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身爲一個皇帝的莊重了,沒辦法,自己整日殚精竭慮考慮的頭發都掉了一半了都沒解決的問題,現在被解決了,這完全比那些一輩子沒有孩子,老年得子的還要高興!
既然聖上高興,那馬小驢也可得錦上添花,他拍拍手,頓時數百個親從湧上了朝堂前面的平台,他們肩膀上全部躲着一隻龐大的鴿子……看起來像鴿子,可是這鴿子也委實太大了點,而且那些親從每人都還提了一個箱子。
雖然不知道那箱子裏是什麽,可是他們一上台,附近的人頓時就感覺涼爽了不少。
數百個人在平台上有心擁擠,台階上也站的都是,他們排好隊形,等待着。
“父皇,兒臣答應你的整個擎天帝國下雨恐怕是做不到了!”馬小驢趕緊請罪!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吹牛,不過寡人不會怪罪我的好女婿的,你的彩禮真是太珍貴太及時了!”陳衛國這個時候樂還來不及,哪裏會怪他,再說,下不了雨,他心中早就有數。
很多人都覺得馬小驢太會掌握時候了,昨天信誓旦旦的說出來要聖上下雨,今天又找這樣一個機會說下不了了,不僅面子充了,還不會被治罪!
“不,父皇,兒臣隻是說全國下不了雨,但是整個皇城周邊還是會下雨的!”馬小驢的話無疑驚天霹靂癡人說夢。
“呵呵……”陳衛國覺得自己女婿給自己的震撼已經足夠多了,可是現在還吹牛就有點過了,畢竟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事情,都不是人力操控的了的。
“不過,兒臣想請九公主一起出來觀看帝國的雨景!”馬小驢說。
“你這孩子……想見媳婦就直接說,還拐彎抹角的,寡人都說不怪你了,你還說要下雨,不是找刺激嗎?”陳衛國心裏責罵馬小驢道,不過這個時候,他趕緊讓小安子去通報九公主出來!
當九公主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窒。
她并沒有按照帝國婚禮習俗穿一身紅嫁衣,而是白色的紗衣,這種紗衣他們從來沒見過,可是卻都被九公主的美給震撼住了!
陳怡心一出來還是挺别扭的,這是昨天半夜馬小驢差人送來的,讓自己今天就穿這個!
她也不知道這叫婚紗,但是穿起來的确好看到不要不要的。
而且頭上鳳頭钗再配上白色的紗巾,不僅不用那厚厚的紅蓋頭遮的就像無頭蒼蠅,在這如此酷熱的天氣,到了婆家,也就不會變的一臉花,什麽胭脂水粉全被汗泡了!
有了着頭巾不僅讓自己能看清楚一切,還能隐隐約約遮擋住一點自己的臉,雖然說等同于沒遮!
但至少自己沒違背帝國風俗!
胡楊雲簡直看癡了,如此尤物,如此尤物……
這原本應該是他的!是他胡楊雲的!
可是現在全變了!
九公主玲珑的身材被婚紗顯露無疑,那小蠻腰之處的束腰更是讓她顯得凸凹有緻,當然,那瘦腴得當的腰肢也是美不勝收。
最關鍵也是最吸引胡楊雲的還是那胸前,這婚紗設計的實在太好了,将九公主胸前顯得無比澎湃!
還有那張無可挑剔的臉蛋,再加上薄紗的若隐若現,更是讓九公主顯得聖潔無比。
要想俏,一身孝!
馬小驢可不管合不合規矩,一溜煙就跑了上去,舔着臉說“公主,你好美!”
說着還特别矯情的拿起九公主的蓮藕般潔白的玉手親了一口。
這個動作讓九公主很難爲情,可是她竟然不想拒絕,手上被親了一下,讓她心裏卻像蜜糖一樣化開!
“你壞死了!”陳怡心小聲的說。
馬小驢心裏更是得意,趕緊一臉甜蜜的說“九公主,爲了你,我要讓上天來給這大地洗禮,不讓這酷熱的天氣污濁了你的美麗!”
馬小驢說完,突然手一揮,幾百隻龐大的飛鴻抓着箱子飛上了天空!
衆多的翅膀煽動的聲音響徹整個上空,浩浩蕩蕩的頗爲壯觀!
“這是要幹什麽?”
所有人心中都有疑問,但是這個時候,沒有人啃聲,都在看着天空,等待着這鳥兒能帶來什麽。
“父皇,我這彩禮還需要時間,估計會跟吉時相仿,還請父皇伯父移駕,以免待會污了衣服!”馬小驢說。
“好好好,快老哥咱們進去促膝長談!”陳衛國說。此時這個彩禮他已經不怎麽在意了!
“嗯,正有此意!”那将軍說道。
于是陳衛國幾人就走進了朝堂。
而朝堂外衆大臣已經開始議論紛紛。
“不知道這些鳥兒是幹嘛的?”
“是啊!看起來挺神秘,不過想來也幹不了什麽大事!”
“對!哎,剛剛那個将軍是誰?聖上還喊他老哥?”
“是啊,他竟然敢直呼聖上名諱。這人到底是誰啊?”
……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之時,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那是太史令的聲音。
“難不成,難不成這人是淩上将軍?”
“淩上将軍?”不知道的人一頭霧水,知道的卻已經倒吸了一口涼氣!
“淩上,淩上,淩駕聖上!聖前不跪,不卸兵甲!”太史令喃喃的說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淩上将軍?當年聖上跪求留下的淩上将軍,周海通?”
“應該是了!不過不是說淩上将軍隐姓埋名了嗎?陛下苦苦尋找不得,他怎麽又出現了?”
“那隻是官面上的消息,淩上将軍其實一直都在軍中,隻不過一直在極北森林駐守,抵擋魔獸的侵襲而已!”
“說起這淩上将軍,據說當年開國首領,原本是要做皇上的,可是他好像因爲什麽事情無意聖位,所以聖上才會登基的!”
“這話你也敢說不怕被砍頭嗎?”
……
衆人議論紛紛,而朝堂上,淩上将軍周海通正和衆人叙舊,俗話說久别重逢一知己,萬般話語不嫌多啊!
“衛國,當年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這幾年你做的很不錯!”周海通說。
“老哥,老弟慚愧啊!如今這民不聊生,愧對于你的托付啊!”陳衛國說。
“天災人禍怨不得你,不過馬老弟的兒子小驢倒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不得了!不得了!”
周海通連說了兩個不得了,可見他對馬小驢的推崇!
“小兒胡鬧,上不得台面而已!”馬浩天雖然知道自己兒子不錯,可是很多内中事情并不知曉,所以這樣說,但是周海通不一樣,整個帝國的事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更瞞不過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