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抽出屠刀,女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小麥,胸前汩汩流出的鮮血,正刺激着她所有的感官,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興奮。(鳳舞文學網//)
小麥倒在地上,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景色,第一次,她感覺世界好像靜止了。
活了這麽些年,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死法。她無法接受,就這麽結束了?她的人生就這麽短暫?她甚至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還沒找到,各種各樣想做的事情也還有很多很多,爲什麽就要這樣死掉?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錯,爲什麽?不想死……她不想死……
眼神漸漸空洞,随着血液的迅速流出,小麥的意識正逐漸變得模糊。
黑色,仿佛是無止境的黑色空間。
小麥茫然地站在原地,頹然,無助。
金色的光芒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營造出一絲光明,更像是某種希望。
想活下去嗎?黑暗之中,一個聲音響起。
小麥茫然,随即點了點頭,是的,她一點也不想死。
金色的光芒更接近了她一點:靈魂,把你的靈魂給我,我可以讓你繼續活下去。
靈魂?小麥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爲什麽要交出她的靈魂?這是魔鬼嗎?
隻要交出你的靈魂,那麽僅此一次,我可以續接你的生命。謎一般的聲音,謎一般的要求。
如果我把靈魂交給你,是不是會有什麽不好的結果?面對眼前的謎之光團,小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隻是生前契約,死後靈魂将重新返還給你,是入天堂還是下地獄,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那個聲音平淡地叙述着。
天底下還有這麽便宜的事情?什麽代價都不用付,就可以免費給她一次續命的機會?好劃算!既然對方都已經說了,這隻是生前契約,死後靈魂就會返還給自己,那危害指數不就爲0了麽?既用不着徹底交出靈魂的決定權,又不是非得要死後下地獄,怎麽想都很劃算啊。
小麥想也沒想,立刻點頭說道:那我把靈魂給你,你幫我逃過這一劫。
………………
女人蹲下身,伸手觸向小麥的胸口,眼中是喜悅與歡愉,那顆鮮活的心髒,必須要趁鮮活的時候挖出來才可以。鮮活的心髒,在手中跳動的感覺,既稚嫩,又強力,那是多麽美妙的一種體驗!女人的眼中,閃現出奇異的光芒。
尖銳的指甲已經緊緊抵住小麥的衣服,眼看就要刺破皮膚,深入胸腔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小麥的胸前出現一陣光芒,更加匪夷所思的是,那些原本流出體内的血液,竟然奇迹般地重新倒回,那巨大的傷口更是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愈合起來。
在女人驚詫的目光中,小麥緩緩睜開了雙眼。
小麥愣愣地摸向自己的胸口,一臉的不敢相信,她還以爲剛才的隻不過是自己的幻覺,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那麽嚴重的緻命傷,就這麽憑空消失了?天呐,這也太天方夜譚了!
怎……怎麽可能?一旁的女人也是滿臉震驚,明明是她親自動的手,怎麽會……
相比于她的反應,小麥要更快地從驚詫中回過神來,在确定傷勢奇迹般地痊愈之後,她立刻拔腿就跑,全速沖出了太平間!
開玩笑,好不容易出現個奇迹讓她免于一死,此時不逃更待何時?當然是能逃多遠就逃多遠!然後再一鼓作氣逃出醫院奔向人群密集的地方!
憑借着依稀的記憶,小麥按照來時的路,一路跑到了逃生梯那裏。隻要從這裏跑上一樓,那麽離一樓的出口大廳就不遠了!那就是希望啊希望!
近了!還有幾步台階!小麥看着就在不遠處的逃生梯出口,燃起的希望更加熾烈。
還有兩步!
小麥伸手握住了門把手,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突然襲來一股冷風,還沒等她把門打開,一把屠刀就擦着她的耳際釘在了門上。
咣!屠刀釘在門上,發出晃動的聲響。
小麥整個人驚得汗毛都豎了起來,好險!剛剛那招好險!她可是差點就被劈中了腦袋!屠刀貼着頭發劃過的感覺她還記得清楚!
眼看對方就要再次向她襲來,小麥哀嚎,她都逆天地複活了,爲什麽還是不能逃出生天?命運真的要這麽悲慘,讓她徹底失去活路?那早知道這樣還搞什麽契約複什麽活?剛才死跟現在死根本就沒區别啊!
變态女人拔出了門上的屠刀,害得小麥隻能一個勁地退向門後的角落。
這次不會再讓你逃掉了。女人笑着逼近小麥,雖然之前的變故發生得太過突然,也太過不可思議,不過沒關系,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出什麽差錯了。
小麥恐懼地看着向她逼來的女人,心裏閃過各種念頭,就在她以爲自己難逃一死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下一刻,逃生梯的門被猛地推開。
小麥猝不及防之下,整張臉被門甩了個正着,生生地壓在了門背後。
怎麽不在?我明明有聞到她的味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司徒貴史尾随而至:不在嗎?
即便看到了面前手持屠刀的女人,他的表情也是那麽的鎮定。
不,既然犯罪者在這裏,那麽小麥也應該在附近。他肯定地說道。
可憐小麥,整個人被壓扁在門後,好不容易才發出一聲哀嚎:我在……這裏……
聞言,司徒忙拉開門闆,果然看見了小麥!
你怎麽會在門後面?司徒表情訝異。
小麥揉了揉差點被拍扁的臉,她爲什麽會在門後面這應該問他自己才對,想毀她容嗎混蛋!
小麥還來不及開口說話,就聽到身旁的女人叫了一聲,随即令人惡心的事情就發生了。
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蛆蟲,就如潮水一般地從樓道下湧了上來,蠕動着,蠕動着,不斷蔓延開來。
好惡心!小麥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怎麽會有這麽多蟲子啊!
這變态女人是會操縱蛆蟲麽?第一次被她襲擊的時候就這樣,隻要她一尖叫,就有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蛆蟲鋪滿一地。
啊!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