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周蜜蜜與缪晾晾來趙府做客,孫思媛陪她們說閑話,聊起了季佳音。
“這些日子,佳音和她王師兄在一起,看上去是很開心。可我總覺得那個王師兄根本沒那個意思,都是佳音一廂情願,唉,跟我以前真像。”缪晾晾想着季佳音的情況,又回想起了自己艱難的“戀愛史”。
“緣分這種東西,是最不能強求的,偏偏佳音一顆心撲在那個王師兄身上,唉。”周蜜蜜不看好季佳音的愛情。
“怎麽不能強求,我家馬兒就是我求來的,現在他愛我愛的死心塌地,哼。”缪晾晾反駁她。
孫思媛沒說話,她偶爾幾次聽季佳音提起過那位王師兄,每次都能看到季佳音滿臉的笑意。
可愛情,從來不是一廂情願的事,能否修成正果,真的很難預斷。
“她最近和她爹忙着皇家學堂的事,閑時不多,要是這陣子忙過去,那個王師兄恐怕又要開始躲着她了,我說這話你們别不信,到時候看吧!”周蜜蜜如此說。
“誰知道呢?”孫思媛随口接了一句。她剛剛聽周蜜蜜講話時,腦中靈光一閃,可惜沒抓住,不知道是什麽。
“對了,我家表妹過幾天訂婚宴,你們到時候一起過來啊?”周蜜蜜想起一事,忙說道。
她這表妹與孫家公子在年前口頭上定親,這回準備辦個正式的訂婚宴。
“啊?你家表妹的訂婚宴?”孫思媛眼珠子轉了幾轉,心想你的婚禮我過去那是咱倆交情,怎麽你家表妹訂婚還要我去湊熱鬧啊?
咱沒熟到那程度啊!
“好,反正閑着無聊,到時候我帶她一起去。”缪晾晾直接給答應下來了。
孫思媛在心裏咆哮:喂喂喂,咱倆也沒熟到你能替我做決定啊!
到底沒說出來,這事就這麽定了。
“思媛,我記得你說過,隻要有合适的環境,香菇銀耳這些都是可以人工大規模繁育的是嗎?”這天晚上休息,趙有錢問孫思媛。
孫思媛愛吃香菇,可這東西都是山裏采的,特别的貴,孫思媛經常叨叨說,要是有人養殖的話,還不得賺死了。
“是呀,怎麽啦?”孫思媛看向趙有錢。
趙有錢斟酌着語言:“我看到寶寶山上有不少香菇,還有銀耳,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利用那地方做些文章,單單是養羊,有些浪費地方了。”
“不好弄吧?”孫思媛反駁,“羊是準備放養的,到時候滿山頭的跑,地上的菌菇哪裏夠它們糟蹋的?”
“思媛,我們可以選擇合适的地方去改造,到時候圈起來别讓羊進去就是,我之前看過一本書,書上說什麽‘暖房育菇’,種類還不少呢,我想着,這些東西本就起源于山野之間,沒道理不能行的。你能不能再給我些書……”趙有錢終于說出他的真實意圖。
“額,好吧……”這要求不過分,孫思媛心念一轉,被子上落了十幾本書。
趙有錢披上衣服坐起來,把書收拾好,拿出其中的一本:“思媛,你先睡,我看會兒書。”“哼!”孫思媛瞥了趙有錢一眼,翻身背對着趙有錢,不一會兒便睡着了。
然後,身體主動自發的轉過來,手在被窩裏折騰半天,終于抱到了趙有錢,睡的更加香甜。
趙有錢甩甩腿,見甩不掉,就随她去了。
本來打算年後就讓張三去通州縣一趟,結果家裏事太多,都在忙,孫思媛就托驿站寄了一封信回去。這時候可不是交通發達,網購一元包郵的時代,薄薄一封信就要幾百大錢,可把孫思媛心疼壞了。
二月二,周蜜蜜那個小表妹訂婚,趙有錢沒時間,孫思媛跟着缪晾晾一塊兒去了。然後,她感受到了來自路人的深深惡意。
她和周蜜蜜、缪晾晾、季佳音走一塊兒,周蜜蜜有仇奇兵陪;缪晾晾和馬爾内玩的開心;季佳音也纏着她那傳說中的王師兄王田聰,隻有她,孤家寡人一個。而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衆是這樣說的:“唉,這年頭啊,美女才有人追啊,你看那個單身一個的,不就是因爲長的醜嗎?”
你才長的醜,你全家都長得醜!孫思媛心裏已經咬牙咆哮了,面上卻裝作什麽都沒聽到的樣子——雖然靈泉沒有讓她變漂亮,但是視力聽力都有提高!這些人自以爲的悄悄話,已經讓她默默的哭了……
到了地方,孫思媛看着大門前挂的“孫府”的牌匾,隻覺得心口又被戳了一刀。很明顯,看來周蜜蜜小表妹訂婚對象就是傳說中的孫家公子,“自己”心心念念的孫宇峰。
雖然她對孫家公子沒什麽想法,但這種濃濃的“男朋友結婚了新娘卻不是我”的既視感,是什麽情況?
還好還好,她已經有了趙有錢。
孫思媛準備的禮品是金纏木的手镯,那木料是空間長的檀木,那一截天生就是彎鈎狀,用金線纏了,有着别具一格的新意。
“瑤瑤,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希望你喜歡啊。”跟着别人後頭,孫思媛把小禮盒送到周蜜蜜小表妹的手上。
瑤瑤這名字,還是她剛剛聽别人稱呼才知道的。
“謝謝。”張瑤瑤微笑緻謝,她隻知道孫思媛是表姐帶來的人,并不認識孫思媛。
看着張瑤瑤收下禮盒,孫思媛默默地心疼,木頭對她來說不值錢,纏的那可是金線啊!畢竟和周蜜蜜交友這麽久,受邀一趟,總不好兩手空空的……
男客那邊,孫宇峰盯着孫思媛的背影,微微皺眉。他不确定,這個人是不是印象中的那個人,她高了許多,氣色也非常好,隻有那張臉,還隐隐有當初的影子。
他當初對孫思媛也有些意思,畢竟一起長大的,又十分乖巧懂事,特别是看着他的時候,那雙眼總是滿含情意。
可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從他爹得中狀元起,他就有些看不上孫思媛了。特别是在她病倒後,爲她看病的大夫診出她不育,他就越發厭棄孫思媛了。正妻之位,必然不能是孫思媛的。
本來,他想着,等找個門第高的小姐結婚後,要是妻子不介意,就把孫思媛收爲妾室。誰知,娘親結交了趙家夫人,按義女的身份把孫思媛許配給了趙家外甥,那個銀司府有名的廢人。
看着孫思媛憔悴的容顔,原本覺得“破鑼配爛鼓”的他心有些顫動,突然有些心疼這個女子,“照顧好她。”他這樣對新來的丫鬟如此說。
成親那天,他以哥哥的身份把她送上轎,然後,看着她的花轎在眼中,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