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吃着,突然從樓下傳來一陣罵聲。沈翎擡頭看向酒樓老闆,而老闆卻無心理會他,自顧的道:“又來了啊!”說完。起身走了幾步,似乎想起了重要的事情,又回頭對沈翎道:“将軍,某去去就來,還請勿要見怪”
沈翎也莫不清是非,點頭道是。
從劉裕歸天後,酒樓便開始不和平。各方勢力都想得到,爲的就是這些建材,有金銀,有紅木...
“各位将軍,小店招待不好,還請見諒”老闆哪怕在樓上陪沈翎,但要聽到這些聲音就知曉是何路人馬,故人未到而聲先至,笑道:“這頓飯,算我請。将軍們吃好,喝好”
爲首一個矮子突然不在叫罵,卻踏凳子上桌,與老闆平視。雖然矮,可覺得他底氣十足。那矮子伸出手,指着老闆的鼻惡狠狠的道:”老子當年好歹也是昆侖山七十二将之首,現投靠了皇上,今晚我不僅要吃好,我要在這裏住下...“矮子講着,部下聽着,卻沒看見老闆已将手收回袖中...
“你們真的是七十二地将?”突然的一聲,猶如雨水沖散了污泥,露出白淨的身體,有如一陣驚雷,打破了這時間的鐵律。從無人敢這麽質疑矮子,因爲他們有令牌,劉義隆親賜的令牌。
矮子擡頭看去,卻發現一個貌美的姑娘,雖不至于傾國,但還算清秀。人都說十八妙齡一朵花,若要比之,則非菊所以也!生來清淡卻不失優雅,故向來都是名士所愛。
沒等矮子沒開口,那姑娘搶着道:”本小姐可聽說,昆侖七十二地将個個都是修道之人,不慕名利。且在多年前就被朝廷剿滅!你們又是誰?“
此言一出,在樓上吃喝的沈翎也坐不住了,他打小就清楚七十二将以及昆侖派所發生的一切。剛矮子叫嚣,沈翎便以爲是一場鬧劇,卻被這姑娘揭穿,這群人斷然不會放過這姑娘。
”小女孩!“矮子看着她,就像看一隻羊,眼裏全是欲望,可随後搖了搖頭。慢慢朝她走過去,口中污言穢語不斷,怎一個蕩字了得!沒走幾步,眼珠一轉,想起了一件大事,便不敢再上前,呆在原地。
看到矮子不動,小姑娘又譏諷道:“怎麽,怕了?你們這群狗奴才,冒充昆侖大賢,莫不是在尋死!”
矮子有些動容,又有些害怕,可終歸是條漢子,在自己屬下面前豈能丢人現眼?于是喚手下前來,将小女子的桌子團團圍住。沈翎遠遠觀望,見女子誇耀昆侖山的叔叔伯伯時,便種下好感。又見小女子被圍住,一躍而下,慢慢走向人群,撥開衆人,與女子對席而坐,也不說話。一群人就這麽站的站,坐的坐。
矮子等哪裏難攔得住沈翎的推擁,坐好後,矮子突然一掌拍向桌子,似乎要打破僵局。
“敢問幾位在朝廷官居何許?”沈翎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慢慢品。想起老闆的模樣,沈翎大概知道了司馬老頭給自己找的官職不小,若不然不會如此禮待。雖小厮偷了令牌,可終歸沒有失落,就算是爲了一頓飯錢。沈翎打算幫老闆解決此事,以報這份信任之情。
此言一出,衆人大笑不已,就連女子也忍不住笑了。
片刻後,女子強忍笑淚道:“你是何人?剛你過來,我以爲是那路英雄!誰不想卻是一個呆子”
矮子也忍不住,看着沈翎說道:“我等乃是皇上欽賜銀牌将士,特此來征讨奉天樓,我官居幾品與你何幹?”這金銀将士,本是子虛烏有之事。不過劉裕死後,劉義隆才慣用這一系。所以會笑,又說沈翎是呆子,一來是沈翎不懂世道,這官早已不分等級,且皇城也不稱作朝廷。二來,内臣稱官,武将稱臣。沈翎哪裏知曉,便被嘲笑。
金銀牌也不過是劉義隆臨時想出的,故此,朝廷紛争,大亂,皆是因此而來。爲官爲将比的不過就是結黨,罷了!若不是司馬良暗中保護劉義隆,隻怕這劉宋天下早已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