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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不必如此!”不臣摟着衛楚楚的香肩,安慰她道,“沒有了老尤,你不是還有我麽?!”
衛楚楚咬牙切齒的轉向不臣,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不斷的從美目中滴下,她壓低了聲音怒聲道:“都是因爲你!都是因爲你!你沒事到我這裏來幹什麽?!你若是不來,我怎麽會落到如此地步?!”說着話,衛楚楚掄起一對粉拳便向不臣胸前錘去。
不臣知道衛楚楚此時已經因爲極度的懊悔與悲傷而失去理智了,因此并沒有生氣,他隻是将衛楚楚抱在懷裏,拍着她的脊背柔聲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嫂子,看開點吧!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衛楚楚隻是趴在他的胸膛上哭,并不說話。
不臣歎了口氣,又哄了她一會,直到她不哭了,才放開她,牽着她的玉手來到了侍女NPC面前。
“蓮兒……”看到厥過去至今未醒,仍然躺在地上挺屍的侍女,衛楚楚不由得喚了一聲。
“這小丫頭剛才看到咱們之間的事了吧?”不臣表情有些古怪的問衛楚楚,通奸被人發現總是一件讓人覺得尴尬的事情。
衛楚楚輕輕“嗯”了一聲,臉色也有點古怪。
“你很喜歡她嗎?”不臣又問衛楚楚。
衛楚楚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她知道隻要自己承認的話,不臣多半會留侍女蓮兒一條小命的。
“那我再造一個她好了。”不臣笑着道,“讓她還是跟着你。”
“謝謝天下公子!”衛楚楚勉強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不臣苦笑着搖了搖頭,一手揪住侍女蓮兒的衣領,将她拖到了竹林深處,提取記憶之後,如法炮制的複制了一個出來。
在複制工作全部進行完畢之後,不臣在侍女蓮兒的腦門上來了個爆栗,強行将她叫醒,将自己與衛楚楚之間的事情都給她說了,并且要求她繼續留在衛楚楚身邊服侍,若是不願意,或者以後洩露出去一個字,他就讓她去看一輩子的公共廁所。
蓮兒自然是不願意看一輩子公共廁所啦,隻是小小的猶豫了一下,便答應了不臣。
接下來不臣又跑到竹林外面,将被他踢得丢了半條命的于衙内找到拖了過來——不臣并不打算将于衙内交給克~隆體衛楚楚處置,畢竟,他是答應過正版衛楚楚,要将于衙内交給她處理的。
在出了尤府大門,将于衙内再次塞進汽車後備箱裏之後,不臣讓衛楚楚主仆二人也上了車,便開動車子,直奔虛拟城市的碼頭了。
說起這座碼頭來還真有點讓人啼笑皆非,這座虛拟城市本來是一座内地城市,隻是不臣覺得跟自己的小島别墅之間來往不方便,便撺掇着小汐幫忙把地圖改了,硬是把這座城市折騰成了海濱城市。
不臣帶衛楚楚主仆去碼頭的意圖也很簡單,城裏人多眼雜,容易走漏消息,還不如将衛楚楚藏在海外的孤島之上,這樣就沒人能夠察覺了……
不過雖然說是孤島,但不臣肯定是不會讓衛楚楚去摘果子吃當女野人的,他打算創造一座環境優美,不比他海島别墅差的小島嶼出來,在上面設置各種現代化的生活設置,好讓衛楚楚入住。
不臣的“金屋藏嬌”計劃進行的還算順利,在帶着衛楚楚主仆上了停靠在碼頭上的戰列遊艇之後,不臣開着船向着外海行駛了好幾天,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海域,用自己的權限開始了創造小島的工作。
衛楚楚知道這裏以後就是自己的家了,也十分積極的獻計獻策,幫着不臣出起了主意。
就這麽,在這對奸夫淫婦的全力創作之下,一座亞熱帶風情,美輪美奂的小島嶼便創造完成。
隻是在登上島,開始建造豪宅之時,這對奸夫淫婦卻起了分歧,不臣打算按照習慣打造一座現代化的豪華海濱别墅給衛楚楚,而衛楚楚卻不喜歡那樣的房子,在北安府住了一輩子的她看來,不臣所謂的“現代化”豪華别墅根本毫無美感可言,還是賽裏斯風格的園林更合她的審美觀。
不臣雖然覺得在海島上建造中式園林有點别扭,但既然衛楚楚都這麽要求了,于是隻得捏着鼻子幫着衛楚楚建造起了她喜歡的宅院。
一個星期後,豪宅落成,不臣站在延伸入海中的水榭盡頭,遙望着遠處那依着小島山勢建立而成的飛檐鬥拱的中式建築群,不由得點了點頭,佩服起了衛楚楚的審美觀,這座外表完全采用了中式建築設計,房頂鋪着金碧輝煌的琉璃瓦,牆壁都刷成了朱紅色的建築群遠遠望去,就好像傳說中的海外仙山,既雍容華貴,又透出一股飄逸出塵的味道,雖然因爲地形的緣故,并沒有如衛楚楚一開始那樣設想的建造成一座園林,但即便如此,也已經非常之贊了!!!
“嫂子,你真是太有才了!”不臣向着身旁的衛楚楚豎起了大拇哥。
衛楚楚此時已經徹底擺脫了剛離開尤府時的憂傷與凄惶,重新變得神采奕奕了起來,見不臣誇獎自己,立刻嫣然一笑道:“天下公子過獎了,小女子隻是有些想法而已,若是沒有天下公子的生花妙手,也無法将這一切都變成現實!”
聽她還在稱呼自己“天下公子”,不臣有些不滿的虎起了臉,抓住她的雙肩,将她的身子扭了過來,雙目灼灼的盯着衛楚楚的眼睛道:“嫂子,别叫我天下公子了,那樣太見外,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應該叫我夫君才對!”
衛楚楚捂着嘴笑了,她有些狡猾的看着不臣道:“天下公子,你不也還在稱呼我爲嫂子嗎?”
不臣的冷面孔繃不住了,也笑了起來:“嫂子,不知道爲什麽。我就是喜歡叫你嫂子,這樣和你親熱的時候會有一種奇特的快感!”
衛楚楚聽他這麽直白的把那種事說出口,臉瞬間就紅了,她低下頭道:“其實那種快感我也有……”
不臣腦門上頓時拉下幾道黑線,他們來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奸夫淫婦,簡直就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不過我還是不喜歡你叫我天下公子……”不臣有些郁悶的摸着鼻子道。
“那我以後就叫你‘臣郎’吧!”衛楚楚提議道。
不臣搖了搖頭,已經有好幾個女人這麽叫他了,他都快要膩味了:“這樣,嫂子,你叫我‘肖郎’就行了!”
“肖?”衛楚楚有些驚訝,“我以爲那些大頭巾一天到晚罵你‘肖賊’,你會不喜歡這樣的稱呼呢!”
“怎麽會呢?!”不臣将衛楚楚的玉手拿到嘴邊,親了一下她的手背:“隻要是嫂子嘴裏吐出來的稱呼,我都喜歡!”
“說謊!你剛剛還說不喜歡我叫你‘天下公子’的!”衛楚楚臉蛋有些紅的哂笑道。
不臣苦笑着搖了搖頭:“我錯了行了吧?”
“那你要如何表示你認錯的誠意呢?”衛楚楚媚眼如絲的問道。
“這個嘛!”不臣利用身高優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衛楚楚低低領口中的那抹深邃的溝壑,咽了口口水:“未來三天,我都在嫂子這裏過夜如何?”
“這還差不多!”衛楚楚妩媚的笑了。
“那咱們還在等什麽?”不臣挑了挑眉毛,一彎腰,打橫抱起了衛楚楚。
“真是的,肖郎,你的心怎麽這麽急?”衛楚楚有些嗔怪的問,但看她的神态,這嗔怪中隻怕有八分都是假的。
不臣不答,隻是急吼吼的帶着衛楚楚瞬移回了島上的寝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