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源國的足戲每隊隻有八個人,孫思媛實在是覺得别扭,非讓缪晾晾改成每隊十一人,缪晾晾起先還不同意,等孫思媛把十一人的分工、配合細細的講出來,缪晾晾當即拍闆:就十一人!
嗯,不枉孫思媛特意翻書查看足球規則。
在南源國,球場上所謂的球門是一塊大木闆,球擊中木闆記分,孫思媛推薦使用球網,缪晾晾聽完孫思媛的介紹覺得可行,欣然同意。
足戲開球方法、計分規則、違規判罰……缪晾晾一條條仔細羅列遊戲規則,最後添加一句:任何有争議的問題,以缪晾晾解答爲标準!
缪晾晾場地也準備了,服裝足球也預定了,偏偏這參賽的人找不到。
“好尴尬啊!”從周蜜蜜那兒得知報名情況,孫思媛說了這麽句話。
知道有大獎,感興趣的人倒是不少,但一聽說要組隊踢球,大多數人都放棄了。一共就三個人報名,其中一個還是制衣坊的夥計。
這可如何是好?
“蜜蜜,你家仇營長呢?讓他拉幾個人來啊?”孫思媛從周蜜蜜身上打主意。
“他手底下那些都是當兵的,哪能随便拉啊……”周蜜蜜反駁。
孫思媛撓頭,怎麽辦?
要不,她拿着借調令去借人踢球?似乎太兒戲了啊?
“我就不信了,新溪國那麽大,人口那麽多,倆足球隊還湊不齊的?”孫思媛一拍桌子:“蜜蜜,把你家那些什麽夥計、仆人叫上,我再去龍王府找幾個閑人,咱先把球隊建起來,隻要認真參與訓練,每天都有‘訓練補貼’,當然這錢得缪晾晾出……”
随後,孫思媛真的去了龍王府,從老龍王手底下摳了十來個漢子。再加上周蜜蜜招到的人、街頭哄騙的少年,終于湊出了二十一個人。
十月二十六日,在數天的緊張籌建之後,“新溪國足戲運動協會”終于在缪晾晾家附近的草坪上成立了。共同見證這一曆史性時刻的有龍王爺夫婦、孫思媛夫婦、周蜜蜜夫婦、缪晾晾夫婦等多位新溪國知名人士……
“晾晾,這就是你說的‘送我的驚喜’?”掃視着周圍正在施工的看台、面前高低不一的球員,馬爾内覺得感動,又有些哭笑不得。
“其實你沒必要這樣的,新溪國沒人喜歡這項運動。你又何必強求?”把缪晾晾摟在懷裏,馬爾内親吻着缪晾晾的臉頰。
“咦……”“羞不羞啊……”“羞死人了……”球員們議論紛紛,喂,太親昵了吧?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合适嗎?
兩人充耳不聞。
“哇……”被父母擠壓到疼痛的小馬兒扯着嗓子哭,兩口子這才發現可憐的娃,馬爾内忙松開缪晾晾。
“馬兒,我就不信南源國人一開始就流行足戲,肯定也是一步一步發展起來的,南源國可以做到的事。憑什麽新溪國就不行了?你在南源國可以獲得那樣高的成就,現在在新溪國,你要當開山祖師,比你在南源國的成就更高,馬兒,我相信你!”缪晾晾深情款款。
“好,就當開山祖師!”馬爾内被缪晾晾蠱惑了。
接下來,缪晾晾将十一人足球的規則介紹給大家,馬爾内并沒有抗拒,很容易就接受了。對于球門變成球網的事,他也覺得很明智。當天,兩支足球隊就進入了訓練模式。
這兩支足球隊分别以“新溪甲隊”和“新溪乙隊”命名,分别穿绛紫、藍色隊服。每件服裝用新溪國的字體寫上編号,從一到十一各不相同。
兩支球隊的第一次比賽定在一周後,孫思媛剛聽到這個安排的時候,覺得這缪晾晾也太心急了,一周時間,夠他們學什麽?
不過。缪晾晾連宣傳單都發了,她也沒什麽好說的,這事兒,缪晾晾開心就好。
趙有錢從機械表廠傳來喜訊,他們已經成功制造出一個隻有書本大的機械表!
孫思媛第一時間見到了這個機械表,不僅體積變小了,指針跳動的噪音也小了很多,完全可以算的上實用型鍾表!
“有錢,你好棒!”孫思媛激動的跳到趙有錢身上,我家有錢太厲害啦!
任由孫思媛手腳并用纏在自己身上,趙有錢笑笑沒說話。他相信,随着技術的熟練,機械表的生産會越來越簡單。
“呐,這個表就送給……不,賣給缪晾晾吧,正好給她用來計時,踢足球不是有時間限制的嘛,多麽高端的計時設備啊,哈哈……”孫思媛樂出了聲,不是因爲這個表,而是想到未來會有許許多多的新表,那就是無窮無盡的錢啊……
缪晾晾還真的花錢買下了這個表,她頭一次見到這樣神奇的計時工具,那叫一個愛不釋手,連指針跳動的聲音都被她形容成優美的音樂……
不過,缪晾晾也有自己的煩心事。
她怕足戲比賽沒人看!
和孫思媛說起這事,缪晾晾一臉憂愁:“要是他們在場上拼死拼活的踢球,結果根本一個觀衆都沒有,哇,感覺好沒勁啊!你知道嗎,南源國舉行比賽的時候哦,那些人都搶着去看……”
孫思媛也沒辦法,這球員能東拼西湊,這觀衆總不能還靠借吧?人家不樂意看比賽,你又不能把人按在那兒看!
不過,比賽沒觀衆,真的很沒勁啊!孫思媛一想到那個場面,隻覺得實在是太尴尬,這得想想辦法啊!
周蜜蜜出主意:“我可以在比賽當場開個盤口,賭輸赢,總能吸引到一些人吧?”
“咦?蜜蜜,你還開賭場的啊?”孫思媛一臉詫異的看着周蜜蜜。
周蜜蜜很自然的回答:“是啊,周北賭坊就是我的産業哦,隻屬于我,和周家可沒關系呢。”
周北賭坊?好耳熟啊?孫思媛小腦袋開動起來,終于想到,那不就是她第一次遭遇小偷,後來小偷想要躲進去的地方嗎?
“哇,蜜蜜,你不行啊!原來你還有那麽龌龊的産業?我上次……”
“好啊!原來那個大人物就是你啊?我……”
莫名其妙,兩個人就掐起來了,缪晾晾抱着小馬兒,一臉不解:诶,咱不是在讨論球賽觀衆的事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