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場中表演着的藝人們慢慢地退了下去。樂文小說|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全神貫注地等待着即将出現的東西,熱鬧的現場頓時變得落針可聞。
在萬衆矚目之下,國舅那小子很是得意的,帶着三個侍人,步入了會場中央。那三個侍人手中各舉着一個托盤,形狀或大或小,托盤上的東西皆用一塊明黃色的綢布遮掩着,看不真切。
待四人在場中站定,國舅那小子很是倨傲的揚起了嘴角,擡起雙手,輕輕地擊打了兩下。于是,伺候在大家案桌旁的侍人們,紛紛熄滅了大家案桌旁的燈火,隻餘下最外層的兩圈,支撐着整個會場的照明。頓時,整個會場一片昏暗,越是往裏,便越是看不清人影。乖乖,吓死寶寶啦!要是剛剛他拍的那兩下,不是要關燈,而是要刺殺我們,那全場百分之九十的人今天得交代在這兒。好驚險啊!
在大家對此疑惑不解的時候,昏暗之中,有一個故作沉穩的聲音響起。
“衆所周知,咱們辰國有三件國寶。這第一件,便是龍鳳夜明珠。相傳上古時期,有龍鳳二神,在一凡間山澗相遇,一見鍾情,相互嬉戲,此間情景爲一神珠所錄。此神珠,便是龍鳳夜明珠。”
說到這裏,國舅那小子見大家的注意力已經成功的被他的聲音所吸引,故意停頓了一會兒,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接着說道:“相傳,在漆黑的夜裏,取出龍鳳夜明珠,便可令四周皆被神光所照,一片光明。同時,周圍将出現龍鳳二神嬉戲的場景,久久不散。”
哇塞!真的假的啊!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神?!按這形容,簡直就是一台自帶電源的現代投影儀啊!
不得不承認,國舅這小子,對龍鳳夜明珠這番充滿神奇色彩的介紹,成功的挑起了在場所有人的興趣。畢竟,這還是龍鳳夜明珠第一次在大家面前,揭開神秘的面紗,赤果果的暴露在了大家的面前。哇哈哈!這第一次現世,就被我給趕上了呀!感覺真是棒棒哒呀!
懷着對神靈的那份敬畏,在場的衆人,都睜着那雙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處昏暗,仿佛想要沖上去,親手将那昏暗之中的遮掩給揭開,讓那神秘的景象徹底的展露在大家的面前。
随着一聲布料滑動的聲音響起,衆人的呼吸頓時一緊,眼前被一片神秘的光芒所籠罩。入眼便是一片青色的光芒,光芒之中,還真有龍鳳二神的虛影,飛舞着相互纏繞、嬉戲。
在光芒的映照下,平日裏莊嚴肅穆的大殿也顯得朦胧神秘了不少,更添了一股龍鳳和鳴的祥和歡快的氣息。每個人看上去,都是那麽的柔和美好,呃,除了場中央那拿着塊布料,在得意傻笑着的國舅。真不知道他在傻笑些什麽,這又不是他們家的!
看見了這麽神奇的一幕,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原來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這麽神奇的東西啊!我轉過頭去,想看一看蘇月此時的表情。沒想到,在青色的光芒下,蘇月的側臉是那樣的好看,整個人顯得是那麽的不真實,仿佛隻要一陣風吹來,她便會乘風而去,羽化成仙。
我不禁莫名的有些緊張,生怕會就此失去她,看着她的眼神也不自覺的帶上了一分急切。
蘇月似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緩緩地轉過頭來與我對視,那眼裏盈盈的光芒,看得我心中莫名的一動。
我剛想做點什麽煽情的舉動,就發現蘇月突然表情嗔怪的瞪了我一眼,然後拿了塊糕點就塞進了我的嘴裏。我……原來,從我開始驚訝的張大嘴巴,直到現在,我的嘴巴都沒合上過,我就以這副傻樣兒,看了蘇月這麽久。還想煽點情?她沒扇我兩巴掌就算是對得起我了。要讓我遇到個人這麽豬哥的看着我,指不定得給他來兩下,才心裏舒坦。唉,失策呀失策!
“啪啪啪!”在這安靜的大殿上,又響起了兩聲清脆的拍擊聲。不用看也知道是國舅那小子又在作妖了。隻見,伺候在大家案桌旁的侍人們,又紛紛點燃了大家案桌旁的燈火。整個大殿頓時恢複了明亮。龍鳳夜明珠也被遮蓋起來,小心的放在了托盤上面。
衆人這才從陶醉的狀态中回過神來,或熱烈的讨論着剛剛那神奇的一幕,或意猶未盡的盯着那托盤,想要再次感受一下剛剛的那份神奇。
皇帝哥哥顯然對國舅營造出來的這種氛圍很是滿意,同時也爲是這種神奇之物的擁有者而自豪,爽朗的笑着說道:“國舅爺,你就别賣關子了,趕緊展示第二件國寶吧!”
“微臣謹遵皇上旨意。”國舅那小子顯然感受到了皇帝哥哥愉悅的心情,朝皇帝哥哥躬身行了一禮後,滿含得意的與皇後遙遙對視了一眼,接着說道:“這第二件國寶,便是戰神劍。”
“相傳,有一天外隕鐵,被一上古鑄劍師所得。該鑄劍師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專心鑄劍,耗盡心血,花費數十年之久,最後以身飼劍,才得以鑄成此劍,劍成之日,天降異象,方圓數十裏範圍之内籠罩在一片雷霆之中,久久不曾消散。”
“後來,這把劍幾經輾轉,差點被人埋沒,最終落到了一位将軍之手。這位将軍自從得到這把劍開始,便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未曾有一次敗迹,每次上戰場,便如有神助,所向披靡。漸漸的,他便成爲了人們心目中的戰神,這把劍,便因此命名爲戰神劍。”
“這位将軍,便是辰國的先祖。這把劍,便是辰國的鎮國神劍,代表無上權威,代表辰國人不敗的信念,見神劍如見陛下,百官跪迎!”國舅說到這裏,語氣也不免莊重肅穆起來,隐隐的有一種神爲辰國人的自豪在裏面。
真的假的啊!怎麽聽上去有一種聽神話故事的感覺啊!
國舅擡手,恭敬的揭開了托盤上的綢布,瞬間一柄通體漆黑、造型霸氣的寶劍映入了衆人的眼簾。呃,難怪差點被人埋沒了的,這麽黑的寶劍倒是不常見啊!這要擱不懂行的山間農夫手裏,指不定被拿去當攪屎棍了。呃,該不會真當過吧?!
衆人一見到神劍真容,便自發的全部跪倒在了案桌前,虔誠的高呼:“吾皇萬歲!辰國世代永昌!不敗不滅!”
看着所有臣子都跪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坐着了,慢吞吞的跟着衆人跪在了地上,嘴裏含糊不清的随着他們呼喊着,到底喊了些啥,我也沒聽清。這腦洗得真徹底呀!這妥妥的一票狂熱粉絲啊!怎麽感覺有一點點深入傳銷窩點的感覺啊!好怕怕啊!
皇帝哥哥,無比自豪的說道:“大家都起來吧!辰國的信念便是‘不敗’,希望大家一直傳承下去,讓辰國真的‘不敗不滅’下去!”
“是,陛下。我等以身爲‘不敗戰神’的子孫爲榮,以身爲辰國的子民爲榮!辰國必将不敗不滅!”衆人齊聲呼喊着,然後慢慢的起身坐在了原位,每個人的臉上都被一腔熱血激得通紅。好熱血哦!聽得我都熱血沸騰了起來啊!
待國舅将戰神劍遮蓋放好,便準備介紹這第三件國寶了。因爲前兩次的震撼,我不禁對這最後一件國寶充滿了好奇,一雙眼睛緊緊的盯在了最後一個托盤上面。看那輪廓,四四方方的,倒像是個盒子,可能東西就放在了裏面。這最後一件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呢?
國舅那小子,在這關鍵時刻居然不得瑟了,他微微沉吟了一下,一臉嚴肅的說道:“這第三件國寶,便是這樣一個東西。”
說完,居然也再不賣弄了,直接揭開了托盤上的布料。隻見一個烏漆嘛黑的正方形形狀的物體呈現在了大家的面前。在衆人紛紛向國舅投去“然後咧”的眼神示意之後,國舅那小子很光棍的回以“就是這樣”的眼神。我絕倒,汗,原來這不是個盒子啊!最後一件國寶居然就是這一坨?!你逗我玩呢!國舅你不是解說員麽,你倒是解釋解釋啊!
在衆人大眼瞪小眼的目光之中,國舅那小子終于吭聲了,他輕輕咳嗽了兩聲,平平淡淡的說道:“相傳,這樣東西也是先祖傳下來的,是一個極爲重要的東西。隻是,由于時間比較久遠,這樣東西的用途,以及名字,都已經失傳了。我辰國曆代皇室苦心鑽研,也未能破解其中的秘密。這東西水火不侵,刀槍不入,也着實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
衆人一齊遠遠的觀望了一會兒,也确實沒有人認出來這是個什麽東西,令大家不禁有了些許沮喪。尤其是那些想要在這次宴會上大放光芒、一鳴驚人,得到皇帝陛下賞識的人,無不歎息,就此錯失了一個絕佳的表現的機會。蘇月看着這個東西出神,貌似也沒個頭緒。
我看着這個東西,總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親近感,可就是抓不住這份淡淡的感覺,也隻能扶額歎息,表示不認識了。不過我不認識的東西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一樣!呵呵,這種莫名的熟悉感,莫非是傳說中的祖先留言來的?!這也太玄乎了吧!
慢慢的,宴會也接近了尾聲。皇帝哥哥和皇後、太後娘親三人又分别說了些結束語,大家便這樣愉快的解散了。總的來說,這次宴會舉辦的還是很成功的,國舅那小子也第一次幹了點正經事。
走在出皇宮的大路上,看着滿天的星空,想着這個年估計也快過完了吧。能和親人、愛人這樣一起熱鬧愉快的度過,也是挺圓滿的啊。我不禁微笑着去牽起了蘇月的手,反正現在黑燈瞎火的,就這幾盞燈籠照着明,别人也看不真切。蘇月掙紮了幾下,見實在是掙不脫,便也由着我牽着了。在昏暗的燈光下,我分明看見了她嘴角那抹淡淡的微笑,是那麽的溫暖,那麽的迷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朦胧的美感。呵呵,我的眼光真不錯!
隻是,這副甜蜜美好的畫面,很快便被一群穿着铠甲疾步而來的侍衛們打斷了。
侍衛們很快便攔住了所有人的去路,大聲的說道:“國舅爺剛剛發現,第三件國寶突然丢失了,已經禀明了陛下,陛下有旨,請各位大人配合尋找國寶,搜查可疑人物。”
“怎麽回事?剛剛席間國寶不是還在麽?”昏暗中一個聲音響起。
“就是,就是啊!”另外幾個聲音開始附和。
“誰會偷那個不知道有什麽用的東西啊!要偷也偷另外兩樣啊!”不知道是哪個官員開口了,不過說的也是衆人想不通的。
“陳大人!慎言!慎言!”一個聲音急切的響起。
“啊!是我魯莽了,謝張大人提醒!”得,你們兩個都暴露了。
……
在衆人一片叽叽喳喳的讨論聲中,侍衛們對我們簡單的盤問了一下,并和帶過來的宮女一起爲大家搜了個身,以示清白。這萬惡的封建主義社會啊,真沒有人權!不過他們倒是不敢搜我和蘇月,隻是恭恭敬敬的詢問了兩聲。啧啧,我收回我剛剛發的牢騷。
突然,一個侍衛來報,說是皇宮東南角發現可疑人物,已經與侍衛隊發生了沖突,被革殺了五人,還有兩人正在負隅頑抗。于是,侍衛們快速的抛下了我們,迅速的趕往了沖突現場。
衆人茫然的相互對望了一眼,決定不躺這攤渾水,别一個不小心把小命給玩沒了。于是大家繼續向着皇宮外面走去,我當然也不例外,跟着大部隊走。
漸漸的大家都上了自家的馬車回家去了,我也看見了王府的馬車,剛準備喚小忠把馬車趕過來,便看見昏暗的角落裏,跄跄踉踉的沖過來了一個人影,我吓得差點尖叫。不會這麽倒黴吧!該不會給我遇上了那夥歹人吧!妹的!你還可以再讓我倒黴點!簡直黑得起煙了啊!
蘇月緊張的抓着我的手,顯然也被吓到了。我們剛好在一個比較昏暗的地方,周圍也沒什麽人,和最近的一個人也相隔了一段距離,皇宮入口有幾個侍衛在那守門,馬車剛好在皇宮門外,我絕對不懷疑,當我尖叫出聲的時候,人家的劍已經徹底的切斷了我的喉嚨。
慢慢的,我看清了來人,來人是個女子,一身黑色勁裝,黑紗蒙面看不清真容,身上好像負了傷,衣服上有些地方看上去有些濕潤,估計應該是血?!哦買嘎的!我怎麽沒有暈血症啊,要是這時候能昏過去該多好啊,到時候帶着蘇月一起昏倒,便不會這麽糾結了!爲什麽我特麽身體這麽抖啊!看都怕看得她了,最好她也看不見我們!對!你看不見我們,你看不見我們,你千萬不要看見我們啊!不過,這顯然是自欺欺人,來人與我們隔得越來越近。
噫,等等!貌似這個身影有些眼熟啊!我壯着膽子,再看了她一眼——居然是青鸾?!她這副帶着面紗的樣子,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啊,我可沒在上面吃少虧!
我眼神複雜的看着她,她也睜着那雙異常漂亮的眼睛怔怔的看着我,未有下一步動作。本來趁她發愣的時候逃跑呼救是能夠成功的。可是看着她這麽虛弱的樣子,我竟無端心軟了起來。
我默默的歎了口氣,走上了前去,蘇月死死的拉着我,讓我不能動彈,我輕輕的拍了拍蘇月的手,用眼神安慰着她,示意她松手。蘇月猶豫了一會,默默地松開了手。我便來到了青鸾面前,青鸾還是那麽怔怔的看着我,直到我将身上的鬥篷解下,兜頭罩在了她的身上。她才疑惑的用眼神詢問我,我示意叫她放心,便喚來王府的馬車,帶着蘇月青鸾上去了,臨上去前,還對着皇宮門口方向大聲的說道:“流螢啊!你是怎麽搞的啊!叫你去母後那兒拿個東西都能掉水裏,真是笨死了!算了,上馬車吧,快點回王府換衣服,免得着涼了,沒人伺候你主子了!”
小忠聞言,雖然疑惑,但也沒說什麽,安安靜靜的伺候着我們上了馬車,經過皇宮門口的時候,我緊張極了,生怕侍衛上車檢查,青鸾的手上青筋都攆出來了,可見,她也是緊張着的吧。還好,我有個大大的名頭在那兒,侍衛們隻是簡單的在車簾外詢問了一聲便放行了。
離開了皇宮,我們長長的出了口氣,總算是,沒事兒了。我看着馬車已經走了很遠了,也沒有詢問什麽,淡淡對青鸾說道:“現在安全了,你可以走了。”
青鸾沉默了一會兒,輕輕的說道:“你就沒有什麽要問我的麽?”
“沒有。”我故作鎮定的說道。笑話!我怎麽可能會問!這不明擺着的麽?還有,常常死的快的,就是那些問的多的、知道的多的。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啊!雖然救了她,我可不敢保證這個姑奶奶會不會過河拆橋殺了我啊!
越是這麽想,我心裏就越是後怕,冷汗都出來了。但還是做出一副鎮定的模樣。剛剛救她,其實不是我對她有什麽,而是有一份沖動的情緒在裏面,我還沒有見過身邊的人,以死亡的形式離我而去,剛剛青鸾那一身的血,确實吓到我了,我不想看着一個我認識的朋友,有可能死在我的面前,尤其是因爲我沒有出手相助導緻的這個結果,那樣,我會恨我自己,我會認爲我的雙手沾滿了朋友的鮮血,我便回不到那個純淨的我了。雖然現在我有點後怕,但我并不後悔我這樣做了,怎麽想,便怎麽去做,一切行爲由心而發,爲何要後悔!再說,青鸾,也是我的朋友啊!也隻是朋友!
青鸾目光複雜的看了我好大一會兒,極爲認真的說道:“大恩不言謝,他日若有機會相見,我必回報你今日救命之恩。”說完,“唰”的一下就飛出了車外,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喂喂!我的鬥篷啊!
蘇月驚訝的看着青鸾消失的地方,久久的出神不語。一直到回了王府,蘇月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樣,不願過多的理睬我。得!肯定是生氣了!
任我怎麽嬉皮笑臉的蹭着蘇月說話,或者跟她解釋剛剛的行爲,蘇月依舊是冷冷清清的,我感覺我已經被一股怨念所包圍,雖然她并沒有表現出來。我不禁歎了口氣,哎,果然不作死就不會死,我這又把自己給弄死了。哎,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啊!
因爲要守歲,我跟蘇月并沒有那麽早睡,于是我們便坐在房間裏吃着點心,說着話,呃,當然,都是我一個人在說,蘇月隻是靜靜的聽着。我也不知道她聽了多少,因爲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說了些什麽。
蘇月忽然喚了流螢,把上次剩下的醉花釀給拿了過來,然後我們兩個人的活動又增加了一項——喝酒。因爲有了上次的教訓,我可不敢多喝,倒是蘇月,一個勁的在那兒喝着酒。我剛想要去勸她少喝點的,突然想到上次聽小忠說蘇月喝醉了其實挺安靜了,便沒再言語了。喝吧,喝吧,不開心就多喝點,都是我的錯!況且,我也挺想看一看,蘇月喝醉的時候那安安靜靜的醉态的,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非常好看的。我漸漸也起了點鬼心思,不停得給蘇月倒着酒了。我在心裏,狠狠的譴責了我自己一把!呸!真沒人性!
漸漸的,我們便把剩下的醉花釀都喝完了,呃,是蘇月喝完了,我就喝了一杯。我惋惜的一聲,看着蘇月在燭光下,紅紅的面龐異常美麗,不禁看得有些發怔,蘇月用一隻手在桌子上撐着腦袋,也靜靜的看着我,眼裏泛着瑩瑩的波光。果然,蘇月喝醉了,真的好安靜,好美麗啊。
過了一會兒,蘇月突然起身,拉着我的手就向前走去。在我疑惑不解的跟着蘇月走了一會兒之後,突然被一股大力推翻在了床上。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被蘇月覆在了身上,随即,一個火熱的唇瓣貼了上來,一個似要吞沒一切的熾熱的吻便襲了過來,封住了我的唇。然後蘇月伸手胡亂的開始解這我的衣服……什麽情況?!特麽誰說蘇月喝醉後安安靜靜的、小鳥依人的?!特麽,這簡直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甯靜啊!這後面可是跟着狂風暴雨啊!上次喝醉後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不禁對以前的認知表示懷疑!還有,蘇月,這真的是一所想要的嗎?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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