,你身上全是腳臭味,我看你也要去中心湖裏洗心革面才是!”馬小驢故意靠近四皇子,表情誇張到要吐的說道。
“你你……”四皇子這下是真的尴尬了,自己身上怎麽會有一股腳臭味呢?記得自己過來之前還特意的洗澡換衣服呢。
“别你啊你的了,快回去換衣服吧!”馬小驢說。
“小子,你别得意,給我等着。”說着轉身跑了!
“哎,走了也不跟九公主打聲招呼,真是沒禮貌!”馬小驢臨走還不忘損幾句。
“你弄的?”等到四皇子跑掉,九公主看着馬小驢問到。
“啊,九公主慧眼如炬,小人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馬小驢倒也大方,直接承認,
隻是那小丫頭小歡摸不着頭腦,一直搞不懂,他到底怎麽搞的。
“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胡鬧!”九公主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件趣事說。
“誰讓他罵我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