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影二快速的來到了我的身邊,恭敬的跪在地上,沉聲說道:“屬下護駕來遲,請主子責罰。”
還責罰個屁啊!能來就不錯了,再晚會兒,你們主子我,不被她們折騰死,就得被她們說得羞愧而死。我有氣無力的說道:“算了,起來吧,也怪我們誰也沒想到,就這麽個小丫頭片子會是個武林高手。還好她們沒什麽歹意啊,不然你主子我這一兩百斤肉,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兒。”
影一影二似是猶豫了一下,然後一同低下了頭,并未起身,影一接着認真的說道:“其實屬下早就知道這個小女孩有問題,隻是看她并沒有什麽惡意,便沒有出手,一直尾随在你們身後,想要知道這幕後到底是何人在主使。”
我……一直跟在我們身後?!那豈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聽去了看去了嗎?!那我這英明神武的光輝形象,豈不是泡湯了嗎?我這個時候特麽真想去找一塊豆腐,去撞死算了啊!我說你們讓我受了這麽多的苦,是不是故意的啊!說,是不是皇帝哥哥克扣你們薪水了,你們在公報私仇?!
“那你們怎麽不早一點兒出現啊?”我沒好氣的說道,反正已經沒形象了,我就破罐子破摔算了。
“禀主子,那小姑娘的輕功确實了得,帶着主子您逃遁,我們二人都才堪堪能夠追上,待我們趕過來已經是剛才了。屬下無能,未能早點救主子于危難,請主子責罰!”影二恭敬的說道。
啥?沒看見?!我頓時來了精神,正了正衣冠,咳嗽了兩聲,端着架子說道:“呃,算了,下不爲例,起來吧。這責罰?就先記着吧!允許你們将功抵過。”
“謝主子!”二人這才起身,靜立在我的身後,接着說道:“啓禀主子,此次挾持你的人是琉璃宮的人。”
“哦?琉璃宮是個什麽玩意兒啊?她們幹嘛要挾持我啊?”我很是疑惑的問道,貌似我從來沒有和這個什麽琉璃宮扯上過一星半點兒關系啊。
“琉璃宮是一個神秘的江湖門派,曆代宮主是不允許婚配的,相傳已經建派數百年了,是一個隻收女弟子的門派。門派總舵坐落在辰國南部邊境,據說是一座很美的琉璃宮殿,除了門内弟子,卻沒有其他人真正見過,或是知道其具體位置的。門派在離國和雪國也有分支,隻是沒有像在辰國這樣的勢力龐大。”
“琉璃宮現任宮主叫做上官曉,一直很神秘,神出鬼沒的,也沒幾個人見過她的真身,武功深不可測。現在琉璃宮一切的對外事務,都由少宮主黛樓兒處理着,其他弟子以她馬首是瞻。而這位少宮主,也很是神秘,外界隻知道她武功高強,體态妖娆,美豔不可方物,辦事雷厲風行,果斷毫不拖拉,其他,便一無所知了。琉璃宮上到宮主,下到弟子,都是一襲白衣,輕紗覆面,行走于江湖,旁人輕易不得見其真容。”
“據說此次國寶失竊事件,很有可能跟這琉璃宮有點兒關系。可是具體有什麽關系,還待主子前去查明。至于琉璃宮的人,爲什麽要挾持主子,而未有動作,這個屬下尚不知曉,待屬下與我們的人暗中取得聯系,再行查明。請主子恕罪。”
得!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倆就隻會叫我恕罪,别的什麽也不知道,就是個保镖加傳話筒,具體的事兒還得我自己來!行吧!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還是我自己查吧!那兩個大小妖怪,以後千萬不要落在我手裏,否則,哼哼哼,櫻桃小丸子就會變成糖油粑粑!
過了一會兒,由于厲刀的到來,影一影二紛紛隐去了蹤迹。我便在厲刀詫異的目光中,跟着他回到了我們大隊人馬剛剛待着的地方。我遠遠的便看見,那裏僅僅隻有蘇月、小辣椒和小忠流螢在不安的等待着,我不由得有些後怕,怕如果剛剛歹人使的是調虎離山之計,那蘇月她們可就危險了。
于是,我沉聲對着厲刀吩咐到,以後不管遇見什麽情況,絕對不允許離開蘇月左右,堅決以護衛蘇月的安全爲第一要務。至于我,倒是不必擔心,自然有人來暗中護衛。厲刀起誓一定按我所說的做,我這才放過了繼續糾纏于他。
我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部肌肉,努力擺出了一個自認爲陽光燦爛的笑容,撫了撫衣角,對着她們的方向,朗聲的說道:“沒事了!我回來了!”
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蘇月聞言激動的望向了我這邊,隔着那麽遠,就那樣定定的看着我,仿佛已經與我分隔了一個世紀般,眼中似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我就那樣望着她傻傻的笑着,眼中再也容不下别人。
卻不想,将蘇月看得眼中泛起了淚光,我一時間變得手足無措了起來。蘇月突然的奔跑着撲了過來,重重的投入了到我的懷抱,就那樣緊緊的抱住了我,仿佛隻要一松手,我便會随風而逝一般。我安撫性的輕輕拍打着她的後背,傳遞着我的意念,無聲的告訴着她——不怕,我一直就在這裏,陪伴着她。
如此溫暖的氣氛,偏偏有一些不開眼的人要去破壞它。隻見小辣椒快速的踱步到了我們身邊,圍着我仔仔細細的看了幾圈,帶着一臉的古怪表情,挪掖的說道:“喲,你剛剛這是逃荒去了,還是幹嘛去了呀,怎麽回來就成了這副樣子了啊?”
聞言,蘇月不好意思的松開了我的懷抱,仔細觀察着我身上的傷,吩咐流螢趕緊給我拿了件幹淨的衣袍來,給我換上。
我沒好氣的望了一眼小辣椒,那一副想笑而憋得厲害的古怪表情,生怕一個不小心,她把自個兒憋出個好歹來,到時候還得賴我。于是我決定幫她一把,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剛剛被一個叫做天山童姥的妖怪給抓去了,欲要毀我清白,我甯死不從,犧牲了衣服才得以全身歸來!”
“哈哈哈!哈哈哈!你就可勁兒吹吧!明明是個小孩兒,哪來的什麽妖怪!還天山童姥,還要毀你清白?你還甯死不從?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怎麽不說是女土匪要找你當壓寨相公呀!”小辣椒終于破功了,捂着肚子在那兒笑的快要岔氣了。
蘇月聞言,也稍稍緩和了一下緊張的心情,嬌嗔的瞪了我一眼,怪我沒句正經話。
我撇撇嘴,接着依舊一副正經的表情說道:“可不是真的嗎!你見過有哪個小孩子能像她一樣飛來飛去嗎?要不是讓我碰到了,我也不信。那童姥還說,不喜歡我這樣的了,想換換口味,以後專找良家女子下手,尤其是那些活潑的、愛穿紅衣的,她定要來虜了去奪其清白!”
周圍的那最歡快的笑聲戛然而止,小辣椒一臉驚呆了的表情望了望自己身上的紅衣,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膽戰心驚的問道:“真的假的?!這世上難道還真有妖怪不成?”
小樣兒!原來還真怕鬼怪啊!我還真以爲你天不怕地不怕咧!可算是讓我找着你的弱點了,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我故意裝出一副沉重的表情,迎着她越來越驚恐的表情,突然話風一轉,淡淡的說道:“假的!”
“你!”小辣椒頓時炸毛了,咬牙切齒的說道:“真沒出息!還讓個小女孩給收拾了!”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淡淡的說道:“要不,下次她來了你上?”
“我……”小辣椒估計是想到了當時那個小女孩那彪悍的模樣,頓時縮了縮脖子,不再吭聲了。
哼!原來也是隻紙老虎啊!惡人還需惡人磨啊!我一直壓不過她,不是因爲我不夠好,而是因爲我還“惡”得不夠啊!多麽痛的領悟啊!
我們一行人收拾好了行裝,開始繼續趕路,終于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處還算幹淨的客棧落腳。爲了能夠探聽到更多有利于追尋國寶線索的蛛絲馬迹,我們很久開始就習慣于在龍蛇混雜的大廳就餐了,當然,今天也不例外。
果然,人多的地方就會有消息。剛一坐下,就聽見了隔着幾桌的一行人,很是大嗓門的在交談着。
“你們聽說了嗎?”一個長着一臉大胡子的漢子,操着他的大嗓門嚷嚷道。
“聽說什麽?”同桌的一個男子很是疑惑的問道。
“據說,這次琉璃宮少宮主黛樓兒,親自帶人前來收拾了那幾個對琉璃宮出言不遜的人,甚至直接端了他們的老窩,将他們的三個帶頭人全部枭首示衆了。”那個大胡子一臉激動的說道。
“哇,這也太狠了吧!”鄰桌的一個長相斯文的男子驚恐的說道。
“哼!你懂什麽!少宮主這是爲民除害!那幾個人在地方上可是喪盡天良、無惡不作的惡霸,這種人死了最好!”另一桌的一個中年漢子憤憤的說道。
“我還聽說,少宮主這次會在這裏待上幾天,處理琉璃宮的一些事情,不知道我們是否有幸,能夠一睹少宮主的風姿啊!”那個大胡子急着說道。
“哈哈!就是就是!江湖傳聞,琉璃宮的少宮主,風姿卓越,美豔不可方物!哪怕是隔着面紗,能讓我看上那麽一眼,就是死,我也知足了!”鄰桌的一個江湖漢子癡迷的說道。
“哈哈!那是!也不是誰都能看到的啊!”衆人紛紛附和着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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