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驢幾人又在寨子裏逗留了兩天後,就開始玩啓程回擎天了!
就是這兩天的時間,皇皓文和婉清姑娘之間的感情,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兩人開始偷偷的約會了!
而皇皓文的精神狀态明顯跟打了雞血一樣,整天精神抖擻,紅光滿面。
他已經私下裏跟馬小驢說了,他準備留在這裏,跟婉清姑娘長相厮守。
對于自己兄弟能夠有這樣一個歸宿,馬小驢自然也爲他高興,人這輩子,不在乎你有多大的成就,而在乎你的心能夠有多踏實,多愉快。
不過,讓他們想不到的是,在他們臨行前的早上,皇皓文卻一臉跟死了親戚一樣的回來了,他跟婉清姑娘昨晚徹夜未歸,原本馬小驢還以爲他們進展神速而高興呢,結果……
“妹夫,我跟你們一起走!”皇皓文一句話讓衆人意識到,小情侶鬧矛盾了!
“鬧矛盾了?”這個時候,陳怡心走過來關系的問,一直以來,她都把他當做親弟弟一般看待。雖然說她喊他師兄。
“沒有!”
“沒有爲什麽突然要走?”
“她,她說讓我成名天下才來,最起碼也要比她厲害再來找她!她說她等我十年!”
皇皓文的聲音聽起來無比沮喪。
可是有人卻樂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吊比樣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唐昊天再一邊捂着肚子大笑了起來。
馬小驢看着他搖頭不決哭笑不得,他自己就備受這種條件的折磨,如今聽到皇皓文竟然會也有這樣的情況,難怪他會如此大笑起來。
他幸災樂禍或者同時也是心裏平衡…
但是,你還就真的不能怎麽說他,因爲當時皇皓文平時可沒少拿這句話來損他!
看來還真是報應不爽,講人前落人後啊!
但是,這個時候的皇皓文顯然沒有心情想這些,而是怒目而視,嘴裏吐出了兩個字,想死是不是?
“憋犢子,有點出息不,還找死?有本事去跟人家婉清姑娘牛逼去?跟我裝什麽逼?要不是打不過你,老子會怕你!”
這家夥說話倒是實在。我打不過你而已,牛叉什麽呀?
見到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曲詩情趕緊把唐昊天拉了出去。
而皇皓文着憋着頭不說一句話。
“心情不好?”陳怡心道,“有什麽想法嗎?”
“我想不到她是這種勢利的女子!”皇皓文惱怒的道,手裏抓着的衣服都被捏成了布團。
“咯咯咯!”陳怡心笑了起來。“師兄,你錯了!我覺得婉清姑娘是個好姑娘,她這是爲你好!”
“小師妹這是什麽意思?”皇皓文明顯情緒震動了一下,顯然,潛意識裏,他自己根本就不願意接受婉清姑娘是個勢利之人這個說法,他需要一個理由,讓自己放棄這個想法。
“師兄,你不是女人,所以你不懂女人,一個女人就算再厲害,但是她也想要有一個肩膀可以依靠,她想要得到男人的保護,想要一個男人爲她遮風擋雨,更何況婉清姑娘族裏還有那麽多人需要她的保護,她已經足夠累了,難道你還希望成爲她的累贅嗎?”
“婉清姑娘是個好女孩,她是用這種方法來激勵你而已,可是你還冤枉她!”
陳怡心分析的有條有理,皇皓文覺得汗顔不已,不過他心情倒是愉悅起來。
一下子跳的老高,嘴裏嚷嚷着“我就說嘛,不可能的嘛!不行,我要去道歉去!”
說着,就沖了出去。
而在外面溜達的唐昊天看到他沖出來,感到莫名其妙,結果皇皓文卻對着他豎起中指,“你丫等着,以後每天我都要揍你一頓!”
搞得唐昊天一臉吃了驢糞一樣難堪。
“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
而,房間内,陳怡心看了馬小驢一眼道:“老公,你說我說的對嗎?”
馬小驢卻搖搖頭。
“怎麽?我說錯了?可是婉清姑娘她人真的不錯的。”
馬小驢輕輕的将她摟在懷裏,在她耳垂親了一下說:“我沒說婉清姑娘不好,隻是如果換做是我的話,你讓我這樣,我絕對不會走,你打我我也不走,就是要死皮賴臉跟着你,一天也不離開你……當然,同時還要抓緊時間提升功力!”
這句話說的陳怡心的心都醉了,隻是鑽進馬小驢懷裏一陣亂拱。
馬小驢心中得意起來,看來,不僅妹子要撩,連老婆也要随時随地撩一下,這樣才能促進和諧嘛!
……
離别最是傷神,馬小驢幾人倒是沒什麽,皇皓文縱使一直自負灑脫,但是面對柔情,也難免英雄氣短。
“我會回來的,一定要等我!”皇皓文抓着婉清姑娘的手說。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婉清姑娘極爲不适應此時親密的舉動,但是皇皓文極爲霸氣的拉住了她的手,不然她拉回去。
婉清姑娘的臉紅的就像紅富士一般。
頭都快低到胸前了。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你我之間的感情,不僅天荒地老,還要朝朝暮暮!”皇皓文說着,就遞給了婉清姑娘一個紙條。
“這是我愛的箴言,此生你若不離,我便生死相依!”
說完,就松開了婉清姑娘的手轉身大踏步的頭也不回往前走去!
馬小驢跟他們告别,然後也離開了。
婉清姑娘這才擡起羞紅的臉往皇皓文的背影望去,心裏百轉千回不是滋味,其實,剛剛那一刻,她差點就要拉着他的手不讓他離開了。
但是,她卻忍住了!
淚水終于不争氣的留了下來。
人生最苦是相思,人生最難事别離,人生最動人的也是初戀。
傻傻的愛,傻傻的付出,傻傻的不顧一切!
“我等你!”婉清姑娘喃喃的說。
等到皇皓文身影消失,她才慢慢的打開那張紙條。
隻見上面寫着:
“上邪!
我欲與君相知,
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
江水爲竭,
冬雷陣陣,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與君絕。”
然後後面是一行小字。
“我離開,絕不會回頭,不是不願回頭,是我怕,一旦回頭,就沒有了離開的勇氣!”
婉清姑娘再也控制不住情緒,蹲在地上,抱住自己失聲哭了起來。
而遠處的皇皓文走出老遠,才低沉着聲音問旁邊的馬小驢:妹夫,我可以回頭了嗎?
原來,這一切都是馬小驢教他的,包括那些話。
“我靠,你出息,竟然哭了!”唐昊天看着皇皓文的臉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