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做法無疑是非常殘忍的,但是馬驢卻覺得自己必須這樣做。
作爲劍魂,最起碼的是暫時的劍魂,慕容心底太過善良了,這并不是好事。
人心要善,但不要軟!
哪怕是軟也要看對誰軟。
而慕家對慕容父母的做法,顯然就要惡心的多。
“殺了他!你父母就能夠解脫了!”馬驢依舊在步步緊逼!
“不!”
“殺了他!”
“不!”
“殺!”
“啊……”終于,慕容劍劃過一道亮光穿梭出去,帶着一股決然之色。
血光,哀嚎,哭泣都隻是瞬間的事情,一切就解決了。
這些人都是慕家的核心人物,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沒必要跟他計較。
慕家滅了!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但一個家族不仁,上天必然會懲罰他的!
“大叔,大叔……”慕容劍飛回來的時候,泣不成聲。她驚慌失措,沒有任何主見了。
“沒事,丫頭,你做的很好!你做的很好!”馬驢自己也覺得自己做的很殘忍,這對于一個十幾歲的女孩來,是不是太殘酷了!
馬驢将她摟在懷裏,摸着她的頭“丫頭,忘掉這些吧!或許大叔錯了!但是你做的非常不錯!”
“大叔,我好惡心!我感覺自己好罪惡!”
“不,你一也不罪惡,他們是壞人,是過街老鼠,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壞蛋,你親手殺了他們,你是爲父母報仇,老天爺都隻會感動的,你怎麽會罪惡呢?”馬驢開導她,心中真的後悔了,這麽一個單純的姑娘,自己是爲什麽呀?
他是劍魂不假,但是劍魂隻是一種手段,一種過度,自己何苦去爲難她呢?
馬驢心軟了!
“真的嗎?”慕容有些懷疑。
“當然是真的,不信咱們可以問問你的母親?”馬驢擦幹----,m.︽.co▼m她的眼淚。
“我娘她,她真的……”慕容不敢置信,同時心裏又期待不已,難道自己真的能夠見到娘親了?
“你等一下啊!”馬驢拉着慕容走到屍王跟前,他早就已經知道,這屍王跟慕家關系不一般,想來他一定是知道的。
“屍王,跟你打聽一件事,你可知道這姑娘娘親在哪裏?”馬驢問。
馬驢其實早就猜測出來,慕容的娘親靈魂肯定是被控制起來了。
但是,他這種控制之法,又不是那種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方法,更可能的是一種奴役!
所以馬驢才會毫不顧忌的讓慕容先殺了他們再。
“這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屍王有些難看。他不知道當慕容和馬驢見到那個樣子會不會後悔殺了慕雲天幾人。
慕家竟然也是依山傍水搭建起來的,隻不過這裏山水淺而已,但是在慕府後面的山腳下,卻是開拓了一個,黝黑的洞穴。
“就在裏面,你們,你們自己進去吧,禁制我已經解除了!”屍王并沒有打算進去。
馬驢倒也無所謂,有老秃鳥在這裏,他的确有恃無恐。
山洞裏面很昏暗,并且極其幽深。馬驢爲了怕慕容受到傷害。所以将她召喚回劍身裏,自己拿着往裏走去!
……
看着馬驢進去,屍王在門口待了一會,他總是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
剛剛老秃鳥的的确是那麽一回事,陰魂這種東西如果不是僵屍的話。還是最好不要吞噬。
可是,這句話,貌似沒什麽矛盾啊?
那麽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呢?
這樣想着,他就想回去看看他的棺材,起來,他心裏老是有些惴惴不安,趁着這個功夫還是回去看看的好!
這裏距離他放置棺材的地方并不遠,很快他就推門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放置在案台上的棺材。
沒有什麽異樣,屍王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當他拿起棺材的時候,卻是一下子愣住了,他雙手顫抖的打開棺材蓋,眼淚都流出來了!
“一條!還剩一條……尼瑪,這誰……老子的數萬陰魂……”屍王咆哮起來。
遠處的老秃鳥也聽到了屍王的咆哮,他搖搖頭感覺很不可理解,“我做事很有分寸的,從來不會趕盡殺絕的,不是還給你留一條了嗎?有必要這麽咋咋忽忽的嗎?”
是的,這老秃鳥一邊跟馬驢解釋什麽凡事留一線。以後好見面,一邊又直接将人家數萬陰魂直接掠奪的隻剩下一條……這下,屍王是陰魂丢了,血海丢了,,徹底變成了光杆司令!
這就跟一個結婚過後,自己突然沒了那玩意,雖然自己名義上還是老公的身份,可是,實質上他已經不能像隔壁老王一樣,給自己媳婦帶來快樂并且生育下一代了!
這也難怪他會咆哮!
不過,他也隻能咆哮了,他還能怎麽辦?反抗嗎?
老秃鳥絕對隻能呵呵了!
屍王顯然可以意識到這一,因爲,他咆哮了幾聲發洩了一下以後,突然歎了一口氣“哎,難怪我總是感覺哪裏不對呢,他我的陰魂都是煉化過的,吞噬起來才不會有負面情緒,我真是太傻了,真的太傻了,當時他這句話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的!”
自己也是疏忽了,自己從棺材裏拿出來的四五條陰魂送給老秃鳥,根本就是暴露目标,那些可都是自己煉化過的,可是自己還是自己從什麽墳地裏抓來的……想到這裏,屍王就想屎……
這就跟遇到打劫的一樣,明明掏出錢包裏面露出一疊一疊的紅皮,結果就給人家五毛錢,并且還苦口婆心的告訴人家,日子不好過,就這些錢了!
事實上,自己是個傻瓜,而對方是個強盜,這是本質上的事情。
可是,他到底是什麽時候去偷的呢?
他又怎麽知道自己有那個棺材的呢?
并且他又是怎麽知道自己棺材放在那裏呢?
完全沒有作案動機作案時間和作案理由啊?
可是,這又是爲什麽呢?
最氣人的是,他還給已經留一條,就一條而已,這算怎麽一回事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