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和蘇月一起吃早飯。蘇月不時向我投來擔憂的目光,讓我心裏暖暖的。
“王爺,可是昨晚沒睡好,怎麽看上去這麽憔悴啊?”蘇月終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咳咳,那倒不是,是我昨晚做噩夢了,才會這樣的,不必擔心。”我柔聲說道。是噩夢咧,總不能讓我跟蘇月說,喂,昨晚你丈夫我被别的女人摸進了房裏,然後爬上了床,雖然什麽都沒幹,但是照樣給吓得睡不着覺了。誰信呐!估計那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别人肯定認爲我是幹了什麽興奮得睡不着了吧。
“現在晚上更深露重的,容易着涼,看王爺都咳嗽了,一定要注意身體啊。要是王爺生病了,那就是我的不是了。”蘇月柔柔的說着,裏面的關切之情猶如春日的陽光,溫暖着我的心田。還是蘇月好啊!
“我沒事的,看我身體多好呀。”我笑着對蘇月說着,說完還“咚咚”的捶了兩下胸膛。啧啧,其實當男人也不錯,至少可以肆無忌憚的捶胸了,三百六十度換方位随便捶,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胸捶平呐!被蘇月白了一眼,我讪讪的說道:“你也要多注意身體,千萬不要着涼了啊。”
“嗯,謝王爺關心。”蘇月望着我燦爛的笑着。美女果然還是賞心悅目的,一大早就能看到這麽好的風景,一天都會感覺棒棒哒。
“主子們真有趣,既然都這麽擔心彼此,何不幹脆就睡一起算了。這樣就都不用擔心對方着涼了啊,還可以相互取暖了咧。嘻嘻。”流螢在旁邊歡快的出主意。呃,小姑奶奶呀,您能不亂出馊主意麽,多不好意思啊,這事兒鬧得!
這下弄得我跟蘇月都不大好意思了,我假裝咳嗽了兩聲,趕緊轉移話題對着蘇月說道:“聽說京郊皇莊裏面很多果子都成熟了,閑來無事,不如我們今天去逛逛吧。”
“嗯。”蘇月點頭應允。
于是我們便随便收拾了一下,帶着厲刀、小忠和流螢,駕着馬車歡快的駛向了郊外的皇莊。蘇月今天出門換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頭上僅僅佩戴了一隻烏木簪,倒也不顯得素淡和單調,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淡雅脫俗,讓人百看不厭。從進車廂起,我的嘴角便一直擎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原因無他,就因爲蘇月頭上那簪子就是那天我送的,哇哈哈,我果然目光如炬、眼光獨到啊。
馬車不到一會兒便到達了皇莊,我将蘇月扶下了馬車,我們一群人便跟着皇莊的管事走向了果園。我們走在田間的小道上,一路上看着四周的田野、河流,以及辛勤勞作着的人們,呼吸着田園特有的氣息,感覺無比的真實,渾身每一個毛孔充滿着歡快。一到果園,入眼便是一片廣闊的樹林,各種各樣知名的、不知名的果子沉甸甸的挂在果樹上,四周飄散着濃郁的果香,光聞聞都挺有食欲的。看着這片濃郁的生機,感覺整個人都充滿了活力。蘇月迎着陽光,閉着眼睛呼吸着大自然的氣息,臉上洋溢着滿足的笑容,那麽的柔,那麽的美。流螢和小忠撒丫子在旁邊奔跑着,一路歡呼,連厲刀那張萬年不變得冰塊臉也變得柔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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