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那位龐巴迪宇航公司的産品經理奎帕出現在了楊光的面前,這是一個印第安人的後裔,不僅精通英語和法語,居然還可以用華語與楊光進行日常的交談。
究其原因,還是華國的富豪揮舞着支票在全世界買買買買,隻要是可以裝逼的奢侈品,全都不差錢的收入囊中,作爲私人飛機制造商的産品經理,自然也就有必要學會這門與财富之神直接溝通的語言了。
簡單的寒暄之後,雙方進入了正題。奎帕向楊光詳細講解了有關龐巴迪公司環球5000商用飛機的情況,并且告訴楊光目前公司就有現貨,不過價錢要加10%。
正常情況下,楊光如果決定下單,龐巴迪公司立刻開工的話,怎麽也要18個月以上才能拿到飛機,顯然這麽長的時間不是每個買家都有耐心去等的,于是就有人打起了時間差的主意。
在龐巴迪公司的生産淡季,用較爲低廉的價格訂購飛機,隻完成主體結構,内部不進行任何裝修。等到有人想要買飛機又準備要現貨的時候,就可以從中賺上一大筆了。
光是買這麽一架裸機,就需要3685萬的美元,内部裝修的費用與楊光的具體要求有關,若是沒有什麽特别的要求,大約200萬以内可以搞定,最遲不超過1個半月就能交貨。
除此之外,龐巴迪公司會有專門的子公司負責環球5000的管理,飛機的停放、日常維護保養,機組人員等等都不需要楊光操心,他隻要提前2個小時通知,飛機就能夠做好準備前往航程内的任何一個機場,當然優質的服務也需要足夠的美元才能享受,爲此楊光每年要付出高達230萬的費用。
楊光沒有立刻做出購買的決定,他需要看一看明朝那邊軍火生意的具體情況,再考慮要不要通過私人飛機減少時空門的雙倍充能時間。
在馬來西亞等了一個多星期,楊光才收到了安德烈的回信,對方告訴他自己剛剛完成了一個委托任務,正準備到墨西哥去度假,如果楊光也過去的話,他可以給楊光介紹一位神通廣大的朋友。
楊光購買了機票,用自己的馬來西亞綠卡飛往墨西哥,在一個酒吧裏看到了有段時間沒見的安德烈。後者的氣色看起來相當不錯,比在開普敦的時候可好多了,顯然最近的日子過得很不錯。
看到改變外表的楊光後,安德烈站起身來給了他一個熱烈的擁抱,随後爲楊光介紹坐在自己身邊的同伴,那是一個年紀大約三十歲上下的白人男子,臉上的肌肉棱角分明,一看就有軍人的經曆。
“肖恩是外國外籍軍團的退役士兵,擅長格鬥和爆破。”安德烈說道:“吉布是我的一個朋友,來自非洲,喜歡養寵物。”
“女人才喜歡養寵物!”白人男子肖恩看了看楊光改變外表後的黑人模樣,有些不屑的說了一句。
對于肖恩的态度楊光倒也不生氣,主動伸出手來問候:“嗨,肖恩,初次見面,多多關照。”
“我會好好關照你的!”肖恩站起身來握住了楊光的手掌,一語雙關的說了一句。
楊光立刻感受到來自肖恩手掌傳來的巨大力量,顯然對方準備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他面帶微笑的輕聲念誦起法術咒語,給自己加持了“蠻力術”。
肖恩才不去關心楊光嘀嘀咕咕說些什麽,他不停的發力想要讓楊光忍不住痛的慘叫或者哀求,給這個看起來跟菜鳥差不多的家夥一個教訓。
誰知道一開始楊光還處于被動防守狀态,等到念叨了幾句後,竟然爆發出讓肖恩也感到心驚的力量,肖恩隻覺得自己的手掌被堅硬的岩石包裹,強大的握力讓他的額頭上布滿了冷汗,他似乎聽到了自己手掌骨骼發出的“咔嚓”聲。
幸好這股力量來得快去得也快,在楊光松開手後便完全消失了。肖恩将依舊隐隐作痛的右手放在背後,輕輕的活動手指,嘴裏卻依然驕傲的說道:“很好,你有資格成爲我的朋友!”
安德烈看到了兩個朋友之間的小小沖突,卻并沒有制止,無論是軍隊還是傭兵,都要用自己的實力來赢得别人的尊重。等到雙方的“交手”分出勝負,這才開口說道:“來喝酒!”
三個人坐下來喝酒談天打發時間,别看先前肖恩對楊光的态度冷淡,可是在領教過楊光的實力後,卻變得熟絡起來,并沒有将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反而很是健談的說起了自己以前在法國外籍軍團的事情。
等到了午夜12點過,安德烈丢下兩張鈔票結賬,帶着其他兩個人離開了酒吧。三個人開着一輛車子在墨西哥城轉了快兩個小時,才來到了一處正在施工的工地上。
守在工地門口的幾個保安見有外人過來,立刻出來準備轟人,安德烈走下車,沖着他們說道:“我是岡薩雷斯的朋友,你們告訴他安德烈來了。”
幾個保安用對講機聯系了幾句,确認了安德烈的身份後便放行了,安德烈繼續開車來到工地的深處,看到了他今晚要介紹給楊光的另一位新朋友。
“嗨,安德烈!”一個穿着西裝馬甲的男子走過來給了安德烈熱烈的擁抱:“我還以爲你死在南非了,那一役雙子星阿廖沙兄妹親自出馬,聽說灰熊還給你打了一針,對付大象的那種?”
安德烈完全沒在意對方提及自己倒黴的事情,反而笑着回答說道:“還好他使用了過期的産品。”說完後兩個人一起大笑起來。
在簡單的叙舊之後,岡薩雷斯招呼手下開了一輛載重貨車過來,将一大堆東西搬到了楊光面前,他親自打開其中一個木箱,露出了裏面擺放着整整齊齊的突擊步槍,拿起一支說道:“ak47,具體參數不用我說了吧?600美元一把,子彈每30發23美元。”
楊光若是想要弄一點步槍或者手槍,根本用不着找安德烈幫忙,他直截了當的問道:“有沒有大家夥?”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