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香銘聊完天,感覺心裏舒暢了不少。又在街上随便逛了逛,回到王府,已過了晚膳的時間,我詢問了一下小忠蘇月是否已用過晚膳了,小忠回答說那邊一直等着我,并沒有用膳,我一看天色,便快步走向了明月閣。剛到明月閣院門口,便看見了正伸着脖子向這邊不斷張望的流螢,流螢一見到我,便迎了上來急切的說道:“王爺,您可算是來了,主子一直在等着您一起用膳哩。”
“都這麽晚了,你怎麽不勸勸你家主子自己先用膳呢?”我一邊向屋裏走着,一邊詢問着流螢。
“王爺啊,您這可冤枉奴婢了呀,奴婢可是勸了的呀,可主子硬是不聽啊。您這些日子一直和主子一道用膳,今天并沒有說不來,主子便一定要等您一起,飯菜都熱了幾回了呀。”流螢急切的解釋着。得!我的錯。
說着我們便進入了内間,蘇月看見我,迎了上來,自然的替我解下了披風,伺候我淨了面淨了手,然後拉着我坐在了飯桌旁邊。這些動作,平日裏蘇月一直都是這麽做的,我早已習以爲常,隻是今天她大着膽子的拉了我一下,并沒有什麽特别的。也許是因爲聽了香銘的那番話的緣故,今天的我覺得這些平平常常的動作都分外的暖心,不由地看着忙碌的替我布菜的蘇月癡了。蘇月似有所覺,擡頭看見了我的目光,臉一紅,柔柔的說道:“可是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不過今天是有點晚了,這菜熱過幾回了定然沒有之前好吃了,可現在讓廚房重新做,又要花不少時間,到時候你一定等不及了。還是先将就的吃點,墊墊肚子,待會再叫廚房新做些好吃的吧。”
我這才反應過來,忙拿起筷子就着蘇月給我夾的菜吃起來,一邊吃,一邊含糊的說着:“沒有啊,還是很好吃啊!不用再做了啊!别光顧着給我夾菜了,你也吃啊!吶,這個不錯,你也嘗嘗!”我夾起一筷子菜就往蘇月碗裏送,剛夾完我就後悔了,呃,情急之下夾錯了,貌似蘇月不吃那個的。
蘇月看了碗裏的菜一眼,在我剛準備給她夾出來的時候,她出乎意料的夾起來咬了一小口,微微皺了下眉,但還是望着我笑着說道:“嗯,是不錯。”得了吧,别裝了!不錯,你那眉毛能起皺?唉,傻姑娘!
我讪讪的抓了下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剛剛忘記你是不吃花菜的,你幹嘛還吃啊,來我給你夾出來。”
誰知道,蘇月躲開了我的筷子,笑着說道:“王爺夾給妾身的,豈有再夾回去的道理?”
我呆呆的說道:“可是你不喜歡吃啊!”
蘇月笑着說:“誰說的,王爺都說好吃了呀,肯定好吃,再說了是王爺夾的,我一定會吃完的。”說完,蘇月的臉紅了紅。得,這姑娘鑽死胡同了。不過,貌似比以前開朗了不少。
“咳咳,那個,今天這麽晚了,你怎麽不先用膳啊,要是餓壞了怎麽辦啊。”我幹咳了兩聲說道。
“妾身不餓,妾身等王爺一起用膳。王爺~這是在擔心妾身麽?”蘇月望着我眼睛閃閃發亮。蘇月呀,大晚上的你眼睛這麽亮可不是好事啊,怪吓人的,吓得我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當然會關心你了。”我閃躲着蘇月的目光,不太自然的說着。“還有,蘇月,可以和你商量個事麽?”
“王爺請說?”蘇月疑惑的望着我。
“以後你我交談,可以不用‘妾身’這兩個字麽?”我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别人都是這麽叫的啊?難道,王爺嫌棄妾身?”蘇月突然小臉一白,直直的盯着我。哎喲,這姑娘肯定又想岔了。
“不是不是,我們是夫妻,你是妻,不是妾,我覺得老用‘妾身’聽着不舒服,以後你我交談,便隻論‘你我’二字,可好?”我趕緊解釋,制止這姑娘繼續胡思亂想。
“隻論‘你我’?嗯,好吧。既然王爺說好,那年便是好了。”蘇月沉思了一會,臉色終于恢複了,看着我燦爛一笑,比那天空中的星辰還要璀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