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驢剛剛走出沒多遠,就遇到了陳怡心,幾天時間過去,陳怡心見到馬小驢已經沒有那麽的拘束了。
而且今天她還有點着急上火。
“老公,這是真的嗎?這裏要發生地震?而且我聽說,你還要去……阻擋!”陳怡心原來是擔心的這個。
不知道爲什麽,馬小驢留意到,這幾天,陳怡心變的不一樣了,她的雙靥含春,一雙原本就如一汪清泉的雙眸更是水波流轉,婉轉流莺。
特别是她那雄偉傲嬌的胸部,竟然讓馬小驢一點也離不開眼了。
不行不行!馬小驢強制壓制自己心中的想法,太猥瑣了!太猥瑣了!
“嗯,是有這麽一回事。”暫時,他還不想告訴她實情。
他的眼光又一次不老實起來。隻有心裏安慰自己,我自己的女人,我看看不是應該的嗎?一點都不猥瑣!一點也不猥瑣,不看才是有病呢。
陳怡心自然覺察到馬小驢眼光的異樣,她雙靥更加紅彤彤猶如紅富士蘋果般可人,讓人垂涎欲滴。
一雙勾魂奪魄的雙眸更是迷的人心醉。
“但是,那太危險了吧!老公,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陳怡心雖然有些害羞,但是卻更關心馬小驢的安慰。
“放心吧老婆,老公我自由分寸!沒事的。”
“可是,可是人家擔心你!”
擔心我?那就今晚把老公我伺候舒服了,好有力量去對付地震去!”
聽着馬小驢略帶猥瑣的話語,陳怡心都快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感覺心跳的就要吃速效救心丸了。
伺候馬小驢,她一百個願意,但是想着前幾天晚上的瘋狂,以及自己創傷初愈,她心中就是一陣惶恐。
而且,他暫時也不準備讓馬小驢知道那件事。
“壞老公!你不是說好等我修煉有成了,咱們再……再……”
陳怡心實在說不下去了,這幾天每每想到自己那天晚上跟馬小驢說讓他要了自己的時候,她就感覺好丢人好丢人。
感覺自己好不要臉的樣子。
再加上自己那晚上被他那樣……想想她就害臊的不行。
更何況當時床上還有已經被自己看了個溜光剛剛被馬小驢直搗黃龍摧殘到不能動的曲詩晴在睜着眼睛看着自己繼續她剛剛被摧殘的命運呢。
馬小驢看着陳怡心那種欲語還休的模樣,心中春意蕩漾再也無法控制,一把把它抱在懷裏,就親了起來。
經過那天的誤會,他再也不會誠惶誠恐了,他要親她。
他還從來沒有親過她。
她的櫻唇。
可是,這一次,他不準備客氣。
陳怡心從來還沒有感受到這種陣仗,她隻感覺自己全身不由自主的癱軟下來。
她站不住了。
但是馬小驢卻死死的抱住她,不讓她逃離。
兩個人貼的那麽近,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
噗通噗通!铿锵有力!
但是,陳怡心真的受不了,她感覺馬小驢的舌頭不停在自己口齒間纏繞,這讓她呼吸急促,馬上就要窒息。
對于接吻。馬小驢也是個初哥,就好像幾百年沒有吃過飯的餓汗,突然抓到了食物,恨不得将所有的東西一口氣吃幹摸盡的樣子。
很久以後,當陳怡心跟他說起今天的時候,還心有餘悸的告訴他。
“那時候的你,就像一頭饑渴難耐的餓狼,恨不得把我吞進肚子裏!我怕的要死!”
而馬小驢也總是會回答她一句。
“我是沒辦法把你吞進肚子裏,而要吞也是你把我吞進肚子裏。而且那叫我喝了你好多口水!真甜!”
……
初吻是最美的,特别是兩個懵懂男女的初吻,生澀而美好,動人而甜蜜。
原始而沖動。
陳怡心神識迷離之際依舊感覺到了仿佛有某種武器在抵着自己。
良久,唇分,時間也隻過去了沒多久。
但是對于兩個人來說,卻仿佛過了幾個世紀那麽長,長的就像羊的尾巴。
“老婆你好美!”馬小驢的嘴這次真正的經過了洗禮,情話說的更是麻溜。
“老公……”陳怡心羞的隻想把頭埋在馬小驢的懷裏,做一隻鴕鳥,永遠都不出來。
馬小驢最心動的就是她的欲語還休。
“怎麽了?”馬小驢問。他想聽她猶如百靈般的聲音。
想聽她的情話。
想聽她的一切。
包括她自己。
陳怡心就像是馬小驢心中的一首歌,馬小驢隻希望有一天,她沒告訴他。
“我把自己唱給你聽,趁現在年少如花!”
那肯定是讓馬小驢最幸福的事情。
他願意爲陳怡心,從此君王不早朝!
他等待着陳怡心口中的任何話,哪怕是一句嬌嗔。
陳怡心果然不負衆望,她不再害羞,也不再猶豫,用她猶如夜莺一般靈動悅耳,餘音繞梁三日不絕的聲音,在馬小驢耳邊輕輕的說。
她說話的時候,她吐氣如蘭的語氣吹打在馬小驢的耳邊,讓他的心猶如被雞毛撓啊撓的一樣難受。
終于,那句天籁在他耳邊響起來了。
“老公!”依舊甜蜜悅耳的聲音響起來,聲音有些黏黏的,就好像過年時候吃過的年糕!
“你早上吃大蒜了!嘴巴好臭!”
一句話差點讓馬小驢暈死。
陳怡心什麽時候也變成了氣氛殺手。一句話毀所有的存在了?
多麽好的氣氛,好的簡直就要兩情若是長久時了。
可是,被陳怡心的一句話就噎的欲死欲仙的。
這麻痹的讓我還怎麽繼續啊?這活生生就是自己出去逛窯子,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自己滿意的,********皮膚又好,三圍又有料的姑娘。
那姑娘撩的人血脈噴張的不說,還極爲配合。
好不容易把人家衣服脫了,結果脫到内褲的時候,卻看到跟自己一樣的存在。
麻痹的人妖啊!
這你還人怎麽繼續啊?
“咳咳咳,我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馬小驢說完就biajibiaji嘴巴,跑掉了,
不跑不行!憋不住了啊!
而看着馬小驢離開,陳怡心卻笑靥如花,她摸摸嘴唇,笑的很幸福。
“原來嘴巴除了吃飯說話,還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